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花想容還在上早朝。
那邊歐陽七羽陪著第五歸月和歐陽燁開始吃早飯了。
第五歸月吃東西,吃到一半,隨意提起:“壽宴已經(jīng)過去了,七羽,該回去了?!?br/>
是??!離落內(nèi)部還亂的很,歐陽七羽在這個時候隨意出來是很冒險的,畢竟還有人在那邊虎視眈眈。
但是……
昨天的壽宴是在是太潦草了。
因為花想容本人的任性原因,宴會請了使臣,卻沒有讓使臣送禮,歐陽七羽自己的禮物也揣在身上沒有拿出來。
這樣就走了???花想容恐怕要生氣得無以復(fù)加。
見歐陽七羽不說話,第五歸月的顏色暗了暗。
歐陽燁的心里還是有些擔(dān)心,雖然離落很久沒有過內(nèi)戰(zhàn)或者是矛盾,但是這邊還是聽說過離落某位皇夫的。
特別是在父皇和母后的普及下,這位就應(yīng)該是黑寡/婦巴拉巴拉的!
七羽一個人在外邊,那里沒有一個人看著,也是不方便的。
歐陽燁頓了頓,“七羽,你也要回去了吧?”
“回去也要過一天?!睔W陽七羽吃了一口小包子,“太子哥哥,你去容皖那邊問問南臨煌要不要把禮物送上去。”
南臨煌應(yīng)當也是準備了禮物的,給一個禮物……和他一起送了禮物,也是極好的。
歐陽燁得了令,就急急忙忙的去了南臨煌那邊。
倒是第五歸月的神色有些怪異,“七羽,你準備了禮物?”
“嗯。”
實在沒什么好隱瞞的,歐陽七羽覺得,既然以后確定了,就要放出來給大家瞧瞧了。
……
當然,她不明白,國師心里的小九九。
第五歸月回到了冷宮以后,就拿出了自己吃飯的家伙。
這么多年了,這里的靈氣越來越稀薄,能用的法力也越來越少,最后只剩下卜卦這個經(jīng)常能用用。
南離看見了這一幕,又奔了上來:“主子,您的傷害沒有好,這個……”
“離我三尺遠。”
開始卜卦,是必然的。
第五歸月靜靜地看著卦象,又變了。
來的時候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天機么?什么時候才能抓住這一絲絲的天機?
第五歸月咳了兩聲,咳出了血來,南離趕上來,遞上了藥,第五歸月沒有接著。
藥石無靈!
這顆心已經(jīng)快要死掉了,怎么還能夠活過來。
七羽又要給別人了,這么久,久到了他都快忘記了自己的身份,第五氏族的歸月上仙,都快要變成在凡間為情所困的普通凡人了。
……
又是一大口血。
撐不住了。
真的撐不住了。
第五歸月躺在床上,悄悄的又為自己卜了一卦,兇兆,就是不知道這個兇兆,有多久。
有多久才會發(fā)作,他的命到底還有多長。
他在想,七羽,歐陽七羽。是不是真的不屬于他?否則追逐了這么多年,還是陌生人,算不上熟悉的陌生人。
這么久,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應(yīng)該被捂熱了啊??!
這是南離第一次在自家的主子身上看見這樣的表情,頹喪。
就像是生命的希望被磨滅了一樣,第一次面如死灰。
“南離,你去把我的那份賀禮給花想容送過去?!?br/>
或許他應(yīng)該想一想,那位,花想容到底是誰,到底是誰才能跟他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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