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子希并不是受到了父親的命令而進京,而是發(fā)現(xiàn)了子沫的秘密和家里鬧翻了而決定進京去找子沫。母親自然不舍得自己的兒子受苦,所以拿出了家里的積蓄,偷偷的塞給子希,然后讓他離去了。
可是就算省吃儉用,把每一分錢都計劃好了,但卻沒有料到會遇到強盜,搶走他全部的錢。
所幸的是,此時,他已經(jīng)是在離京城不遠的一個竹林里了。只要再走上兩個時辰,便可以入京了。考慮到竹林里不便休息,而且天已經(jīng)快要亮了,子希想了想,還是直接趕路前往京城了。雖然身上此時已經(jīng)沒有錢了,但只要入了京,就總會有辦法的。
白日清晨,子希入京的時候,天已經(jīng)亮,集市上已經(jīng)有了生氣。即使在大早上,早起的婦女和需要工作的人們都已經(jīng)醒了,呼吸著白日最清新的空氣。
子希看到城門口的三個大字“紫禁城”,頓時呼了一口氣,臉上掛著一貫的笑,走進了這座有子沫存在的城市。
入了京,看著熙攘的人群和四處飄香的氣息,肚子越發(fā)餓了起來??墒牵F(xiàn)在他可以去哪里?正在自己漫無目的的四處亂逛的時候,一匹馬車蠻橫的從他的身邊呼嘯著躍過,撞到了一位提著菜籃子步履蹣跚還來不及躲避的老奶奶,而且絲毫沒有停步的意思,仍舊依照從前的速度往前奔跑著。
子希因為左臂突然傳來的刺痛,細長的眼睛微瞇,看著眼前被撞到了的老奶奶,忙過去扶了起來。看著眼前即將走遠的馬車,凌洌之氣猛的散發(fā)出來。他這輩子,最討厭沖撞長輩的人!這是子沫從小教育自己的。
“站??!”說著,子希一個翻身便躍到了馬車的前方。車夫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人,猛的一拉韁繩,馬立刻鼻子沖天狠狠地長嘯了一番。這匹馬的皮毛發(fā)亮,聲音有力,絕對是匹良駒,而且這馬車又這么大,這里面做的肯定是有錢的人。子希之所以要解下這個爛攤子,純粹是為了那個被撞到了的老奶奶打抱不平。
“你讓開!”車夫是個年輕的小伙子,年輕氣盛,一甩馬鞭打字車上,驕橫的對著子希說話。
子希拿出隨身攜帶的折扇,流利的打開掩住半邊容貌和一半勾起的微笑:“把你家主人請下來吧!”
許多圍觀的人群中的女人,看到子希的這個動作,馬上被迷暈了,下一秒便為子希擔憂起來。這輛馬車,一看便知道是全京城最貴的車行的,而這輛,則是云蔓公主的專用馬車??!惹了這云蔓公主,難道還會有什么好下場?!
車夫看著眼前這個樣貌俊朗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轉(zhuǎn)身對著簾子里面說了一些什么。不就,簾子被一雙白皙的纖手掀開,接著,馬車里的人慢慢慢慢的顯露在大家的面前。
秋風蔓穿著火紅的衣裳,不是千金大小姐的裙衣,厚度大概就低于戰(zhàn)場上戰(zhàn)士的鎧甲了。臉龐倒是清爽,因為這身裝扮更有了些干凈利落,絲毫沒有其他女子的柔弱。她跳下車,打量著眼前文弱的子希,心中有些莫名的心動。
子希穿著最簡樸的青色衣衫,執(zhí)一扇于手,似有翩翩少年的風范和氣質(zhì)??勺旖菕熘膲男?,細長的眼眸微瞇,生生打破了這份氣質(zhì),倒添了一些輕浮和邪魅。而且,秋風蔓不自覺地,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很神秘。
“你有什么事?!”對視許久,秋風蔓不耐煩的說,聲音也是干脆利落的,“快點說!無端浪費本公主的時間,是要付出代價的!”
公主?公主!子??粗矍坝行﹪虖埌响璧那镲L蔓,心里的厭惡更加深起來。憑自己是什么破公主就可以這樣任意妄為么?!哼,他夏子希今日還偏要替天行道!
耀黑的眼珠轉(zhuǎn)了一圈,保持著一貫的壞笑,收起著折扇,雙手抱拳:“小生有眼無珠,冒犯了仁兄,請恕罪。”
“仁什么兄,我是女的!”秋風蔓看著子希,竟然沒有出手打人!或許是看著眼前這樣的容顏,也舍不得下手了吧。
子希聽到這話,一臉的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說著圍著秋風蔓繞了幾圈,把她繞的莫名其妙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唯女子和小人難養(yǎng)也。圣人說的,果然沒錯!”
“你!”從小到大,所有的人無不都是對自己獻媚奉承,第一次遇到這么罵自己的人,居然被噎到說不出話??粗茉鈬^的群眾,秋風蔓頓時覺得自己顏面掃地,抽出腰間的紅色長鞭往地上一抽,大吼著:“看什么看!都散了!”說完,便回到車子上,車子又重新啟動。
眾人看秋風蔓就這么走了,也都散了。子希變戲法似地從身后掏出一大袋沉甸甸的銀子,從里面拿了兩錠最大的送給了老奶奶,就當做是為剛剛女子給老奶奶的賠禮,反正錢也是她的。而剩下的錢,子希則決定去吃一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這么累的路途。
剛剛繞著女子轉(zhuǎn)圈的時候,子希就已經(jīng)神不知鬼不覺的拿到了她顯眼而又鮮艷的錢袋。在錢袋里裝那么多錢,擺明了是想要讓賊偷?。?br/>
子希不知道,因為自己的舉動,秋風蔓在趕路到一半而要付定金的時候付不出來而被趕下了車。那個被子希偷走的錢袋里,裝著秋風蔓全部的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