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原本還想追著上去說幾句話,卻被劉文擋住了。
“梁夫人,總裁是真的很忙,您還是先回去吧。”劉文說完后,便跟著謝厲程離開了。
梁母一個人站在那,有些憤憤地蹬了下腳,她還有話沒說完呢。
公司是有保險了,可她還沒要到錢呢。
不過人已經(jīng)走了,她也沒辦法追上去了。
她看了一眼跟自己過來的人,有些生氣道:“都拍下來了嗎?”
“全拍下來了?!?br/>
梁母點了下頭,“把視頻剪切一下,留下謝厲程說的那些話,發(fā)布到了網(wǎng)上去?!?br/>
只有她一個人知道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讓那些不長眼的人明白現(xiàn)在的梁氏依舊是不好惹的。
他們背后還有盛耀站著。
“明白。”
……
梁清語在別墅中,收到了易沉發(fā)來的消息,在得知謝厲程追過去的時候,雖然早有預(yù)料,但真切發(fā)生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
她忍不住問謝厲程有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情。
易沉的回復(fù)很及時,用一句簡單的話帶過。
她微松了口氣,正準備放下手機時,突然看到了一條跳出來的新聞。
因為上面提到了梁氏,她立即點開了新聞。
當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時,她愣住了。
【盛耀執(zhí)行總裁謝厲程發(fā)言:有他在一日,盛耀永遠都是梁氏的合作伙伴?!?br/>
雖然不知道謝厲程為什么會這么說,但不得不說,他這一舉對現(xiàn)在的梁氏來說是需要的。
簡單的一句話就將這段時間給公司帶來的負面影響盡數(shù)消除。
梁清語咬住了下唇,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過很快她就將浮躁的心緒給壓了下去,謝厲程說得對,他們只是合作伙伴,她會用未來的工作的項目結(jié)果來報答他。
他們之間就只要談生意就好了。
將手機放在一旁,她選擇去洗漱,然后睡覺。
次日,她收拾好東西,和林媽一起離開了這棟別墅,去往安南。
新的城市,新的生活。
新的住所是一個獨棟別墅,外面有一個漂亮的院子,在搬家?guī)煾档膸椭?,將所有的東西搬了進去后,梁清語身心都輕松了下來。
用完晚餐后,她到小區(qū)散步,這在上京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畢竟她那個時候要是出去的話,很有可能撞上謝厲程。
這種無所顧忌的感覺很久違,讓她打心底覺得放松。
在這種情況下,一時間有些忘神,沒有注意到臺階,一腳踩了個空,差點就要摔下去。
“?。 ?br/>
她有些慌張,卻在下一秒被人一把拽住了胳膊,整個身子被帶著撞進了一個溫熱的胸膛中。
清新的草木香氣在鼻尖縈繞,梁清語還沒從剛剛那種驚嚇中回過神來,直到耳邊傳來一道溫柔的嗓音。
“這位小姐,你還好嗎?”
梁清語咽了口唾沫,魂漸漸歸體,才意識到自己還靠在別人的懷里,趕忙退了出來。
她看向幫了自己的人,愣了一下。
面前的青年面容俊美,單看眉眼的話,和她記憶中的一個人有些相似,但渾身那種溫柔的氣質(zhì)又將兩人割裂,再次看向那張臉,剛剛那種熟悉感已經(jīng)完全褪去。
“那個,你還好嗎?”
一直沒等到她說話,青年似乎有些尷尬。
梁清語立即回神,“不好意思啊,剛剛真的謝謝你拉住我?!?br/>
要不是他,她很有可能就摔下去了。
青年笑著搖頭,“沒事,不過,走路的時候要注意看腳下哦?!?br/>
說完,青年轉(zhuǎn)身離開。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梁清語收回視線,輕敲了下自己的腦門,喃喃道:“下次不要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
這個插曲過后,她又散了一會兒步后,才回到了別墅里。
與此同時,在她別墅東南方向的另外一個區(qū)域里,之前幫過她的那個青年用鑰匙打開了門,進入了別墅里。
屋子昏暗一片,他并沒有開燈,臉上已經(jīng)沒了笑。
一步步走到客廳正中央,屋子的電視播放著,一張張的照片滾動。
如果梁清語在這的話,肯定會發(fā)現(xiàn)上面的那些照片赫然就是從她車禍后經(jīng)歷的種種,每一張里面都有謝厲程的存在。
青年坐在沙發(fā)上,屏幕的光照在他的臉上,光影扭曲了面容。
“越來越有趣了?!?br/>
驀然發(fā)出的聲音打破了這片空間,可很快的沉默又將一切變得寂靜無聲。
……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梁清語逐漸適應(yīng)在新城市的生活。
這天,她接到了易沉的電話,問她要不要去新公司看看。
她想了想后,還是拒絕了。
雖然謝厲程已經(jīng)不再派人跟著易沉,但她還是不想這么高調(diào)。
聽了她的話,易沉默了片刻,才說:“清語,你總不能一直藏著,要不這樣吧,你換個新的身份,重新開始?!?br/>
“新的身份?”
“對。”易沉繼續(xù)說,“作為梁清語的那個身份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被宣告死亡,用一個新的身份在大眾面前出現(xiàn),作為你的新生。”
“可以嗎?”
“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去幫你辦妥。”
“好。”
梁清語也希望能夠重新回到工作中,她不想一直被困在無形的桎梏中。
三天后,新的身份送到了她的別墅里,林清,她選擇了林媽的姓,也是為了更加符合她和林媽對外公開的母女關(guān)系。
除此之外,易沉幫她偽造了從小到大的人生經(jīng)歷,以及各個階段的一些基本證書。
還差最后一步。
梁清語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臉,林清不需要一張和梁清語一模一樣的臉。
她沒有極端到去整容,而是選擇了一個老中醫(yī)做了整骨,將自己的下頜縮短了一些。
雖然容貌和之前差不多,但整體相對之前,不再那么張揚,倒是多了幾分可愛。
梁清語對自己的改變很滿意。
次日,她就帶著自己的簡歷去了公司,經(jīng)過一番“考察”后,不出意外成了公司的副總。
辦公室內(nèi),打發(fā)走其他人后。
占聽夏和易沉卸下了偽裝,前者有些興奮地抱住了梁清語。
“清語,我們終于可以見面了?!?br/>
這些天對他們每個人來說都不容易。
梁清語拍了拍她的后背,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易沉,由衷說道:“這些天多虧你們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