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怎么會唱歌,我就沒怎么唱就在一旁喝著啤酒,抽著煙,吃著零食,倒是小孟這家伙唱起來沒完沒了的,長的還特別難聽,讓人跟本聽不出來他唱的是什么歌曲,唱完一首歌緊接著又唱了一首《老鼠愛大米》?!?br/>
就看小孟緩緩的拿起了麥克風,眼睛微瞇,腦袋輕輕地下,右手捏起了蘭花指,腳下微微張開,一臉陶醉的表情,仿佛整個世界都與他隔絕了,完全融合在自己的舞臺上,此刻他就是主角,只聽破鑼一樣的聲音傳出:我聽見….你的…..聲,有種….特別的…感覺?。。。。?br/>
我尼瑪,這個難聽啊,本來是挺好的一首歌曲,硬生生給你唱出了二人轉的味道,還絲毫沒有節(jié)奏感,一點調都沒有,而且他還能唱的如此的賣力,真是讓人佩服啊,這就是人才,這就是小孟。
嗯,這首歌唱的可以,很有感覺,唱出了這首歌中的位置,就是中間有幾句詞唱的沒有感覺,徹底的影響了這首歌的味道,如果在多練練,我想他這首歌會唱的更好的,李元在旁邊拄著下巴一臉正經的評論道。
看的我是一臉的蒙蔽啊,這倆人在唱歌方面原來是同類人啊,我試探著問一句:李元,難道你也懂音樂么?
李元好不羞澀的沖著我點了點頭:嗯,略微學過一點,不過只是皮毛而已,曾經我跟門口的老大爺學過兩天二胡,懂得了一些音樂上的知識。
“啊….可以,分析的沒毛病啊,我呲著牙沖著李元說了一句?!?br/>
“嗯,不要亂說,低調低調,李元小聲的說道?!?br/>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會亂說的!“
一首歌唱完以后,小孟右手放在胸前,沖著我們優(yōu)雅的鞠了一個躬,隨后裝比的說道:感謝大家聽我的演唱,聽到我的歌聲,相信你們每一個人都會震驚,每個人都會舒服,剛才有一個高音處理的不是很好,感情也不是很到位。
我感到十分的抱歉,讓你們失望了,對不起,小孟真摯的說道,隨后補充了一句:接下來的這首《兩個蝴蝶》我相信你們一定會喜歡聽,一定會感動的,來吧,音樂響起,跟著我的節(jié)奏,融化在這美妙的音樂世界里吧。
親愛的..你慢點飛…看沒看見前面的大糞堆…
情愛的…你張開嘴..昨天睡得不好,你口中有臭味..
…..
我尼瑪啊,這真特么的是個人才啊,這歌給你編的真特么是絕了,這小詞給你改的,真是沒誰了,真特么的牛筆啊,我是服了,也就他能整出來,坐在我旁邊的一個人我說道,我記著他叫迷糊,天哥和磊爺總這么叫他,因為他每天都迷迷糊糊的,就跟沒睡醒一樣。
“啪”門被推開,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沖著我們說道:哥幾個,是麥克出了什么問題了嗎?怎么聲音變成了這個樣子了,還是音響壞了。
人家小孟根本沒理會服務員的來到,依舊忘我的在哪里演唱,而且唱著唱著自己還打起了拍子,腳下還跳起了舞步?。。。?br/>
“沒事,沒事,沒壞我這哥們嗓音有點特殊,我聽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跟服務員解釋了一句!”
啊…沒事…..那不打擾你們了,服務員聽著小孟的演唱,看著小孟的表情,欣賞著小孟的舞步,尷尬的笑了笑的說道,就像是咋看煞比一樣,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他隨后推開門走了出去。
“停,停,停,”你可別幾把唱了,人都讓你丟外面去了,唱的這時什么東西,???好好的一首歌看你改的,什么玩意,鬼哭狼嚎的,磊爺一把搶過小孟手中的麥克風,隨后照著屁股就是一腳。
啊……….你侮辱我可以,但是你侮辱我的音樂就是不可以,小孟踱著小碎步,娘們唧唧的奔著磊爺撓去,磊爺直撇嘴,直接蹦起來來個大脖溜子,小孟立馬消停的坐回了沙發(fā)上,像個小媳婦一樣的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
少在這裝,誰還不知道你,磊爺推了一把小孟。
小孟一咬牙,照著磊爺?shù)拇笸壤镒泳蛿Q了一把,隨后就跑,就聽磊爺“嗷“的一聲竄了起來,指著小孟喊道:你特么又來這招是不?能不能換一招?
小孟坐在我的旁邊拍了拍手對著小孟呲著牙說道說道:就這招,治你沒有毛病,收拾你就像玩一樣?。?!
呵呵,行了,都別鬧了,來喝酒吧,開始整起來,天哥舉起一瓶啤酒沖著我們喊道。
來,整起來….
開喝…..
“砰,砰,砰“整個包房里只能聽見啤酒瓶子碰撞的聲音和喉結蠕動的聲音,嘻嘻笑笑的生氣,吹牛比的聲音,這就是青春,這就是叛逆,抽煙,喝酒,打架,如果這三樣你一樣都不沾,那不覺得青春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當你過了三十歲以后,在回憶以前的時候是不是沒什么可回憶的,別人坐在一起回憶的都是,曾經跟誰打過架,曾經跟那個小姑娘處對象,而你回憶的確實曾經我學過習,曾經我考過試,曾經我還是學過習…..
那就沒有什么意思了,學習是對的,但是!是不是也得整點別的啊,這才有意思么!??!
………
從KTV出來以后已經差不多快九點了,天已經黑了,天哥我們是散了還是繼續(xù)玩啊,那個叫迷糊的問道。
當然是繼續(xù)嗨皮了,這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這么早就回去了多沒有意思啊,這個時間做個足療,那豈不是美翻了,那小生活才夠帶勁,小孟叼著煙牛筆哄哄的沖著我們說道。
“草,成天特么說做足療,就好像是你特么做過一樣,磊爺鄙視的看了一眼小孟!”在那個時候學生去做足療的還是很少的,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總感覺去做足療有點不好意思。
我草,你竟然在質疑我,是么,我啥沒做過啊,天哥你就說去不去吧,你是說去,現(xiàn)在我就領你們去,讓你們看看什么叫做足療界的教師!??!
“足療界的教師?啥意思?李元等著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