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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插小說爸爸 角鷹山扶搖庭比起先前在監(jiān)牢

    角鷹山,扶搖庭。..cop>比起先前在監(jiān)牢時,扶搖庭里多了一具尸體,此外,還多了一名鷹山城中的藥師。

    先前在監(jiān)牢時,有死士送信給孫希平,說是二長老盧新南與三長老葛八傷已經(jīng)領(lǐng)著荊州歃血分壇以及徐州碧血分壇的上貢隊伍回到了揚州,更是在角鷹山的山道上,即將到達半山腰的壇口。之后,孫希平就命令肖漢帶上壇里的幾名弟子前往接應(yīng)。

    之后,孫希平、孫駱涯、祝凌陽,以及當時在監(jiān)牢中的挎刀弟子,便將牢中的三具死尸搬到了扶搖庭中。曲紅蓮沒有跟來,而是留在了監(jiān)牢中,繼續(xù)盯著那十幾位寄主。

    眾人到了扶搖庭后,孫希平命人去城中找來了藥師,順便把那具死在他醫(yī)廬里的毒影分壇壇下弟子的尸體,也一同搬來了扶搖庭中。

    眼下,那位白發(fā)蒼蒼的藥師老人正半蹲著身子,在檢查監(jiān)牢里的三具死尸。

    孫駱涯好奇的湊了上去,半蹲在一邊,看了眼地上的尸體,便與老人探問道:“覃爺爺,你說監(jiān)牢里的這三人,與你醫(yī)廬中的這一人,是否都是自殺呢?”

    地上四具尸體,三具死狀很明顯,先前在監(jiān)牢之中,大致的推斷都是自殺。而那名毒影分壇壇下的弟子,卻是暴斃而死。兩眼突出,脖子處有掐痕,臉色紫青,嘴巴大張,死狀頗為古怪。

    那名姓覃的老者,一邊翻看著尸體,一邊頭也不回地答道:“孫小子,你覺著他們是不是自殺呢?”

    孫駱涯伸手摸了摸下巴,仔細在四具尸體上再次打量了一番,語重心長地說道:“我覺著吧,這四人看上去是自殺,可總感覺死狀怪怪的。..co其是那位用嘴巴咬斷自己手腕大動脈的男子,這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除非……”

    他欲言又止。

    蹲在一旁的白發(fā)老人,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呵呵道:“除非什么?”

    孫駱涯眨了眨眼,道:“除非有什么利器可以幫他割斷手腕的動脈。不然此人是絕做不到如此高難度的自殺行為。”

    覃姓老人點點頭,深以為然道:“你小子推斷的沒錯。這四人都不是自殺的。而是他殺?!?br/>
    除了個別人之外,在場的所有魔教弟子都瞪起了眼珠子。有些人更是多嘴一句道:“覃老前輩,你的意思是咱們角鷹山混進來了外人?”

    覃姓老人扭頭看了過去,只見一名長相并不如何出眾的角鷹山弟子,一臉不解地盯著他。如果自己沒有聽錯的話,這聲音就是他發(fā)出來的。

    覃老人看向那名弟子,搖了搖頭說道:“老夫可沒說這是外人所為?!?br/>
    那名弟子剛欲開口,身旁緊挨著他的弟子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男子這才止住開口的勢頭。

    不過孫希平這會兒卻是出聲道:“覃老的意思……是角鷹山內(nèi)部中人所為?”

    不等覃老人開口解釋,與他蹲在一起的孫駱涯,就已經(jīng)開口道:“咱們角鷹山內(nèi)部的事,讓覃爺爺開口多不好意思。”

    說完,卻聽他補充道:“咱們山上出了內(nèi)鬼?!?br/>
    此話一說出口,比起先前聽到覃姓老人說這幾具尸體是他殺還要來的更加震懾人心。..cop>要說魔教十三座壇口里邊,最不可能出內(nèi)鬼的地方,就是總壇了。其余十二座分壇出了內(nèi)鬼也沒什么稀奇的。

    作為角鷹山的山主,更是天下魔教之首的魔教教主孫希平,輕微挑眉,道:“駱涯啊,這種話可不能張嘴就來啊?!?br/>
    顯然,他這話是說給那些魔教弟子聽的。有安穩(wěn)人心的用意。不然的話,他的稱呼就不是名字了。

    孫駱涯伸手抓住了其中一具尸體的手腕,接著又伸手掰開了那人的嘴巴,借著日光,瞧了半晌,這才說道:“找人來把這具尸體手腕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可能就會發(fā)現(xiàn)由利器切割后的傷口了。而且此人的嘴中,尤其是牙齒那里并無血肉殘留。很顯然,此人是被割破了手腕放血之后,被人強按著腦袋去手腕上蹭了一嘴巴血跡?!?br/>
    “若是自己咬斷動脈放血自殺身亡,那他的嘴中至少也有血跡,而不至于牙齒縫上都夾著菜葉子。卻不見血漬。至于這菜葉子,就不需要我多加解釋了吧?昨晚回來后肖漢吩咐后廚做的飯菜中就有青菜炒肉這一道菜。”

    說到這里,孫駱涯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哀愁道:“一大早出來,連早飯都忘了吃?,F(xiàn)在倒是餓了……”

    也不等他說完,一旁的孫希平聽了,就下意識地揮了揮手,道:“去,給少主拿點吃的過來?!?br/>
    場間看著沒人走動,實際上暗中的死士,已經(jīng)去給人做跑腿提飯盒的活計了。

    接著,孫希平瞥眼看向那位覃姓老人,冷聲說道:“覃溪山,駱涯所說,是否屬實啊?”

    對于魔教教主的冷言冷語,覃姓老人聽了也沒如何忌憚,只是將腰間的方形藥箱放在了地上,自個兒一屁股坐了上去,捋了捋白須,笑呵呵道:“沒想到少主的洞察力如此了得,不去京城當官辦差,實在是朝廷的損失。”

    蹲在地上的孫駱涯干笑兩聲,也不如何接話。

    只是站在一旁的孫希平,聽到覃老人的贊嘆后,臉上笑意滿滿,就連語氣也都緩和了幾分,他說道:“你堂堂藥王山的山主不也沒去京城當那太醫(yī)院的院主,而是跑我角鷹山上來,開了間小小醫(yī)廬……”

    老人呵呵笑道:“我覃溪山不過是一介山野村夫罷了,當不來皇宮大內(nèi)的高官。我這人啊,拉屎就喜歡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邊看風景邊拉屎。那皇宮里頭聽說茅廁都是鑲金的……呵呵,老頭子我無福消受……無福消受哈?!?br/>
    覃溪山似乎想起了什么,繼續(xù)說道:“老夫聽說皇宮御花園里的景色不錯,還有百草園的藥草也都世間罕見,有機會是得去瞧瞧?!?br/>
    沒過一會兒,他又搖了搖頭,道:“得得得,還是不去了。若是被御花園里的景色給吸引了,搞得老頭子我在御花園里拉屎撒尿,卻被那宮中沒把子的男人給瞧見了,還吃不了兜著走……不去不去,還是角鷹山上好,風景秀麗,想拉屎就拉屎,愜意的很?!?br/>
    對覃老人的言語,孫希平倒是并不上心。但他也不會真的相信,這位擁有一座藥山的老人,來他角鷹山只是喜歡角鷹山的景色,而沒有所圖。孫希平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況且,這么多年這老家伙,在角鷹山上也幫了不少忙,孫希平自然沒理由趕他走。

    比起心中早有計算的孫希平,那位長這么大只知道老人姓覃,卻不知他就是那位藥王山的山主,今日聽聞,倒是受到了一番好大的震撼。

    據(jù)說藥王山山主覃溪山,醫(yī)術(shù)精湛,尤賽華佗。

    十年前,天下九州瘟疫曼延,死傷無數(shù),他率領(lǐng)藥王山中弟子,入世救人。

    據(jù)說那場瘟疫在藥王山的救治下,最終奪去性命的人,被降低到了五萬人。

    而他們藥王山由出山再到入世的弟子,共計三千人,活下來的,不過寥寥二三十人。

    醫(yī)者醫(yī)人難醫(yī)己。

    孫駱涯依稀記得,這件事他曾聽孫希平說起過。

    說是當時這些藥王山的弟子下山之前,就被山主定了一個規(guī)矩,藥箱竹笈當中的藥物,只可用來醫(yī)治被瘟疫折磨的百姓,即便自己身染瘟疫,卻不可以藥救己。即便如此,還是有三千藥王山弟子負笈下山,不顧個人安危,毅然決然。

    據(jù)說,當時有位藥王谷的弟子,花光藥箱與竹笈當中的藥草,救了將近百人。而他自己確實身染瘟疫,渾身體態(tài)丑陋不堪,皮膚潰爛,膿包遍布。

    在他死前,曾有老僧送他最后一程。

    當時,老僧問了他兩個問題。

    而他的回答不過寥寥九字,卻是讓那位據(jù)說擁有丈八金身的得道高僧,親自為他超度亡魂,直打彼岸。

    醫(yī)者,何為?

    病者為大。

    醫(yī)者,為何?

    救人如救己。

    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