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公正,洗牌的荷官是不發(fā)牌的,?!T’還有一個發(fā)牌員,從發(fā)牌箱里取出紙牌,挨個用手中的那個長尺子狀的工具,遞到桌上每一個人的面前。
發(fā)到杜子騰面前的第一張牌是明牌,是個黑桃七,而莊家是紅桃五第二張是暗牌,杜子騰掀開牌的一角,看了下,是張方片六,也就是說,他兩張牌最后的數(shù)字是個三,而莊家除非拿到八的數(shù)字,才能是平局。
“再要一張牌!”
杜子騰抬手示意了下,發(fā)牌的荷官聽到后,又取出一張牌遞了過來,而莊家卻是不要了,掀開了他的暗牌,是個桃‘花’三,如此一來,他最后的數(shù)字就是八,在百家樂的牌面上,已經(jīng)是不小的數(shù)字了。
“唉,又輸了,怎么又是莊家嬴..”
“就是啊,我才是個六點..”
“莊家連嬴四把了,真邪,下次買莊家!”
“沒見識了吧,莊家連嬴十四把都有,這算什么!
在莊家開牌之后,眾人看了自己的底牌,紛紛議論了起來,在牌桌上的幾個人,更是垂頭喪氣的把紙牌丟到廢牌箱里去了,不過還有幾個人要了第三張牌,正一臉嚴(yán)肅的準(zhǔn)備看牌呢。
不過一旁投散注的人倒是有輸有嬴,他們不一定就是押閑家的。
“吹,吹,吹出個三點來,三邊,三邊,媽的,怎么是五點!”
坐在杜子騰旁邊的那個人很是搞笑,將身子趴的很低,頭幾乎和桌面平行了,右手把那張暗牌壓的死死的,左手慢慢的將牌的一角給掀起來,而那張嘴也沒閑著,正使勁的往牌上吹著氣,似乎這樣就能帶來好運氣一般。
杜子騰看了一下他的牌面,兩張明牌分別是A和五,要是能有張三點的牌,就可以嬴莊家了,而他押的也是閑家贏,只不過吹了半天的氣,開出來的是張五點,如此一來,他最后的牌面只能是一點,又輸給了莊家。
“這位先生,請開牌吧..”
杜子騰正左顧右盼的看熱鬧時,那位和他對賭的荷官開口提醒了他一下!
“啊,對不起,我差點忘記了!”
杜子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剛才只顧著看旁邊那些人的熱鬧了,現(xiàn)在才發(fā)覺,整張桌子似乎就只剩下自己沒有開牌了,之所以剛才沒人催他,是因為沒有人跟他的和局,不過現(xiàn)在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杜子騰身前的那張暗牌。
杜子騰的掀開的兩張明牌,牌面現(xiàn)在是三點,最后一張暗牌必須是五點,才能和莊家平局,平局在牌桌上是經(jīng)常有的事情,但是莊閑和局,而又押中,卻并不多見。
“小伙子,快開牌啊..”
圍觀的人有嶇按捺不住了,倒不是想知道杜子騰的底牌,在他們眼里,杜子騰這把肯定是輸?shù)模贿^杜子騰不開牌,下面的牌局就無法進行了,這才是眾人所關(guān)心的問題。
當(dāng)杜子騰用右手將底牌掀開的時候,這桌周圍齊刷刷的響起一陣“??!”的聲音。
“媽的,我剛才怎么沒跟他的和局啊,八倍啊?!边@是事后放馬后馬后炮的。
“現(xiàn)在把牌蓋上,重新讓你跟,你也不敢。”這是吹風(fēng)說風(fēng)涼話的。
“運氣,這小伙子運氣好,杜子騰下把就跟他了?!?br/>
一時間,旁觀的人群紛紛發(fā)表起自己的看法來,更是有不少人圍到杜子騰旁邊,準(zhǔn)備跟他下一把的注。
葉媚看到杜子騰的那張底牌之后,先是不相信的擦了擦眼睛,確認(rèn)沒錯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語氣驚疑的問道:“杜子騰,難道你知道這局會開和?”
“媽的,狗屎運??!”
站在杜子騰身后的牛海天也是看的目瞪口呆,原本等著杜子騰輸錢的時候,再嘲笑他一番的,沒想到這生手蛋子居然就押中了,而且還是一賠八的高賠率,這讓牛公子面‘色’悻悻,心中十分不爽。
杜子騰心中也是很驚訝,他剛才壓根就是‘亂’投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技術(shù)‘性’可言,不過賭博本來就是靠運氣的,當(dāng)然,出老千的人除外!
看著一臉‘陰’沉的牛海天,杜子騰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媚兒,我說我是賭神你信不信?”
“先生,閑家押和局,一賠八,這是你贏的,請收好您的籌碼…”
荷官收起廢牌之后,收完了賭桌之上的籌碼,立即開始了第二輪。
杜子騰旁邊的人有人開口說道:“兄弟,這一把你押什么?你押什么我也跟著押..”
不僅是開口說話之人在等著杜子騰下注杜子騰身旁的那些人,也在眼巴巴的看著杜子騰,要知道,賭場這運氣一說,是很邪‘性’的,有些人往往就能連贏很多把,要說跟對了人,這些投散注的人,也是能小賺一筆的。
“我還押和局,兩千!”
杜子騰拿定了主意,挑揀出兩枚一千的籌碼,扔到了和局的投注區(qū),在這個賭桌上,能否看透對方的牌,根本就是無關(guān)大局,杜子騰就是看看自己今兒的運氣如何。
“我,你沒搞錯吧?還押和局?”
杜子騰的舉動不僅讓周圍的人看傻了眼,就是葉媚也不理解,像百家樂這樣的賭博,其實就是一種數(shù)字游戲,里面也有一定的規(guī)律可言遵循的。
曾經(jīng)就有一位數(shù)字天才,在拉斯維加斯玩百家樂,一晚上嬴了數(shù)百萬,他就是靠著‘精’確的計算來選擇投注的,一般來說,連著兩把都是和局的幾率,那是相當(dāng)小的,是以所有看到莊窖投注的人,臉上都顯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情來,這小伙子長得不像是‘精’神病啊,嫌錢多?
不過這些人始終都忘記了一點,‘精’確的計算固然能贏讖,但是賭博始終是要靠運氣的,據(jù)說賭城澳‘門’賭‘色’子,曾經(jīng)一連開過十八把大,那就是運氣使然,根本沒道理論的。
“這人不會是瘋了吧?還押和局,我不跟了,老趙,你跟不跟?”
“我也不跟了,要是再開把和局才怪了呢,這人又不是賭神?!?br/>
原本準(zhǔn)備跟著杜子騰下注的人,紛紛搖頭走開了,手氣旺也不能‘亂’點注啊,這要是跟上去,指定是賠,一時間,杜子騰這邊投注區(qū),只剩下他那兩個孤零零的籌碼扔在上面。
“你還真的以為你自己是賭神?。抗?.”
杜子騰旁邊的牛海天像狗皮膏‘藥’似地,今兒算是纏上了杜子騰,見到杜子騰的舉動之后,忍不住又開口奚落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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