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磊是打了永才,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蘇磊那么溫和的人能動手,指不定這個永才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還有,蘇磊呵蘇錦江是兩個人,麻煩你們不要想象力那么豐富。”
我是真的很氣,有人這樣詆毀蘇磊,我是一定會站出來打抱不平的。
我忘了陳家明囑咐我的話,面對這樣一群情緒激動的人時,最應(yīng)該做的便是保持低調(diào)。
所謂人單勢弱,也許說的就是我這種情況吧。
我的話音剛落下,剛才一直叫囂的婦人就開了口,“你誰???這里輪得到你來插嘴嗎?那個叫蘇磊的小子打了我侄子,我可告訴你,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她的態(tài)度很囂張,但是她不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
“是嗎?你如果敢動蘇磊一根毫毛,我一定對你不客氣?!?br/>
我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家明趕緊拉住我,“桐桐,你別火上澆油了,這事兒我來處理?!?br/>
可是,事態(tài)已經(jīng)發(fā)展到他控制不住的地步了。
那女人的火焰燃燒的很旺,“喲,敢情你跟那個蘇磊有一腿啊,想不到他年紀(jì)輕輕,就榜上你這么老的女人……”
后面的話我聽不下去了,我當(dāng)時真的有些沖動,“你說什么?”
我的話音剛落下,那人直接就對我動了手,“我說什么你聽不懂嗎?你們這些人成天不學(xué)好,竟是干一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也不知道人群里是誰認(rèn)出了我,“這個女的就是蘇錦江的女兒,前段時間媒體上海報道過她。她好像還演了一個什么電影……”
這兒冒出的話,再次成了導(dǎo)火線。
那女人火就大了,“原來她就是蘇錦江的女兒啊,我去,今天可不能繞了她。蘇磊那小子我們教訓(xùn)不到,他姐姐可以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
場面一時間失控了。
陳家明伸開胳膊想要擋住那些靠近我的人,“大家先冷靜冷靜,有什么話我們坐下來說,都不要情緒激動……”
可是,他的聲音很快就在人群中淹沒了,那些躁狂的人,根本就聽不進任何話。
他們抓住我的胳膊,有人朝我砸來拳頭,有人揪住我的頭發(fā),我被這群人推搡著,他們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到了我的身上。
陳家明想要用他單薄的身體保護我,他不停的勸說著那些激動的人,可是,沒有一次湊效。
在我最孤獨無依的時候,突然一只大手伸了過來,他直接將我攬入懷里,用整個后背擋住了那些瘋狂的人群。
“你們在做什么?”
鄒智一聲吼,隨即上來將那個動手的人遏制住了。場面不知為何,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你怎樣?”
蔣守冬蹙著眉頭問道,他很是不悅,狠狠地轉(zhuǎn)身瞪著那些人,但是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我知道,他心里一定很憤怒的。
可是,他只是用了一個眼神就表達了自己的憤怒。
他隨即低頭,看向我的時候眼底充滿了溫柔,“沒事吧?我們走。”他護住我,不讓任何人靠近我。
陳家明被打了好幾下,這個時候顯得有點狼狽,“桐桐,你不能跟他走……”他想要攔住蔣守冬,卻被蔣守冬一個眼神遏制住了。
“滾!”
蔣守冬只說出了這一個字。
面對警官陳家明,蔣守冬沒有給予任何尊重,他惡狠狠的瞪著陳家明,像是把所有怨氣都撒在陳家明身上一般。
他摟著我的肩膀,將他所有能給予的溫暖和保護都給了我。他帶著我朝電梯口走去。
陳家明立在那里,其實特別的尷尬,他心底在那一刻應(yīng)該是崩潰的吧。
我明白,蔣守冬是把怨氣撒在了陳家明的身上,認(rèn)為是這個男人沒有保護好我,所以才釀成了這樣的局面。
他攬住我進了電梯,霸氣十足,而后回頭沖著那些人群說道,“如果你們再敢對蘇家兩姐弟有什么不軌的行為,我蔣守冬絕度不放過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這話擲地有聲,他與生俱來的威嚴(yán),讓那些人瞬間都沉默了。
電梯門合上,我突然有點內(nèi)疚,我說,“蔣先生,我其實沒事……”
我希望他不要為我擔(dān)心,但是他一直都沒有說話,在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何,他突然附身吻了我。
那個吻來的如此的突然,我有些猝不及防,我想要推開他,但是他霸氣的托住了我的后腦勺,讓我怎么都掙脫不了。
我沒有被欺負(fù)成怎樣,我只是挨了一點打而已??墒?,在蔣守冬心里,我卻成了他心疼的那個人。
“蔣先生,你松開……”我用手撐住他的胸膛,但是他立刻把我的手拉開了。他強行的將我攬入他的懷里。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外面站了好幾個人,我使勁兒推開他,他卻強勢的抓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也不知為何,我突然生氣了,“蔣守冬,我們有言在先的,我們之間只是合作關(guān)系,你不要……”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的眉頭已經(jīng)擰成了一道川字,他戲謔的看著我,“怎么?剛才的吻還不夠?要不要我再來一個法式舌吻?”
我只以為他夠嚴(yán)肅夠冷漠,但絕對沒想到他也會露出流氓的一面。
我不敢做聲了,只能拿眼睛瞪著他,蔣守冬突然寵溺的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頭,我本能的繞開。
“蘇桐,既然你知道我們是合作關(guān)系,那么就記住,你的所有事都和我相關(guān),你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都必須要告訴我一聲。還有,你要為你今天的莽撞道歉,也要進行深刻的反思?!?br/>
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說完還朝我舒了一口氣。
我可真是氣啊,被那群人欺負(fù)也就算了,我心頭的怒火一直都沒有發(fā)泄出來。
“我為什么要道歉?我做錯了什么?還有,我是不是要反思,跟你沒關(guān)系。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這么自大,也不要總是占人便宜?”
他應(yīng)該很意外我這么惱火吧?
但,蔣守冬沒有多說,他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上車吧。先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