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風波就這樣無聲無息的過去了,兩個人又和好如初,至少外人是這么認為的。
可究竟要拿紅玉怎么辦,王麗琴最后也沒有說,只是告訴莊健,等到兩個人真正成了婚以后再說。
對此,莊健是很理解的,同情是一回事,而她自己的地位是另一回事,同情心不能代表她可以讓出自己正妻的位置。雖然王麗琴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子,可臨到自己的事情上,她還是有些小小的心機的。
于鳳致是奉了張學良的委托,才來為莊健和王麗琴主婚的。自己就這樣把人家扔在張家口城里,于情于理都是說不過去的,于是莊健剛剛哄好了王麗琴的第二天一早,就開上小卡車,帶著王麗琴去張家口城里給于鳳致請安,至于紅玉,則只好留在軍營里了,陪著那些女兵一起住在女兵宿舍。
白天的張家口自然還是人來人往,熱鬧的很。不過莊健只需與沈陽稍一比較就能知道,這個地方的人雖然多些,可是經(jīng)濟明顯比沈陽差了一截。從人們的衣著,從人們購買的物品,從街上的建筑,都可以體現(xiàn)出這一點。
莊健先開著小卡車,來到集市上,王麗琴的老爹開的那間王記雜貨鋪。帶著王麗琴進門的時候,鋪子里正巧有幾個顧客正在挑選東西??吹綇拈T口進來兩個身穿軍裝的人,立刻像見到瘟神一樣,放下手中的東西,離開了。對此,莊健很是無可奈何,誰讓東北軍的那些兵痞給老百姓的印象就是這么差呢。
王老爺子剛剛還在埋頭在貨架上尋找顧客需要的商品,卻突然發(fā)現(xiàn)滿屋子的人一下走的一個不剩,正在詫異,卻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寶貝閨女俏生生的立在門口,在她的身邊正是好久不見的準女婿莊健。
王麗琴雖然一直都在距離城里不遠的軍營,可是平時要訓練什么的的,根本沒有很多時間能回家,只有每個星期放假的那天,才可以結伴跟其他的學生兵跑回家一次。
“哈,你們來了?!蓖趵蠣斪恿⒖滔渤鐾猓s忙從柜臺里走了出來,招呼道:“快進里屋……”緊接著瞅見了莊健肩頭的肩章多了一顆星星,笑道:“你小子又升官了,現(xiàn)在是什么官銜了?”
莊健也微笑著恭敬的回答道:“是上校了?!彪S即一揮手,后車廂里的兩個學生兵跳下了汽車,還從后車廂里費力的搬下一個很不起眼的木頭箱子,搬進了屋里。
“不賴,不賴……”王老爺子樂呵呵的說道。
“爹……”王麗琴拉著王老爺子的手,撒嬌道:“他三個月前就變成是上校了?!?br/>
“是么?那時候我不是不知道么,現(xiàn)在才看見?!蓖趵蠣斪诱f道:“那個什么,別站在這說話了,趕緊進屋?!?br/>
三人進了后院的臥房,兩個警衛(wèi)隊員搬著箱子也跟了進來,莊健將來意跟王老爺子一說。
“提親?”王老爺子一愣,接著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展開了,溺愛的摩挲著王麗琴的頭發(fā):“我跟你娘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在王老爺子看來,莊健這樣年紀輕輕就能混到上校團長的位置,日后的前途自然不可限量。自己的閨女跟著他,以后怎么也能混個官太太當當。雖然不能說頓頓都吃香的喝辣的,但至少衣食無憂應該沒什么問題了。找到這樣一個堪稱潛力股的小伙子做女婿,他也可以老懷大慰了。
“當然了,這次我來并不是正式的提親?!鼻f健笑著說道:“怎么著也得請位德高望重的人來提才顯得正式些。”
“那你這是……”王老爺子問道。
“得先來拜見一下岳父大人?!鼻f健笑嘻嘻的說道:“小子年輕,不懂的那么多禮數(shù),這婚姻大事究竟該怎么個辦法,還請岳父大人幫忙斟酌一下?!彪S即朝身后跟的兩個警衛(wèi)隊員一招手,兩人掀開那個看起來外表非常不起眼木頭箱子。
王老爺子回頭一看,箱子里整整齊齊碼著一排排白花花的銀元。王麗琴一直跟在莊健身邊,紅著臉聽兩個人談論她和莊健的婚事,此時驟然間見到整箱子的被紅綢包好的袁大頭,也立刻驚呆了,她根本不知道莊健居然帶了這么多錢來。
“不過是些許心意,還請岳父大人賞臉收下。”莊健深深的鞠下一躬。
莊健本身的條件并不差,怎么說也是個上校團長,手底下還有一千來號人。還有他并不像這個時代其他的軍人那樣大字不認識幾個,也算是文化人,并且不管含金量的大小,人家怎么說也有個東北大學的畢業(yè)證。更難得的是,他還很年輕,日后的發(fā)展不可限量。
本來王老爺子就覺得自己閨女跟著莊健絕對不會吃虧,現(xiàn)在又看到這滿箱子的銀元,怎能不高興。這樣對自己閨女好,又有前途,還多金的年輕人給自己做女婿又怎么會不答應。
于是王麗琴就紅著臉繼續(xù)聽莊健和她爹一項一項敲定了婚姻嫁娶的那些繁瑣的事情,然后迷迷糊糊的又跟著莊健上了車,直奔察哈爾省政府。
這次已經(jīng)是王麗琴第二次來到察哈爾省政府了,上一次還是莊健被打受傷,她接到電報才來過一次。而這次卻是陪著心愛的男人一起來的,心情當然有著天壤之別了。
門前的衛(wèi)兵早已認識了這個可以堪稱全國最年輕的上校團長,一見到莊健就直接放了進去。
時間還早,莊健就先帶著王麗琴去拜見劉翼飛。繞過幾處綠蔭,來到平時劉翼飛辦公的那間偏廳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堂堂的察哈爾省主席正將袖子挽在胳膊肘處,與勤務兵一起搬一個紅木桌子。
“哎呀……劉主席……你……”莊健趕忙緊走兩步上前接過了那張桌子:“我來,我來……”
“哎,別推我,你……你小子啊……”劉翼飛被莊健擠到了旁邊,站在樹蔭下苦笑道:“你小子可給我小心一點,這張紅木桌子是我私人的東西。”
莊健剛一接過來,手下一沉,趕忙加了把力氣,心里叫道:“我靠,真他媽的重,難怪三個勤務兵還不夠,就連這個半大老頭子還要上手了?!?br/>
又聽到劉翼飛的話,莊健想要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都用在了兩條胳膊上,就連開口說話都費勁了,只好對劉翼飛報以苦笑,隨著那三個勤務兵搬了桌子走開了,身小力虧的人傷不起啊。
其實莊健搬著這張桌子也沒走多遠,只是轉了彎,就放下了。這里堆了好多東西,除了剛剛放在這里的這張桌子,還有很多書籍,一張床,幾把椅子……
莊健搖搖頭,走了回去,見到劉翼飛的時候,夸張的抹了一把汗水,喊道:“劉主席這是要開書店啊……”
“開什么書店?”劉翼飛當然已經(jīng)比較熟悉莊健這小子了,笑著搖頭道:“老子這是要給人騰地方,滾蛋了!”
“啊……”莊健和王麗琴都愣了一下。
“劉主席這是真的要卸任了啊。”莊健問道。
劉翼飛點點頭。
“唉……”莊健嘆了口氣,接著小心翼翼的說道:“其實開個書店也不錯,傳播知識和真理……”
劉翼飛將自己的袖子放了下來,笑著說道:“我看行,回頭我就開個書店吧,你們團里都是學生,想必看書的人不少……回頭我還得仰仗莊團座照顧我的生意啊?!?br/>
“劉主席這是當我是西來順的羊肉片啊?!鼻f健笑著說道。
“哦?”劉翼飛奇道:“此話怎講?”
“您這是拿小的開涮!”莊健說道。
劉翼飛一聽,與莊健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莊健突然想起劉翼飛說給人騰地方,趕忙又問道:“不知道接替劉主席的是哪位長官?。俊?br/>
“這個人也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眲⒁盹w笑道:“叫做宋哲元?!?br/>
“宋哲元?”莊健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一定是在歷史上很有名的人,遂冥思苦想了半天。
“行了,別皺吧著你那張小臉了?!眲⒁盹w笑道:“不是咱東北軍的人,你不認識也不奇怪?!?br/>
“不是東北軍的人,那是……”莊健追問道。
“西北軍的,原來馮玉祥的部下?!眲⒁盹w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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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親的,196章先發(fā)布,然后才是195章,愁死我了。
強烈建議的手機閱讀器也加上定時發(fā)布功能,總不能用手機修改一下就直接發(fā)布了吧,那樣還怎么存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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