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懷……”莫妍還沒有把話說完,顧熙懷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這讓莫妍最后的一點希望都破滅。
她不由得冷笑了一下,滿臉的自嘲,可是開了弓的箭是沒有回頭路的,只要能待在顧熙懷身邊讓她做任何事情都心甘情愿,所以也不在乎顧熙懷是怎樣看待她了。
“莫妍她怎么樣了!笔种芯o緊握著手機的薛云柒一直正在客廳里徘徊著,時刻等待著顧熙懷的電話,不為別的,只是希望能夠得知莫妍的消息。
然而她沒有等到顧熙懷的電話,反而等到了顧熙懷本人,當他看到顧熙懷走了進來之后繼續(xù)已經顧及不了這么多,加快步伐奔了過去,直到走到顧熙懷面前才猛的停下腳步。
看著薛云柒走來,顧熙懷心中五味雜成,有很多個瞬間他真的想問問薛云柒,她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最終無法說不出來,不論怎么說薛云柒都是他最愛的人。
大心底他相信薛云柒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是他已經親眼看見了,最主要是對方都已經親口承認了這件事情跟她有關,所以這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此刻知道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遲疑了許久,顧熙懷才緩緩的發(fā)出聲了:“她沒事了!
懸著的心多多少少放了些下來,但是薛云柒依然不敢掉以輕心,而是繼續(xù)追問著:“那醫(yī)生怎么說?”
“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顧熙故作很平靜的說著,不想給薛云柒增加壓力了,自從發(fā)生事情這件事情之后,能夠察覺出薛云柒顧的自責與擔憂,所以只能盡他最大能力不讓薛云柒增加負擔。
直到說完這句話之后,顧熙懷才輕咳了一下:“莫妍說了,這件事情是她自己不小心造成的,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闭f這句話的時候都沒有勇氣看向薛云柒,眼神不斷的躲閃著。
心不由揪了一下,薛云柒滿臉的不可置信,特沒有想到莫妍會將真相說出來,這讓她多多少少有些安慰:“真的嗎?她真的這么說嗎?”
但是顧熙懷并沒有察覺到
薛云柒的想法,反而誤解了薛云柒的本意,此刻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冰冷的說著:“你跟我去趟民政局吧!”
“民政局?”薛云柒本能的重復了一下,不知道顧熙懷要帶她去民政局干什么?又追問著,“去那里做什么?”
倒吸一口氣,顧熙懷也不想說出原因,但是他畢竟答應過莫妍,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平息這件事情:“我們離婚吧!”
按理說薛云柒盼星星盼月亮就在盼著這一天,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當顧熙懷在這樣的情景中說下來時心里的某個深處隱隱作痛,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顧熙懷就是是想讓薛云柒徹底擺脫自責,只能繼續(xù)說著絕情的話:“莫妍的狀況你也看到了,她現(xiàn)在狀況很不好,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給她安感!
此話一出,薛云柒終于恍然大悟,在這前幾秒她還有一絲的糾結與顧慮,但是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多想了甚至是一廂情愿了。
手指深深的嵌在肉里,但是心里疼痛大于生理疼痛,薛云柒沒有任何的遲疑,點了點頭:“好,我現(xiàn)在就去拿東西!眮G下這句話之后,快速的朝著樓上跑去。
張了張嘴,顧熙懷多么想大聲的告訴薛云柒,這并不是他真心所想,他也是迫不得已,最終還是沒有勇氣,知道只有用這樣的方式才能讓大家解脫,只是在心里默默說道:“云柒,不要恨我!
這是薛云柒和顧熙懷第4次踏進民政局結婚,離婚,復婚,離婚,這就像一個死循環(huán)一樣,但是每次踏進這里都是不同的心境。
這次兩人手中拿著離婚本緩緩走到門口,不約而同的停下腳步,顧熙懷將手中的離婚證書攥緊了些。
之前他想盡所有的辦法想要和薛云柒復婚,想借著法律的名義,逐漸的拉近和對方的距離,然后讓對方重新愛上他,但事與愿違,反而拉遠了他和薛云柒距離,又再一次的傷害到對方。
很多時候,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只能默認了這一切。
這次薛云柒卻主動一些,站在一旁,停頓幾秒之后緩緩的說道:“好好照莫妍,她是愛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心在滴血。
她也很想告訴顧熙懷,她也是愛他的,可是她知道不能再有這樣的念想,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轉身離去。
站在原地的顧熙懷終于控制不住了,淚水奪眶而出,最后她將頭抬起,仰望著天空,想讓淚水倒流回去,接下來他并不敢回家,她害怕分離的場景,
此刻小寶一頭霧水,撲閃著濃黑的大眼睛:“媽媽我們這是去哪里?”
重新收拾了心情,薛云柒緩緩蹲下身體,很認真的看著:“我們回家呀,你不是一直要嚷著回家嗎?現(xiàn)在我們可以回家啦!”
也許是在一個環(huán)境中呆習慣了就是有依賴,就像小寶一樣,他仿佛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生活,所以一頭霧水,有些迷茫的盯著:“媽媽,我們?yōu)槭裁匆丶已??br/>
有時候面對孩子的問題,作為大人真的有些束手無措,薛云柒只是在大腦拼命搜索著,以后滿臉尷尬的回應著:“因為,因為咱們家的小魚想我們了呀,還有我們要回去給它喂食了,你想想看,我們這么多天都沒有給它喂食了,它會不會很餓呀?”
“對啊,那我們快點走吧,別把小魚餓著了。”小寶硬是被薛云柒帶跑偏題了,這次他主動拉扯著薛云柒的手想要想要離開。
緩緩的站直身體,薛云柒再次環(huán)繞了下這個家,這里面承載著她的記憶,有好也有不好,這就像一場夢一樣,只不過是夢該醒了。
最終她拿起行李,牽著小寶的手轉身離去,只不是來與去的差距太大了,來的時候興師動眾,顧熙懷特意派了人來接,而她離開的時候,只是拿著一個行李箱牽著小寶便離開了。
兩種場境對比起來,后者更讓顯得凄涼一些。
“妍兒,你給媽說真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房里只剩下莫妍和莫母時,莫母滿臉緊張的追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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