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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幼女網(wǎng)站免費 午飯后沒過多久

    午飯后沒過多久,西京有名的私人服裝設計師親自來香潭跑了一趟,岑寒是高級客戶,不能怠慢。

    Sherry給林清鶴量了尺寸,然后問了一些大概要求,她看起來很樂意為林清鶴服務,畢竟上次她的靈感迸發(fā)還是在一場國際的展覽秀上,時隔好幾個月,見到林清鶴的那一刻靈感突然像雨后春筍般涌現(xiàn)。

    “這樣的皮膚狀態(tài)是真實存在的嗎?”Sherry將量衣尺裝進提包,調(diào)侃一句:“你要是出現(xiàn)在街頭,回頭率肯定很高?!?br/>
    林清鶴感受到了Sherry的友好,他溫聲開口道:“如假包換?!?br/>
    他只聽懂了前半句,本應該是正經(jīng)的回應,結(jié)果Sherry笑了幾聲,大方夸獎道:“人也很有趣?!?br/>
    “林先生很適合國風,君子生如玉,我心中已經(jīng)有不少想法,希望能設計出與你相稱的服飾?!盨herry的目光圍繞林清鶴轉(zhuǎn)一圈,再次感嘆造物主的完美杰作。

    章華處理完鄭瑤的事情,又馬不停蹄著手林清鶴身份證的事情。

    目前最好的辦法是聯(lián)系孤兒院的院長,以岑家的名義讓對方制造林清鶴的存在,這樣往后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至于生平事跡,不用太過復雜,也不用添加什么耀眼奪目的東西。

    大廳里,章華將文件放在桌上:“林先生,里面是關于您的資料,身份證件也辦理好了,您可以看看。”

    林清鶴抽出紙張,細細瀏覽。

    林清鶴,孤兒,性別男,22歲,父母不詳,學歷背景大學,曾經(jīng)住在福苑孤兒院。

    如果沒記錯的話,孤兒的意思是指雙親去世或者被人拋棄的孩子,林清鶴覺得這樣形容他也沒錯,畢竟他確實孑然一身,無牽無掛。

    繼續(xù)看下去,后面是一些較為詳細的生平介紹,完全符合普通人擁有的生命軌跡,盡管描述的是他,但又不是他,因為百分之九十九的內(nèi)容都是無中生有。

    “保險起見,林先生還是記一記?!边M入公眾視線會引起關注,難免有人做文章,雖然各方都已經(jīng)打過招呼,萬無一失,但禍從口出,若是本人失誤,那就不利了。

    “好,我會記住的?!痹谄湮恢\其職,林清鶴主動配合道。

    林清鶴讓人順心太多,能省下不少麻煩,也是幸運,恰巧就這么被老板遇見。

    章華壓下心思,他把公文包里的盒子拿出來遞給林清鶴說道:“之前繁忙差點給忘了,盒子里裝的是手機,林先生以后要是有什么困惑可以聯(lián)系我。”

    林清鶴打開包裝盒,寬大的屏幕映入眼簾,白色機身,外形輕薄。

    這里的人都有這么一個東西,能夠隔空傳話,還能還原真人影像,他頗感興趣。

    章華低頭看一眼手表,接下來他還要陪岑寒參加一場交流會,到場的全是大人物。

    他把自己的聯(lián)系號碼輸入到新手機,然后對著林清鶴指了指屏幕:“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br/>
    到底是岑寒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沒說兩句話就匆忙離開,連怎么使用都沒顧得上告知。

    林清鶴坐在沙發(fā)上,得了一個新奇玩意兒,他的注意力被分散,抱著手機試探性左戳右戳。

    那些圖標讓人費解,他點進去,畫面變得和剛才不同,一時之際犯了難,不知道該繼續(xù)點哪里。

    屏幕上方跳出一條推送,他不小心觸碰,過了一會兒加載出另外的頁面。

    【電影《夢藍月夜》男一許安羽疑似被換?】

    嗯?這是什么?

    V星秀:眾所周知許安羽主演《夢藍月夜》里的男一號塞林,是大海里的神明,這個角色很有爆點,電影上映后許安羽咖位絕對更上一層樓,然而他酒后駕駛撞人,李然導演對演員的要求非常嚴格,所以這個角色可能沒戲了。

    你覺得許安羽會被換嗎?

    是or否

    顯然這是個蹭熱度的營銷號,下面的回復精彩紛呈,有罵營銷號的,有吃瓜看戲的,還有認真分析的。

    【小雨:直說了......這部電影沒安羽不看?!?br/>
    【琪琪世界:換誰?不覺得有誰比安羽更合適?!?br/>
    【塞林我男神:額......雖然許安羽演技挺好的,但我總覺得跟我家塞林的形象不太符合。】

    【曾說:樓上其實我也.......不過還是期待一波叭,萬一真香了?!?br/>
    【阿羽加油:沒有吧,我倒是認為安羽符合,說不符合的可能沒有認真看原著?!?br/>
    【塞林我男神:?單字一個六?!?br/>
    【羽羽愛你:所以,哥哥出事了,星辰娛樂就沒點表示么?哥哥給公司掙錢的時候你們可不是這樣的?!?br/>
    【花傘:笑死,樓上以為這世界只有純粹的是非黑白呢?都是利益罷了,公司也沒少給你家哥哥資源?!?br/>
    ........

    順著往下看,林清鶴綜合那些信息得出一個結(jié)論,原來許安羽就是岑寒提起的那位員工,怪不得耳熟。

    .

    蘇容帶著林清鶴繞完別墅又去花園逛了逛。

    早春宜人,海棠灼灼,光影斑駁。

    似乎看出林清鶴眼里的欣賞,蘇容親切說道:“小鶴,我教你用手機拍照?!?br/>
    林清鶴正是研究得起勁的時候,聞言半分不拒絕,他點點頭靠近蘇容。

    “首先我們點一下這個圖標,你看,屏幕里出現(xiàn)了影像,接著把攝像頭對準你想拍的事物?!?br/>
    縮小版的半樹海棠,一模一樣,林清鶴微微驚訝。

    “調(diào)整好角度,然后按一下中間的圓圈?!碧K容繼續(xù)說道:“這樣就可以了?!?br/>
    好像不算困難,林清鶴憑借驚人的記憶力圓滿完成人生中的第一次拍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學會這個技能后他拍了十幾張不同角度的海棠春色,并且往后一路一直舉著手機。

    要不是蘇容拉著他,估計得在花園待到夕陽落山。

    岑寒今天回來得比往日要早些,踏進大廳的時候?qū)挻蟮钠聊焕锓庞持鴳乙蓜?,蘇容時不時推理幾句。

    林清鶴余光瞥見人影,視線從電視上移開。

    “今天這么早。”蘇容抽空問道,注意力卻依然在劇情那。

    岑寒說道:“剛才接到消息,許安羽要被拘留兩個多月?!?br/>
    “兩個多月?”蘇姨尾音上挑:“那他《夢藍月夜》肯定是徹底拍不成了?!?br/>
    岑寒沒有否認,事實上李然已經(jīng)決定要換掉許安羽,只是這個消息只有少部分人知道。

    風波算是告一段落,他看向林清鶴:“章華給你的東西會用么?”

    林清鶴突然被點名,他一動不動保守回答:“還在摸索中?!?br/>
    岑寒沒抱太大希望:“打電話會不會?”

    ???

    “那就是不會?!?br/>
    ???

    林清鶴此時此刻很想求助蘇姨,但岑寒沒給他機會。

    “手機,我教你。”

    既然都這樣了,也不好說不。

    林清鶴拿出手機,身前的人俯下身,修長的食指滑開鍵鎖,距離有些近,他頭往后仰了仰。

    “先教你最簡單的?!?br/>
    最簡單的無非是接聽和撥打兩個功能,岑寒將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輸入到聯(lián)系人列表里,然后指著一處對林清鶴道:“試試撥號。”

    原來岑寒兩個字是這樣寫的,林清鶴心想,按著提示詞輕觸屏幕,下一瞬間鈴聲響起,不過三秒鐘,電話被接通。

    他盯著逐漸增加的數(shù)字,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

    “說話?!贬喲砸怦?。

    林清鶴:“你........好?”

    “你好。”

    手機里傳出清晰的嗓音,緩沉而又熟悉。

    得到回應的林清鶴稍微有了點信心,他繼續(xù)道:“我是林清鶴?!?br/>
    岑寒還算有耐心奉陪:“嗯,林清鶴,你好?!?br/>
    找不到什么可說的,林清鶴無聲做口型,就這樣?

    岑寒掐斷電話,備注好林清鶴的名字:“就這樣,再加個微信?!?br/>
    岑寒的手機號和微信號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還添加不上的,現(xiàn)在就這么以十分便宜的方式供出去了。

    林清鶴看著對話欄里的頭像,樸實無華,散亂的黑色線條勾勒出類似于名字的行書,背景一片紙黃,不得不說很符合岑寒的風格。

    再瞄一眼自己的頭像,嫌棄了然浮現(xiàn)。

    但他沒有及時開口,以至于錯過最佳修改時間,也以至于回到房間后再三糾結(jié),想要換頭像的心情達到頂峰。

    蘇姨說過,岑寒一般十二點之后睡覺,現(xiàn)在才十一點半,所以他去請教應該也是沒問題的吧?

    林清鶴猶豫幾秒,所有顧慮在看一眼頭像后打消得一干二凈。

    二樓書房,燈火明亮。

    敲門聲在走廊里響起。

    “進。”

    岑寒雙手交疊看向門外,通常而言這個時間點蘇姨已經(jīng)在睡美容覺,所以大概率敲門的人不是她。

    果然,林清鶴推開一點縫隙,見到他后眉眼微彎。

    有點刻意。

    他從容開口:“什么事?”

    “這個?!绷智妃Q靠近書桌,指了指暗灰色的小人,和岑寒對視,眼底的期待非常明顯:“我想換一個?!?br/>
    大晚上專門跑上樓就是為了換個頭像。

    岑寒輕嗤一聲,語速緩慢:“現(xiàn)在是晚上十一點三十五分,林清鶴,少沉迷電子產(chǎn)品?!?br/>
    林清鶴覺得很有必要為自己辯解幾句,神色微斂回應:“可是,真的不好看?!?br/>
    十分正常的語氣,沒有故意拖拉聲調(diào),也沒有加什么奇怪的口音。岑寒視線掠過那纖長低垂的睫毛,對某人的執(zhí)著莫名感到好笑。

    “想換成什么?”

    這是答應了的意思。

    林清鶴抓住機會:“海棠,蘇姨教我拍的照片?!?br/>
    “行。”岑寒接過手機幾番操作,屏幕上面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圖片,平心而論,確實拍得還不錯,點了點下顎:“挑吧 。”

    林清鶴挑了其中一張,親眼見證頭像被換的過程,新頭像比舊頭像好看太多,導致他有些迷失自我。

    道完謝后他連走路也盯著手機屏幕。

    岑寒心情微妙目送人離開。

    下一秒他連接陳冬的電話。

    星辰娛樂總裁陳冬瞥見來電顯示的時候正在和陶婉聊許安羽。

    給陶婉打了個安靜的手勢,他接通電話,只聽見對面說道:“許安羽酒駕撞人的事到此為止,過幾天我會帶新人來一趟公司。”

    簡短兩句話,通知到就掛斷。

    陳冬心下一驚。

    對于他來說,岑寒是一個天生的管理者,從來不會過多約束下級,任由下級各自發(fā)揮能力,但有一條,沒達到要求自己卷鋪蓋走人。

    正因為如此,星辰所有藝人都是他在把關,當初許安羽也是他親自招進來的。

    不出意料,許安羽果然火了起來。

    但是許安羽對岑寒生出別的心思是他沒想到的,以往岑寒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除了懶得搭理許安羽之外,還有一層原因是顧念著他這個公司總裁。

    他要是還沒看出來酒駕撞人這件事是個發(fā)作的由頭就白在星辰待那么多年了。

    岑寒下場插手,所有賠償安撫全是他帶著助理處理,整個經(jīng)過沒讓別人參與,包括他這個公司總裁。

    現(xiàn)在事情被擺平,帶誰來都是一句話的事,他根本拒絕不了。

    陳冬沉吟。

    不僅拒絕不了,以后還得把帶來的新人當做重點對象培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