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幽消草很厲害嗎?”
楠砜忍不住插嘴。
“也不能說很厲害,要是放在我那個年代不過是最普通的仙草,但是如今大陸絕跡,這可是僅有的幾種能夠修復(fù)內(nèi)傷心神靈魂的仙草,每一株都能夠拍出天價(jià),這丫頭倒是舍得。”
天功碑嘖嘖稱奇。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小草的價(jià)值,楠砜都有些驚愕。
想到穆苗為了給自己療傷,連這么珍貴的藥草都舍得拿出來,這丫頭一看就是喜歡自己,還在掩飾呢。
穆苗低著頭不說話。
這時(shí),天功碑對楠砜神秘一笑。
“看樣子,你在她心里的位置很重要,老大,你可要珍惜這么好的姑娘啊?!?br/>
聽到這話,楠砜終于明白天功碑剛才開口的目的了。
原來是想要給自己加把力!
真是塊忠誠的好石頭啊,用心良苦,操碎了心,他剛才還誤會對方,真是該死。
楠砜這時(shí)候要是還不懂得把握機(jī)會,那他可真的是個大豬蹄子了。
他當(dāng)即一甩身子,露出一副壯土斷袖的表情,慷概激昂道。
“當(dāng)然珍惜!你不知道,為了救她,我命都可以不要了?!?br/>
穆苗身心一震,抬頭看了楠砜一眼,眼眸中寫滿了不可思議,臉不自覺就紅了。
“你心里真的這么想?”
“什么叫做真的這么想?我是真的這么做!”
楠砜昂首挺胸,一臉決然,眼眸中還帶著點(diǎn)不悅,似乎在生氣,穆苗竟然不相信自己的話。
剎那間,穆苗的心猶如吃了蜜糖一樣,甜得不行。
那嬌羞的模樣,楠砜可是第一次見,自從認(rèn)識這個虎妞開始,每一次都是被追殺,再加上對方平時(shí)披金帶甲的。
誰能想到,這丫頭還有這樣女性化的一面?
再加上穆苗今晚的穿著確實(shí)有點(diǎn)勾人,那修長大美腿,在燈光下尤為亮眼,緊繃圓弧,肌膚潔白似雪,連帳篷內(nèi)的影子,都顯得很魔鬼,令人抓狂。
此時(shí)此刻,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如此夜深人靜之時(shí),再加上這樣曖昧的氛圍,天時(shí)地利人和,無論是哪一樣,都仿佛在提醒著,是時(shí)候吃下這一顆果子了。
楠砜嘗試著伸出手去,輕輕的攔住穆苗纖細(xì)的腰肢,身體被接觸,穆苗微微一顫,但是這一次并沒有反感和抵觸。
而是任由楠砜就這樣摟著,四周安靜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
天功碑見到這一場景,知道自己要躲起來了,不然楠砜回頭肯定不放過它。
帳篷內(nèi)一片寂靜,只有楠砜的手上的動作時(shí)不時(shí)會發(fā)出一陣手掌摸下衣服的聲響。
那聲音非常隱晦,但是聽起來卻很羞人。
……
最終兩人交錯相擁,帳篷內(nèi)傳出一聲聲此起彼伏的聲音。
天功碑掛在帳篷上面,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臥槽!太刺激了,我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讓老娘看這種東西!”
它的板磚面紅撲撲的,就像人臉紅了一樣……
第二天,楠砜醒來的時(shí)候,穆苗已經(jīng)離開帳篷了。
他一絲不掛地躺在帳篷里,身邊還放著一朵幽消草,為了防止自己著涼,穆苗還幫他蓋好了被子。
楠砜忍不住感嘆穆苗的細(xì)膩,這小妞應(yīng)該是怕等下起晚了被人撞到尷尬,所以提前走了。
楠砜伸手取過幽消草,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一股滲入靈魂的芳香,充斥著他的神經(jīng),他往后一躺,舒服地伸了個腰。
人生如此,夫復(fù)何求?
咚!
話音剛落,他的腹部忽然承受了一個強(qiáng)烈的撞擊。
唔!
這一撞擊實(shí)在是夠猛,楠砜差點(diǎn)連屎都吐出來了。
他低頭一看,天功碑正躺在他懷里。
“尼瑪!你想干嘛!”
楠砜把它抓過來,氣呼呼道。
結(jié)果天功碑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老大,昨晚為了你那點(diǎn)逼事,給你把風(fēng)我一宿沒睡,你舍得打我嗎?”
楠砜帶著一腦門的黑線:“什么叫做我那點(diǎn)逼事?那是男女之間的繁衍大事!你說話小心點(diǎn)!”
天功碑“……”
“別說了,我困得不行,讓我先睡一下?!?br/>
說完,天功碑就鉆進(jìn)空間戒指里面去了。
楠砜十分無語,但是今天心情好,就原諒它了。
這個點(diǎn),應(yīng)該大家都起床了。
楠砜坐起來,正打算穿衣服,忽然,帳篷外傳來一聲蘿莉的咆哮。
“哥哥!起床啦!”
聲音剛落,一道嬌小的黑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帳篷外面,下一秒,帳篷被掀開,楠言已經(jīng)撲進(jìn)來了。
楠砜的臉色劇變,這妮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這么久過去了,怎么還來叫自己起床?
他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沒穿啊!
他急忙拉起一張被子,把自己蓋上。
就在他蓋住身體的瞬間,楠言已經(jīng)撲過來了,二話不說就跳到他身上,大喊道。
“大懶豬哥哥!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怎么還在睡?”
楠言一撲上來,直接坐在他身上,開始搗鼓搖晃。
那一刻,楠砜差點(diǎn)叫出聲來,這感覺,爽得他差點(diǎn)跳起來。
“別搖別搖,我已經(jīng)起床了,你快出去吧。”
“起床了?那我怎么看你還在被窩里?哥哥,這是賴床,是壞毛病,我要幫你改掉他?!?br/>
說完楠言隔著被子,趴到楠砜的懷里,像個大章魚一樣,緊緊地抱住他,開始有規(guī)律的搖晃……
我滴個媽!
本來坐下來,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已經(jīng)夠刺激了,楠言這么搖晃搖晃,搞得他痛不欲生。
“我沒騙你,我已經(jīng)醒了,你先出去,我過會兒就出來?!?br/>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嗎?每次都想這樣打發(fā)我,你當(dāng)我傻呀?”
楠砜閉上眼睛,欲哭無淚。
當(dāng)你傻?你不本來就是嗎?
“我要掀開你的被子,這樣你就不能睡了?!?br/>
說完,楠言作勢就抓向楠砜的被子,楠砜嚇壞了。
要是真給對方掀開,那豈不是兄妹倆坦誠相待了嗎?
他自己倒是沒什么,但是怕嚇壞了楠言,給這智障兒童留下點(diǎn)心里陰影什么的,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別別……”
楠砜瘋狂叫嚷,額頭上的冷汗都留下來了。
“哥哥,你的臉色不太對呀,為什么不讓我掀開被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楠言一臉狐疑,眼晴盯著楠砜。
“沒有…沒有。我還有什么事情能瞞著你?總之你別掀開這被子,不然我就跟你急。”
“哼!還說沒有?你平時(shí)從來不會說要跟我急的,還有你這心虛的樣子,肯定藏了好東西,我今天一定要看看這被子下面藏了什么!”
楠言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柯南一般睿智的光芒,仿佛早就看透了一切。
說完,她用力一掀,但是被子被楠砜拽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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