蕭府和慕容府雖然都在京城,但其實相距甚遠。蕭玉含當然不能直接靠走走到蕭府的,于是她跑上了街,左顧右盼。總算在街上碰到了賣馬的,蕭玉含咬了咬牙,真后悔剛才應該在慕容府偷一匹馬出來,可惜他她急得沖昏了頭腦,都沒有細想過的,現(xiàn)在還要浪費時間來找馬。
“老板,我要買馬?!笔捰窈瑳_著賣馬的老板說道。
賣馬的人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蕭玉含一眼,待看到蕭玉含身上的是慕容府的丫鬟衣服時,立刻振奮起精神討好的笑道:“好,姑娘,你要哪一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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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問完,只聽一聲馬叫,蕭玉含已經(jīng)爬上了高馬,從馬上扔下一個錢袋下來,說道:“不夠的錢去找慕容府要。”
說完,蕭玉含便駕著高馬走了,賣馬的人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他從懷中掏出了那個錢袋打開一看,叫道:“怎么才五兩銀子啊。起碼得給個一百兩啊。這這可如何是好???”
蕭雨寒騎著馬,很快就到了蕭府,但沒想到剛進府,就被守門的護衛(wèi)給攔了下來,守門的護衛(wèi),鼻子仰得老高,十分瞧不起人了的樣子說道:“不好意思,您不能進去?!?br/>
蕭玉含揚了揚眉毛,嗤笑一聲,沖著兩人說道:“怎么,才大半個月不見,你們就把我這個蕭府三小姐給忘了嗎?怎么,難道我回個家都不行了嗎?”
守門的護衛(wèi)聽到蕭玉含自己這句話,才低下了頭細細的打量著蕭玉含,有些奇怪啊,這出門的時候不是還是個傻乎乎的模樣嗎,這怎么現(xiàn)在回來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竟然還散發(fā)著一種威壓,讓他們有些喘不過氣來。
其中一個護衛(wèi)率先回過神來,他沖著蕭玉含說道:“不好意思,小姐,一個月前您確實是我們蕭府的三小姐,但是我們丞相已經(jīng)把蕭小姐您劃出族譜了,而且聽說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編入了奴籍,成了慕容府的丫頭。你現(xiàn)在的身份確實不適合進蕭府?”
若是以前的蕭玉含也許還有些心思和他們說上幾句,甚至調(diào)戲這幾個護衛(wèi)玩玩,但是此時的蕭玉含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耐心,小綠現(xiàn)在不知所蹤,唯一可能在的地方又幾度三番進不去,她看著面前的這兩個護衛(wèi),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起來。正打算直接下手收拾這兩個護衛(wèi)。突然,一聲嬌滴滴的呼喊,引起了她的注意外加……她的雞皮疙瘩。
“三妹妹,你怎么來啦?”蕭紫玉和蕭青玉兩個人一前一后的沖著蕭玉含走來。蕭玉含看這兩人挑起了眉毛,靜靜的看著這兩個人端著小姐步子慢悠悠的走來。
蕭青玉經(jīng)過上次之后變得低眉順眼了很多,她一直站在蕭紫玉身后伏低做小,討好蕭紫玉。而蕭玉含看著這兩個人就清楚,兩人的矛盾算是消了。只不過有沒有刺扎在這個蕭青玉的心上,那就不好說了。
蕭紫玉看到蕭玉含看著她們兩人一臉輕蔑的不說話,面色有些尷尬。在心里默默地咬牙切齒。這個丫頭都已經(jīng)被父親踢出族譜,淪為奴籍了,還這么猖狂。上次還騙青玉說是去慕容王爺家做客的,嚇得她好幾天沒有睡好覺。原來是編錄了奴籍,給人家做奴才的。竟然還好意思這般吹牛。真是好笑?,F(xiàn)在還這么囂張的不答她的話,真當自己是誰了。一個主動貼上門,人家都不要的女人,真是可笑可悲可嘆。
蕭紫玉一邊十分看不起蕭玉含。一邊又上下打量著蕭玉含,不停地與自己做著比較,直到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碾壓蕭玉含后,得意的揚起了唇角,笑了起來。
蕭玉含真的是醉了。你不找麻煩,麻煩自然會找上門。這不,這兩個女人就是麻煩。
她深吸了一口氣,沖著蕭紫玉和蕭青玉說道:“妹妹我今天回來是有些事情要辦。等辦完了自然會過來與姐姐們請安的。所以姐姐們就先讓我進去吧。”
這絕對是蕭玉含十分有禮貌的一次了。但有些人偏偏不識相,蕭紫玉聽到蕭玉含這么低三下氣的話,立刻得意起來。她和身后的蕭青玉兩人對視一眼。蕭青玉接收到蕭紫玉的眼神,立刻上前趾高氣揚的沖著蕭玉含說道:“你過來啊,我們可沒有讓你不進來,是這門口的兩個門衛(wèi),不讓你進來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蕭府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進來的?!?br/>
蕭玉含意味深長的看了蕭紫玉和蕭青玉兩個人一眼,說道:“確實不是什么人都能進的來?!?br/>
蕭紫玉和蕭青玉兩人沒有聽董蕭玉含背后的話。兩人皆是得意的揚了揚眉毛,覺得很爽,沒想到蕭玉含也有今天。
“哎喲,三妹妹啊。你也別怪我們狠心。畢竟你已經(jīng)被父親給劃出族譜了,你進來也沒有用啊,反倒觸景生情,不是。想來慕容府那邊,慕容王爺也該對你還算不錯。你也有個可以貼身伺候他的工作。說不定他就與你看對眼了,瘦你做了偏房也未可說啊?!笔捵嫌癖砻嫔鲜趾眯牡膭裎渴捰窈f道。實際上暗指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就算與慕容王爺即使是有婚約在身,慕容王爺也不可能娶她為妻了。
蕭玉含聽到蕭紫玉這般說,她挑了挑眉毛,她才不稀罕讓慕容月娶她為妻呢。不過她倒是看出來了。這個蕭紫玉眼巴巴地等著慕容月能夠娶她為妻。所以才這么針對她。就等著蕭玉含把位置空出來讓給她。想來蕭紫玉這個人也算是可憐之極。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說的沒錯。蕭玉含十分瞧不起蕭紫玉這種明明自己沒本事得到偏偏還十分嫉妒得到的人。于是她說道:“我不過就是個慕容府的丫鬟,怎么可能還肖想做慕容王爺?shù)钠拮幽??倒是姐姐,有沒有在想呢?”
這話說的,蕭紫玉立刻有種被看穿的尷尬,她脹紅的臉說道:“我有什么好肖想的呢?我只不過是在勸你而已,你怎么把話扯到我身上了?慕容王爺畢竟是人中龍鳳,你這般身份怎么配得上他,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免得你到時候泥足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