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九章血腥的東荒
用上畢生所有的力道,在神體元旭和元家仙子元秀到達出口的前一刻,林軒就是掄動著那百米的青銅巨棺,對準那出口就是一砸。
“轟!轟!轟。。?!?br/>
“啊。。?!?br/>
一聲聲巨響,一聲聲慘叫元旭一個猝不及防,直接被那青銅巨棺砸在了頭上,當即帶著元秀,如棒球一般,直接被拍飛。
林軒神念之下,那元旭和元秀化作了兩道疾光,擦著絕空的頭皮飛過,絕空當即就是一縮脖子,差點跳將起來。
然后看著那兩道疾光穿透了那坍塌下來的巨石,向著那地宮飛去,隨后被上方繼續(xù)掉落下來的巨石掩埋。
絕空轉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不可思議的說道:“別人都想著向外跑,這倆娃娃怎么想到折返回去了,莫不是改變了主意,想留在這地宮之中?”
隨后這胖和尚就是渾身一顫,因為他發(fā)現(xiàn),前面的洞口也是忽然的坍塌,沒有絲毫的預兆。
“無良他碼個天尊,阿彌他碼的陀佛,貧道艸你祖宗十八輩,是哪個沒良心的將洞口給貧僧堵了?!?br/>
胖和尚絕空當即紅了臉,咬著呀向外沖。
半晌之后,地面突然裂出一個大洞,絕空灰頭土臉從那洞口中爬著出來,手里托著一個破敗的壇子,雙目猩紅。
張口就是一口灰塵噴了出來,滿嘴的泥土,就連半張臉,也腫的像一面皮鼓一樣。
“哪個小鱉孫,抓到你非刮了你不可!”
絕空破口大罵,只是他終究得不到回答,因為在他眼前,除了東荒的夜色,已經(jīng)見不到一絲的人影。
而后絕空灰頭土臉的離開,內心忿忿,一路上罵罵咧咧,向著遠處挺進。
無盡大荒中,有一光頭少年扛著一口百米長的青銅巨棺,走在一片叢林里。
這少年正是林軒,在暗算過元旭和元秀之后,便迅速離開了那洞口一直向東方走去。
畢竟進入那神葬之地以后,他就一路東行,也不知道這一路,會不會碰到世家的老祖和那些妖王,不過林軒也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選擇。
他要參戰(zhàn),只有參戰(zhàn),才可能避過元家的追殺,這次神葬之地,幾乎全部都死在了里面,當然除了聞人世家的雙嬌,畢竟她們是自己選擇的留下。
而那些世家子弟,也是已經(jīng)死的寥寥無幾,同時林軒內心還有一種疑惑,就是那金翅鵬王,所放的數(shù)百只羽翼未豐的鵬鳥,他從始至終,連一只都沒有見到。
“難道是飛向了與我們相反的方向,我是順著那河道向東行走,那西方,是不是還有許多秘密,不曾被世人打開?!?br/>
林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已經(jīng)出來了,再多想,也是無益,只好硬著頭皮向東方挺進。
不經(jīng)意的放出自然之力,原本林軒想通過自然之力還恢復自己耗去的體力,但他這一次,直接愣在了當場。
自然本源外放,與這東荒所有的樹木花草,乃至于蟲魚鳥獸,似乎都產(chǎn)生了一種共鳴。
這種共鳴很奇怪,似乎只要存在自然的地方,都變成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能看得清這自然之內,所發(fā)生的一切。
林軒想起了聞心,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稱為千里眼,是侮辱聞心的能力,因為聞心,竟然還可以看透一個人內心的所有想法,聽到一個人的所有想法。
只這一點,林軒做不到,他所能做到的,只是將自然化作自己的眼睛,去看透表象。
在神葬之地,林軒沒有這種感覺,可能是封印的緣故,但出了神葬之地,此時再動用自然本源,才發(fā)現(xiàn)這個能力堪稱逆天。
首先林軒確定了一下世家老祖?zhèn)兯诘奈恢?,那是在自己身后萬里處的位置,那些老祖還在等待,等待著自己世家的世子回歸。
林軒慶幸自己選擇的方向是正確的,同時也感覺到這自然之力,所搜索的范圍,比神念好用的多,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夠交流。
但下一刻,林軒雙目猩紅,差點擠出血來,通過自然之力,他看到那遙遠的東方,無盡的部落與海族大軍拼殺。
無數(shù)的人族在那戰(zhàn)爭中死去,一個蝦兵提著一個早已失去生機的孩童,一口將其頭顱咬掉,在口中咀嚼了幾口,咽了下去,那殘余的尸體噴出的鮮血濺了這蝦兵一身,但是這蝦兵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隨手一扔,將那剩下的尸身扔出了幾丈遠,繼續(xù)尋找著下一個目標。
一只螃蟹模樣的蟹將,手中托著一個部落的婦人,那婦人眼神空洞,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抵抗能力,這蟹將揮舞著巨大的鉗子向著那婦人身下一插,頓時鮮血噴涌,那婦人一命嗚呼,蟹將更是扭掉了這婦人的頭顱舔了舔嘴唇。
“畜生!”
林軒面色陰冷,繼續(xù)向著南方搜索,那里天空黑壓壓的一片,整個天空都被魔翼蝙蝠籠罩。
一位老者被一只魔翼蝙蝠抓住,瞬間提到了半空,一嘴咬向那老者的脖子,幾個呼吸之間,那老者瞬間變成了一張人皮,被那魔翼蝙蝠隨手甩開,舔了舔嘴唇邊殘留的鮮血,似乎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這是一群吸血狂魔,尤其是,當林軒看到天空中一只掠過云層的巨鳥,一爪子拍向一處大地,那大地上的無數(shù)部落都在他這爪下化作了塵土,林軒的眼角溢出血來,睚眥欲裂。
西方無數(shù)昆蟲大軍前行,一只蝴蝶和那之前林軒看到的,那只巨山一般的甲蟲在交戰(zhàn),那蝴蝶每每翅膀煽動下,似都能將整片空間撕裂。
無數(shù)的僧人盤坐在荒漠,金光燦燦,口中誦經(jīng)在阻擋著那些昆蟲大軍的前進。
好在西方人煙稀少,林軒并沒有看到太多血腥的場面,最多也就是那些僧人在與那些甲蟲的對抗中死亡。
北方毫無戰(zhàn)事,一切都顯得風平浪靜,林軒扛著棺材,邁動著腳下的步伐。
臉色極為陰冷,他雖不是好人,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起初參戰(zhàn)也不是他的本意,但這些異族的做法,他看著不順眼,他要殺。
不是為了拯救什么人族,也不是為了什么大義,只是為了一條,這些異族太狠,他林軒看不慣,看不慣這些異族的做法。
同時,身為人族,也有著那么一點點的同情心,要殺,就要先殺他一個天昏地暗,要殺,就殺他一個血流成河,要殺,就殺他一個日月無光,要殺,就殺他一個天崩地裂。
不是比狠么,不是比邪么,林軒就要讓這些異族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邪王,誰才是真正的魔。
血月雙瞳永不退散,黑中發(fā)紫的嘴唇透露一絲妖異的邪笑,眉心兩朵心形,肩扛百米青銅巨棺向東前行,因為這東方的戰(zhàn)場,離他林軒。。。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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