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嗎?”木冉冉看著蕭晉喊痛的幼稚模樣,她的氣就消了大半,便松開蕭晉的耳朵道。
“我......知道錯了,”蕭晉揉著耳朵,屈服道。
“錯哪了?”蕭晉可憐兮兮痛皺的臉龐,使木冉冉神氣活現(xiàn)了起來。
蕭晉后退了三步,躲開了木冉冉雙臂的攻擊范圍,委屈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快說,錯哪了?難道你還想嘗嘗我的棉花指嗎?”木冉冉把自己的手比作棉花一樣柔軟,伸出棉花指在蕭晉眼前威脅道。
“我......我錯了,”蕭晉實在想不出他到底錯哪了,除了無意的看了她洗澡外,別的好像沒有了?蕭晉威懾于木冉冉的雙指,艱難的想著哪里得罪她了,半晌道“我不該無意偷看你洗澡?!?br/>
“什么?難道你想有意偷看我洗澡?好啊,小yin賊,你不但不認錯,還敢占姑nǎinǎi我的便宜,看招?!蹦救饺秸页鍪挄x話中的漏洞,借機反擊道。
“哎呦,”蕭晉捂著屁股顛瘸著腿跳著喊痛,隨后想到了什么,納悶道“你怎么踢我了?為什么不扭耳朵?”
“想打你那里,隨姑nǎinǎi我高興,難道你還想嘗嘗我的棉花指?”木冉冉故做驚訝道。
聽到木冉冉的話,蕭晉膽顫的雙手搖成潑浪鼓,連喊不是不是。
“今天姑nǎinǎi我高興,不和小yin賊你一般見識,后會有期,”木冉冉笑著用眼睛挖了蕭晉一眼,隨后向密林走去,剛剛走到藤樹前,忽然,木冉冉轉(zhuǎn)頭道“還是后會無期吧?!?br/>
蕭晉看著木冉冉消失在了藤樹蔽日的樹林中,他扭過頭看了眼恢泓的瀑布,也向著樹林中走去,沉悶的心情又再次籠罩了蕭晉,他不知該何去何從。
“林中之人統(tǒng)統(tǒng)活捉來,若有反抗,殺!搜尋這枚令牌,散!”八道身影踩在樹梢上,分散于四周,即使陽光如烈,他們的周身仍然漂浮著縷縷黑線。
兇蠻模樣的中年人,身前顯現(xiàn)出一道由黑氣凝固而成的令牌,如果蕭晉在的話,他也定會震驚,因為由黑氣凝固成的令牌,和他身上的那塊廢銅爛鐵一模一樣。
如果你仔細觀察的話,你會發(fā)現(xiàn)其中七道身影右眼中盤旋著六道眼輪,另一名發(fā)號施令的中年大漢右眼中盤橫著七道眼輪。
嗖嗖嗖,七道身影如秋風(fēng)掃落葉般,分散著向樹林中涌去,空氣中留下道道虛影。
樹頂上僅存的那名七輪眼中年大漢,右眼中的七道眼輪疾速的飛轉(zhuǎn)著,眨眼間,中年大漢也從樹頂上消失掉了,只有樹梢稍稍抖動著,在證明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幕。
蕭晉在山嶺溪澗停停頓頓,見猛獸在林間橫行,他就會躲躲藏藏的避開。
漸漸的蕭晉察覺出猛獸出沒越來越少,有時半個時辰也碰不到,他喜不自禁,以為快要走出偌大的森林,步伐也不知不覺快了起來。
吼,一聲痛苦的怒吼響徹天際,震的飛鳥驚悚的紛亂,蕭晉此時正被喜悅所包圍,聽到這聲嘶吼,膽顫又從新爬上了他的心頭。
蕭晉加快步伐跑了起來,不知為什么,他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隱隱約約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預(yù)感隨著猛獸的憤嘯聲越來越強烈,蕭晉捂住耳朵,他的耳朵被吼聲震的嗡嗡作響。
嗖,破空聲響起,蕭晉的心臟咚咚咚的猛跳著,隨即他停住腳步轉(zhuǎn)頭看去,一道黑影即閃即沒、由遠而近的出現(xiàn)在了蕭晉的身前。
男青年因虛弱而煞白的臉上浮動著黑氣,一只眼中層層疊疊的轉(zhuǎn)動著六道眼輪,蕭晉只看了一眼,便淪陷了進去,六道眼輪似乎有一種吞噬的力量,蕭晉的雙眼瞬間滯呆了。
突然就在這時,蕭晉懷中的銹跡斑斑的鐵塊抖動了一下,隨后蕭晉迷亂的雙眼便清晰了起來。醒來后,蕭晉的心中有難以抑制的震驚和害怕,剛剛所發(fā)生的一切,雖然短暫,但青年給他的危機感卻讓他心怵了起來,他趕快躲避不敢看眼輪青年的眼睛。
剛剛鐵塊所發(fā)出的氣息,雖然微弱,但蕭晉確確實實的察覺到了,在震驚害怕的同時,蕭晉也擔(dān)憂了起來,眼前的青年身上所散發(fā)的氣息,和殺害他nǎinǎi的那些人氣息如出一轍,他開始斷定眼輪青年是為他身上的那塊鐵牌而來的。
在這之前,蕭晉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鐵牌的異常,而今知道它的不凡后,他不能再把它當(dāng)作是廢銅爛鐵來對待了。
蕭晉這時又想起了他nǎinǎi對他說的話,只有這塊鐵牌才能讓他找到他的父親,想到這里,蕭晉的眼神堅定了起來,害怕和膽怯似乎化作了一股能量堅定了他的信念,他眼神犀利毫不躲避的看著眼輪青年。
眼輪青年見蕭晉掙脫了他的控制,心中便掀起了一道波浪,他不敢相信蕭晉小小年紀,竟能泯滅他六冥漩渦的靈魂吞噬之力,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蕭晉竟然能反出凌厲的眼神毫無影響的長時間注視著他,這是何等的藐視啊,眼輪青年氣的差點吐血,不過他也更加確定蕭晉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將應(yīng)的兒子!
眼輪青年左手一揮,蕭晉的身體便被無形的能量禁錮了,蕭晉使勁的掙脫,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分毫。
眼輪青年束縛著蕭晉,沖天而起,蕭晉的衣服被風(fēng)吹得呼呼炸響,眼睛被刺痛的睜不開。
蕭晉漸漸的舒展開了眼睛,怒吼聲也充斥進了他的耳朵,擾的他心顫顫惶惶的。
一具具猛獸的尸體散亂的橫列在林中,血液潑灑在巖石和險川上,林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一股暗流也隱藏在血腥后。
一直注視著血腥一幕的蕭晉這時才發(fā)現(xiàn)一座雄偉的山峰,蕭晉隨著眼輪青年,降落在了一處山頂上。
身上的禁錮之力陡然消失了,蕭晉驚魂未定的看著山頂?shù)乃闹?,五道和眼輪青年一樣的身影盤集在山頂上。
山頂上還有一群擁擠在一起的靈者,靈者們畏畏縮縮的聚集在一起,臉上都涌現(xiàn)著膽寒怯怕之色,邊上還躺著幾具靈者的尸體,鮮血還咕嚕咕嚕的從尸體的胸口處往外冒,顯然是剛剛才斃命的,難怪這些靈者都哆哆嗦嗦的依偎在一起。
突然,兩道破空聲傳來,兩名黑影青年的身影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山頂上,隨之兩道身影也被黑衣人拋飛了出去。
束縛力消失了,兩道身影在空中旋轉(zhuǎn)著身體,平平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山頂上。
一道身影肩背大刀,懷中抱著白色的獸寵,嘴角還掛著血痕,顯然是被掌摑過。
另一名女子手持勁鞭,眼神怨恨的看著黑影青年,緊緊攥著手中的勁鞭,怒火中燒。
男子便是陳幡,女子便是剛和蕭晉分開并且說后會無期的木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