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路揚瞇著眼睛被突如其來的欲望逼的直接咬上了身上這個人的脖子。
“哎!你屬狗的吧?!逼钌郾灰У囊稽c兒脾氣都沒有了,嘆了口氣接著問,“你到底哪兒不舒服?”
這次路揚沒說話,哼了兩聲直接朝他的的身上動了動胯。
祁邵感受到抵在自己腰間的東西,有些無奈的嘆了口長氣:“這半夜浪的?!?br/>
“嗯……你幫幫我……”路揚腦子里全是橫沖直撞又不知道怎么解放的莫名渴望。
“嘿。”祁邵直接給逗笑了,“路小揚你不會長這么大沒打過手槍吧?”
“關你屁事?!甭窊P迷迷糊糊罵了一句。
祁邵挑了挑眉直接把手探進了被子里握住了, 接著還輕輕捏了一下。
路揚仰了仰頭, 喘氣兒開始急了起來。
祁邵從浴室里出來,甩了甩手上的水, 走去床邊看了一眼。
小孩兒已經(jīng)睡著了,睡的還挺香, 從被子里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脖子。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在小孩兒挺翹鼻尖上彈了一下, 順著鼻尖劃拉了一道,指尖按在了小孩兒挺軟的嘴唇上。
zj;
小孩兒睡的挺沉, 只是睫毛輕輕的顫動了一下就沒了動靜。
“嘖, 真是祖宗。”祁邵擰著眉去到了另一張床上躺下了。
路揚早上起來的時候,眼前發(fā)著白光,他瞇了半天才算是消散了。
接著腦子里突然閃過的一幅幅畫面, 讓他眼前跟直接投放了一顆原子彈似的,耳朵里被炸的嗡嗡響。
我操,他昨天都干嘛了。
那個人是誰?
“醒了?”祁邵從門外進來帶著一身寒氣, 手上還提著早餐, “洗把臉了吃飯, 要出發(fā)了?!?br/>
“那個……”路揚皺著眉從床上下來了,“昨天我……我好像……”
“褲子先穿上?!逼钌郯蜒澴咏o他床上扔了過去,“別磨蹭了?!?br/>
路揚低頭開始穿著褲子,聲音壓的有點兒低:“昨天晚上我……我不知道怎么了?!?br/>
“嗯?!逼钌埸c了點頭,手上忙著把袋子里的盒子都拿出來擺在桌上。
“是你嗎?”路揚想了想抬頭看著他。
“服務還周到嗎?”祁邵反問。
路揚擰了擰眉頭看了他一眼轉身去了廁所,洗臉的時候他盯著鏡子里自己脖子邊上到那個紅印子子看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冷著臉就打開了門:“祁邵!你昨天為什么咬我?”
祁邵沒說話,伸手就把棉衣給脫了,一邊笑一邊指著自己的脖子:“比比誰多嗎?”
路揚被他脖子上的一脖子深深淺淺的紅印子給嚇著了,這他咬的?
“行了,趕緊過來吃飯?!逼钌蹚亩道锩隽苏饎拥氖謾C,一邊接通一邊轉身走到了窗戶前面。
電話是毛建國打過來的。
“喂老大,起了?”毛建國問。
“嗯,有事兒?”祁邵簡單的回答,轉頭看了一眼正埋碗里喝粥的路揚。
“你昨天不是讓我盯著大黑回來了沒有嗎?我今兒早上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放在盤里的食兒沒了一半。”毛建國頓了頓繼續(xù)說,“不過沒見著大黑,估計吃完跑了。”
“行?!逼钌鄱⒅谕炖锶拥穆窊P,心里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點兒失望。
“老大?老大?你在聽嗎?”毛建國那邊喊了兩聲。
“說?!逼钌壅f。
“隔壁市也死人了,童江趕過去調察了?!泵▏Z氣帶著嚴肅,“這怪物怎么還有?”
“你過去盯這點兒,在我去之前盡量控制死亡人數(shù),就這樣,先掛了?!逼钌蹝炝穗娫捄?,朝路揚走了過去,從桌上抽了張紙,捏著他的下巴,給他擦了擦嘴角的粥漬
“干嘛?”路揚仰著頭任他擦著。
“吃飽了?”祁邵把紙扔在了一邊的垃圾桶里。
“嗯。”路揚點了點頭。
“穿衣,辦事兒去。”祁邵笑著揉了一把他的頭。
“別隨便摸我頭?!甭窊P一爪子把他的手給打掉了,轉身去穿棉衣去了。
“狗脾氣?!逼钌坌α诵]在意。
車開到一棟巨大的白色建筑的時候才停了下來。
“這是那兒?”路揚看著車窗外這所奇怪形狀的樓。
“私人的生物研究所?!逼钌蹚能嚭笞昧艘黄磕倘釉诹怂麘牙?,“你留車上,我一會兒就回來。”
沒等路揚反應過來,祁邵就推開門下了車。
路揚捧著手里還帶著溫度的奶想了一會兒,也推開門下了車,一路小跑著追上了祁邵。
“哎?”祁邵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轉過了頭,“怎么下來了?”
“我跟你一起去。”路揚說。
祁邵看了他一會兒,把胳膊搭在了他肩上,把人摟著往自己懷里帶,低著頭,把嘴湊到了他耳邊兒說著:“一起去也行,等會兒你得一直跟著我,不準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