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確認(rèn)戴逸明有大幾率晉級先天境界,戴羽石老懷得慰,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意。
李御白抿了口茶,“一些要注意的事項(xiàng)我都已經(jīng)對你們講了,這里大概也不需要我什么,明天我準(zhǔn)備告辭了?!?br/>
戴羽石聞言有點(diǎn)急了,“若是可以,請李宗師多留幾天,也讓我們盡盡地主之誼,聊表一下謝意。”
李御白淡淡地笑了笑,“我逍遙派在天南市剛剛新設(shè)了駐點(diǎn),我也不大放心得下,就不多留了。宗主今天過來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別的事吧?不妨明言?!?br/>
“不瞞您說,還真有事要向您請教。”戴羽石老臉一紅,以他現(xiàn)在的年紀(jì)和身份,還真的很少求人,何況求的對象還是如此年輕,不禁有些赫然。
“說說看吧?!?br/>
“就是關(guān)于那端木凱的事,他被李宗師您廢了內(nèi)功,我們將他囚禁起來。昨天從他口中知道了個重要消息?!?br/>
戴羽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個端木凱只是一個野路子散修,不屬于任何門派,也沒什么師兄弟之類的。在他小的時候曾被救了個受傷的老道士,一身武功就是老道士傳給他的。”
“本來因?yàn)閭鞒械墓Ψㄋ?,端木凱無論怎么修煉最多也只能達(dá)到化境境界,不過在一次偶然的機(jī)會,端木凱發(fā)現(xiàn)了川中一處古代隱秘門派遺址,他就是在探索那個遺址的時候得到莫大的機(jī)遇晉升先天境界的?!?br/>
李御白點(diǎn)點(diǎn)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看他練功有大隱患,而且已經(jīng)練出了內(nèi)傷,估計是功法內(nèi)容不齊全,也沒有長輩提點(diǎn),自己瞎練練出來了問題?!?br/>
“我們追問他功法的秘籍,他卻說是在遺址中莫名感知到一種修煉功法,說不出一個所以言來,聽起來十分神奇,簡直難以置信?!?br/>
李御白聞言一怔,“我曾在古籍中看過,古時有些功法秘傳不見于文字,可意會不可言傳,通過一種叫‘玉瞳簡’物品進(jìn)行功法傳承,不知是不是這種情況?!?br/>
戴羽石更是對此一無所知,“我們并不相信他,嚴(yán)刑拷打后問出了遺址所在,我們準(zhǔn)備派長老戴元龍和戴逸明去探個究竟。今天過來,就是想邀請李宗師一起去,有所得我們大家都可以互相共享?!?br/>
“呵呵,你們倒是有心了?!崩钣椎α诵?。
很明顯,五行宗愿意和李御白共享這個古代隱秘門派遺址,是在向他示好。像這樣的門派遺址很可能會有珍貴的武功傳承,乃是一個門派的根基所在,其寶貴之處不言而喻,而五行宗愿意和李御白分享,真的是下了很多決心。
在戴羽石看來,這固然是感謝李御白,另一方面卻也有借重李御白的意思。
從端木凱處獲得的消息,當(dāng)時他曾在遺址中遇到兇險,不得不在剛剛進(jìn)入遺跡不久就退了出來,如果五行宗組織人手去探索遺址,有宗師級的高手李御白在,能夠更加深入遺址的可能性也大些。
戴元龍和戴逸明兩人分別是五行宗中年和少年兩代人中的領(lǐng)軍人物,如果在探索遺址中受到嚴(yán)重的傷害,對五行宗會是十分大的打擊。
所以戴羽石心中是十分希望李御白能夠陪同一起去古門派遺址,安全系數(shù)要大很多。
于是他有些期待地問道:“我們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一些有可能會用到的工具和物品,過幾天就可以安排人員過去探索遺址,李宗師你愿意一起去嗎?”
李御白心中也有些意動,正待要答應(yīng),電話卻響了。
拿出手機(jī)一看,顯示是林榮,在松濤山莊論武的時候,他曾經(jīng)和這個林家的先天高手交換了電話號碼。
稍微有些訝異,李御白手指輕輕一劃撥,就接通了電話,“你好,有事么?”
不過電話中卻沒有傳來林榮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你就是李御白?”
這聲音語氣不大好,李御白皺了皺眉,冷冷地道:“你到底是誰?”
“齊家家主齊百盛?!彪娫拰γ娴穆曇粲行┑靡?,“現(xiàn)在林榮在我們手中,你要想救他,就到海珠島來。只要你打贏了西提尊者,我們自然會放了林榮,否則就等著為他收尸吧!”
對方話語中的信息量太豐富,李御白一時間還搞不清狀況,皺眉問道:“你憑什么會認(rèn)為我一定會去救林榮?”
“呵呵,你就別裝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林家的關(guān)系嗎?你那逍遙派的駐地松濤山莊不就是林家送的,而且我們這次本來就是要去松濤山莊找你晦氣的,林榮算是在松濤山莊幫你頂了一劫,如果你真的要做縮頭烏龜不敢出來,肯定會惹天下人笑話!”
聽說對方到松濤山莊找晦氣,李御白目光一寒,“我那兩個師妹怎么樣了?”
這齊百盛倒也不敢亂編,如實(shí)道:“算她們運(yùn)氣好,早溜了一步,不過有林榮在,我相信你也不敢不出現(xiàn)?!?br/>
李御白心中稍微一松,但隨即又升起一股怒火,目光中殺氣一閃而過,世界上還沒有人敢威脅他,曾經(jīng)威脅他的無一例外地都去地府報道了。
“告訴我海珠島在哪?”李御白的語氣很平靜,完全聽不出其中壓抑著如同即將爆發(fā)的火山般的怒火。
“天南市東南方100公里有個海邊小鎮(zhèn)曲泉鎮(zhèn),你到鎮(zhèn)上唯一的碼頭,會有人開船帶你去的?!饼R百盛陰陰一笑,接著說道,“順便告訴你,這海珠島已經(jīng)是在公海區(qū)域,任何私人械斗出現(xiàn)死傷,都不會有國家政府追究,你要是怕了就別來了。”
李御白語氣冰冷,“還有一個問題,那西提是誰?”
“泰拳第一人!是你需要跪著仰望的存在!”
“告訴他盡量享受還活著的日子吧,不多了!”李御白淡淡地說完,掛斷了電話。
此時,電話又響了,卻是趙清雅打來,“御白師兄!榮舅舅被人抓走了……”
“你放心,我都知道了,等我回來!”
收起了電話,李御白目光堅(jiān)定地看向南方,對面前的戴羽石道:“幫我買最快的機(jī)票,去天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