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十足的挑釁!
景老太太氣得當場就要上去教訓景瀝淵,可卻被景瀝瑤和景瀝博迅速的帶著出去了,最后回老宅的一路上老太太都在罵景瀝淵。
她能不在乎嗎?
殷笑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景元勝的第一個孫子啊!景瀝淵是自己的大兒子留下的唯一血脈,景元勝那一脈差一點就要斷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知道殷笑笑的肚子里懷著一個孩子,她能不緊張嗎?景瀝淵那家伙根本就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誰知道他以后還會不會有其他的孩子,可她已經八十歲了,就算是有她能看見嗎?若是沒有那這一脈是不是就那么斷了?
站在老太太的角度來看,她怎么重視殷笑笑肚子里的那個孩子都不過分!只是她從沒有想過她今天這般‘實誠’的話語有多么的惹人厭。
于佳慧輕聲安撫著老太太,景元豐安靜的陪在旁邊沒有理會。
人老了之后,總是有些糊涂的,特別是那種手里還有不少權利的老人,有的人心寬還不會這樣,可就怕有人愛鉆牛角尖。
從病房里出來等到所有人都散開之后,董凱便嫌惡的松開了陶宜,絲毫沒有理會她差點沒有站穩(wěn)就那么跌倒在地上,目光冷冷的看著陶宜董凱轉過身就去了姚醫(yī)生的辦公室,殷笑笑的身體他還是很擔心的。
陶宜站在原地,若是注意觀察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現(xiàn)在蒼白得嚇人,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而里面貼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站得很不穩(wěn)當,陶宜終究是沒有忍住的一下扶著自己的肚子就靠到了旁邊的墻上,腳踝上的疼痛感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腳上踩著一雙沙色的雪地靴,而現(xiàn)在那胖胖的小腳上左腳卻是無力的懸空著。
之前一直處于緊張的狀態(tài)里,陶宜還可以忍耐住,可現(xiàn)在突然就放松了下來她哪里還忍得住?整個人疼得幾乎要將自己的唇瓣咬出血來!
這里是vip病房區(qū)域,沒有病人的呼喚幾乎都看不見護士的身影,陶宜只能自己喘著氣拖著自己受傷的腳一步一步緩慢的移動著,好不容易才移到電梯口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累得要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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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這是怎么了?”突然,一陣戲謔的嗓音傳來,而幾乎就在聲音響起的瞬間,陶宜的身子就忍不住的狠狠僵硬住了,就連腿上的疼痛也不及她心里疼痛的萬分之一。
抬眸,陶宜就看見電梯里斜倚著墻壁的景瀝博,那雙桃花眼格外的惹人愛,嘴角的笑更是透著一抹的薄情……
景瀝博……
她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景瀝博垂眸看著面前這許久未見的小女人,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絲毫情緒的變化,眼看著電梯就要關閉的時候,那頎長的身子迅速往前一動,嚇得陶宜下意識的就往后面退了一步,瘦弱的身子微微晃悠了一下。
‘啪’的一聲,景瀝博的大掌就按壓到電梯門上,原本要關上的電梯門受到感應迅速的又開了無聲的進行下一輪的等待。
目光落到陶宜的腳上,收回的時候不自覺的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看了一眼問,“不進來嗎?陶小姐?!?br/>
狠狠深呼吸一口氣,陶宜看著面前這個仿佛魔鬼一般的男人終于還是鼓足了勇氣踏進了電梯里,很快電梯就開始正常運轉,小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景瀝博倚靠在一邊,左腿微微曲起打在右腿邊,雙手環(huán)抱著胸,微挑著眉頭輕聲說,“許久不見,陶小姐竟然懷孕了?”
陶宜正準備開口說什么卻聽見了景瀝淵問,“我的?”
原本要撒的慌突然就那么頓住了,陶宜靜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電梯門沒有說話,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嘖嘖嘖,我竟然那么有本事?”看著陶宜的肚子,景瀝博發(fā)出感嘆,只是那模樣怎么看怎么討打,當然陶宜沒有那個膽子也不過就在心里腹誹一番罷了,“我就說你做我情人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見了,敢情是準備去生孩子去了?董凱就那么傻,要做這個便宜爹地?”
字字句句都是諷刺,陶宜每聽一個字身子就顫抖一分,臉色更是蒼白得嚇人。
眼看著電梯就要到達目的地了,陶宜終于轉過頭看著景瀝博開口說,“景大少,你誤會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是我丈夫董凱的,他不會做便宜爹地,我也不會讓他做便宜爹地?!?br/>
說罷,陶宜再不理會景瀝博轉過身一瘸一拐的往電梯外走去。
骨科的醫(yī)生和護士都很多,又是在電梯間這樣人口密集的地方,有護士看見陶宜挺著一個大肚子還一瘸一拐的過來連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