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陣地的彈藥庫又一次被諾曼的魔導士給炸了,但是他們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這一次的行動比之之前來說,確實要困難的多。
當他們潛入陣地后不久,就被敵人給發(fā)現(xiàn)了。好在班寧也用了一招聲東擊西的策略,才最終完成了這次任務。不過有7名魔導士永遠留在了那里。
為了保證不讓外骨骼裝甲的技術落入到敵人的手中,每一個魔導士的外骨骼裝甲都被假裝了一個自毀魔法。當檢測到使用人員死亡的時候,就會立即啟動。
其中,就有一名魔導士是依靠著外骨骼裝甲的自毀魔法,炸毀了敵方的一處彈藥庫。
“潛入組已完成任務!現(xiàn)正向3號集結點移動!”
班寧撤出了敵方的炮兵陣地,有些破損的裝甲上滿是激戰(zhàn)留下的痕跡。撤出后的第一時間他就立即報告了自己的行動完成。這是為了讓那些掩護他們的隊伍知曉,開始進行撤退。
“1號,潛入組已完成任務,正向3號集結點移動!”
班寧直接呼叫費恩,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
這可一點都不像是費恩的作風,一般魔法通訊的最長通訊距離是10公里。即使是在這種復雜的山地地形,也不會少于7公里的通訊范圍。
根據(jù)之前的作戰(zhàn)計劃,其他小隊應該不可能超出這個范圍才對。
如果對方不回應,要么是不方便立即回復,要么就是不能回復。
距離班寧第一次報告已經(jīng)過了一段時間,按照正常的費恩的習慣,不管如何都會給予一些回復。班寧心中開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到達3號集結點時,班寧遇到了夏洛。對方正在四處地張望,顯得十分焦急。
“怎么回事?”
“少校聯(lián)系不上了!”
班寧蹙眉,急切地問道:“確定?”
“我一直是使用的定點聯(lián)系,半小時前少校就應該和我聯(lián)系,但是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br/>
為了保證通訊的保密性,以及隱蔽性。各小組之間,都基本規(guī)定了特別的聯(lián)絡頻率。而且,每個小隊只有一個定點的聯(lián)系對象。這樣即使有一隊被敵方偵知到了聯(lián)絡信號,也不會暴露其他的小隊。
班寧二話不說,開始全頻呼叫:“黃1呼叫紅1,聽到請回答!黃1呼叫紅1,聽到請回答!”
如果聯(lián)系不上,至少可以聯(lián)系上少校小隊的成員。
“紅1收到!紅1收到!”此時終于有了回復。
“紅1,報告你的位置及人員情況!”
“……一名死亡,一名重傷,一名輕傷,隊長下落不明!”
班寧和夏洛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凝重。情況不太樂觀,沒有想到隊長的小隊會損失這么慘重。
“明白,我們馬上趕往你們的地點。”
關閉魔法通訊,班寧對夏洛說道:“你留下,我去看看情況。有任何問題及時聯(lián)絡!”
班寧正準備離開,卻被夏洛攔住了。
“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我去吧!你抓緊時間修正,如果需要,我會立即求援的?!?br/>
班寧想了想,剛剛經(jīng)歷了戰(zhàn)斗的自己,此時卻是不太適合進行搜索。
夏洛帶著4個小隊,向著紅1小隊所在的方向奔去。
而此時的費恩,則一動不動地躺在密林中的某處。而在他的身旁,安東尼臉朝下地趴著,眼神已經(jīng)失去了光澤。
就在之前不久的時候……
費恩眼看對方已經(jīng)掙不了多久了,抓住對方的一個漏洞,一招黑虎掏心朝著對方打去。
費恩將大量的魔力聚集在自己的手上,他要以這最后一擊,直接了解掉對方。
就在接觸到對方的那一刻,安東尼卻不退反進,直接合身撲向了費恩。
對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費恩的脖頸,大喝一聲!
一股強大無匹的魔力直接通過安東尼的雙手灌入了費恩的身體,費恩領口處所佩戴的“藍鉆”,因為無法承受這股超負荷的魔力,直接碎裂開來。
兩人同時將自己的魔力灌入了對方的身體。安東尼完全放棄了防御,任由費恩的魔力在自己身體里面肆意破壞,內臟被直接撕碎了。
他選擇了以命搏命的方式,將自己狂暴的魔力,全部都注入到費恩的身體里面。
內臟被撕裂的劇烈疼痛,讓費恩直接昏了過去。
當夏洛找到費恩的時候,不禁嚇了一跳。費恩的身體看上去血肉模糊,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緊急檢查之后,夏洛才放心下來。雖然看上去很唬人,好在都是一些外傷,脈搏的跳動依然強勁。
這主要是因為,費恩自身的魔力憑著強大的吞噬能力和修復能力,將侵入其體內的外來魔力吞噬干凈,同時將被撕裂的內臟修復完好。
正是這種撕裂后再愈合的過程,給費恩帶來了巨大的痛苦。身體自身為了保護費恩不至于精神崩潰,才會應激性地讓其陷入昏迷之中。
……
費恩驚醒了過來,身體似乎還殘留著被撕裂的痛感。
“你醒了?”
一個溫柔的聲音在費恩的耳旁響起,費恩扭頭看去,是一張稱不上漂亮卻盡顯溫柔的少女面孔。
女號穿著軍中護士的打扮,蔚藍色的眼眸里傳遞著關心與驚喜。
“我這是……在哪兒?”
“這里是傷兵營,你記得你的名字嗎?”
女孩臉上浮現(xiàn)出了驚喜的表情。
“費恩,費恩.弗里德里希。”
“太好了,你沒事兒了。”女孩兒終于是高興地叫了起來。
聞訊而來的醫(yī)生開始對費恩仔細地檢查起來,在確定了一切都正常之后,高興地說道:
“看來你應該是完全恢復了,相信不久你就可以出院了。少校,恭喜你!”
“謝謝!我在這兒多久了?”費恩忍不住問道。
最后留在費恩的印象里的,還是和安東尼廝殺的場景。自己的身體似乎是被對方注入了大量的魔力,但不知道對方是否被自己殺掉了。
醫(yī)生安慰道:“你是兩天前送過來的,送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口。我們給你緊急地處理過了,并沒有什么致命傷。但是你這一直都昏迷不醒,原本我們打算,要是你今天還不醒過來的話,就要把你送到后方的醫(yī)院去。沒想到……總之,很高興能看到你恢復過來?!?br/>
“兩天?那戰(zhàn)事如何了?”費恩十分急切地問道。
醫(yī)生有些無奈地說道:“很抱歉,少校。我只是一名醫(yī)生,前線的戰(zhàn)事我并不十分清楚,但是聽其他的傷員說,似乎進展還不錯。”
看著費恩還有些迷茫的眼神,匆匆結束了這次談話,然后便離開了。
費恩這時才有興致,觀察起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
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軍帳,內部擺滿了十張病床。只有一半的病床上面有人,而且上面都是一些重傷員。
費恩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如醫(yī)生所說,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一回想起昏迷前所經(jīng)歷的劇痛,費恩就感到一陣的心悸。
“少校!”
夏洛熟悉的聲音讓費恩抬起頭來,對方已經(jīng)快步朝著費恩走來。
“少校!你醒了?實在太好了!”
費恩看到對方也是油然感到高興,“班寧呢?”
“他今天剛好正執(zhí)行任務,沒想到你就醒了!呵呵呵呵呵呵!”
“聽你的意思,我似乎醒得不是時候!”費恩開玩笑地說道。
“不是,不是,我可沒這么說。我這不是高興嘛,你可不知道你都快把我們給嚇死了?!?br/>
聽對方的意思,是他們找到自己的。于是,費恩問起了昏迷后發(fā)生的事情。
在他昏迷的這段時間里,因為炮兵陣地再次被班寧帶人,把彈藥庫給炸了。導致前線進攻的諾曼軍隊,所受的威脅大大降低。
雖然如此,但是在庫特曼第三十三團的拼死抵抗之下,進攻部隊還是付出極大的代價。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激烈戰(zhàn)斗,諾曼軍隊才攻占了1322高地。隨后在地利上,對2301高地的哈羅曼所部形成了戰(zhàn)場優(yōu)勢。
在缺乏重型武器的支援下,2301高地也很快易手。值得肯定的是,在這場戰(zhàn)斗中,費恩率領的第十九魔導士大隊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炸毀地方炮兵部隊的彈藥庫。配合空軍單位,對敵方的后勤補給線路進行定點清理。
正是有了第十九大隊的優(yōu)異表現(xiàn),這場戰(zhàn)斗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取得如此重大的勝利。
整個大隊都受到了指揮部的嘉獎,相應的作戰(zhàn)報告已經(jīng)傳回了總參謀部。相信不久之后,總參謀部就會下達對第十九大隊具體的嘉獎令了。
“大概的情況就是這些了?!?br/>
“你之前發(fā)現(xiàn)我的時候,旁邊還有其他人嗎?”
夏洛一愣,說道:“你是說那個死去的蘭西魔導士?”
死了嗎?
費恩回憶起對方最后那決絕的眼神,想來對方活著的可能性也不高。
“最后,他怎么處理的?”
這就讓夏洛有些不明所以了,隨口說道:“這個就不知道了,當時我都被你的樣子嚇傻了。趕緊帶著你就離開了,至于他……可能也被他的同伴帶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