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瞪著江寒宇,他沒有想到江寒宇的手段這么多,居然可以輕易地將別人手機號碼給封鎖,這種手段他以前只在一些人口中聽到過。
沒想到江寒宇這樣的高手竟然也能做到,他心中有一個念頭,江寒宇到底會多少東西。
會的東西那么多,為什么實力還能達到宗師的極限。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妖孽的天才嗎?
朱明不想去相信,可是看著江寒宇面帶笑容地坐在那里,心里其實已經(jīng)是認(rèn)慫了。
而此刻在郊外的服裝加工廠內(nèi),葉柔被關(guān)在一個房間內(nèi)。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房間外的那些人,雖然是散亂的站在周圍,但那些人手中可都拿著鋒利的長刀。
心中有些慌亂,她知道這次肯定又要給宇哥添很大的麻煩了。
那個帶頭的人,是一個老者,如果葉海在這里,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陳老先生。
老者在思索著一些事情,突然神色一變,猛的站起身。
“應(yīng)該是出了問題,剛才先生那邊說話的方式,和以前有些不同,之前我還覺得有些怪異,現(xiàn)在仔細(xì)想想,肯定是先生受到了威脅?!?br/>
“要不要大哥打個電話?”旁邊的人開口問道。
老者搖了搖頭,“打電話也沒有用,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現(xiàn)在立刻帶著人走,換個地方,如果江寒宇對面知道了我們的地方,肯定會第一時間讓人過來營救?!?br/>
那些人對于老者言聽計從,立刻就要準(zhǔn)備過來,將葉柔帶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外面扔進來了一個東西。
老者看到這個球狀東西的時候,臉色驟然一變,怒吼道:“都趴下!”
所有人反應(yīng)速度非??欤谝粫r間都趴在了地上。
然而等了幾秒鐘之后,卻沒有任何的動靜,當(dāng)他們抬起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
而且這個人直接就出現(xiàn)在關(guān)押葉柔的房間門前。
“各位,你們可是給我老大造成很大的麻煩,這讓我老大很不高興?!倍物w笑呵呵的說道。
看到葉柔并沒有出什么事情,段飛也是長松了一口氣,如果葉柔有危險,他幾乎可以想象,老大如何的暴怒。
老者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了一眼那個滾落進來的東西,氣的咬牙切齒。
原本他以為那是一個雷,可是卻沒有想到是個假的模型。
剛才突然被丟進來,換成任何人也會和他同樣的反應(yīng),雖然他們是高手,但高手也是血肉之軀。
“卑鄙,竟然用這樣的手段。”
段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就你們這些垃圾,也配說我卑鄙,不看看你們自己都干了什么事情,今天小爺在這里站著,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一起上吧,能讓我退半步,算你們贏?!?br/>
老者直接一揮手,“給我上,讓他死!”
那些守護在周圍的人,同時朝著段飛沖了過去,而那名老者,卻第一時間朝著房間的位置沖去。
別人不認(rèn)識段飛,他可是看過段飛的資料,這是江寒宇身邊最近的兄弟,那一身實力也已經(jīng)達到了宗師,他肯定不是對手就算,是他們所有人在一起也不可能打得過段飛。
所以第一時間,他就想要沖到房間里面,去將葉柔挾持。
段飛早已經(jīng)看破了,老者的想法,在他沖過來的時候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那速度快得讓老者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而沖過來的其他人,段飛甚至連兵刃都沒有拿,這手工錢就叫那些人都給打了回去。
凡是落在地上的人,沒有一個能站得起來,抖動幾下之后,便沒有了聲息。
老者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他的胸骨已經(jīng)全部斷了,口中鮮血流出,眼神已經(jīng)完全的暗淡了下來。
“死心了嗎?”段飛笑呵呵的問道。
老者沒有說話,直接就躺在了地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徹底的失敗了,朱明的襲擊肯定是沒有成功,甚至都可能落到了江寒宇的手中,就連葉柔都沒有來得及殺。
他們計劃了那么長的時間,到最后卻是功虧一簣。
段飛并沒有直接把老者給干掉,而是走過去一腳踢在了對方的下巴上。
老者被踢得下巴脫臼,同時也暈了過去。妙筆閣
隨后段飛便將電話打到了江寒宇那里。
江寒宇得知消息之后,心中終于是松了一口氣,有段飛在葉柔的周圍,誰想要再動手,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
朱明很想暴起攻擊,剛從地上單腿跳起來,迎接他的卻是蘇依然的長劍,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
就如同陀螺一樣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一頭栽倒在了地面。
江寒宇走了過去,腳踩在了朱明的身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根根的將朱明的骨頭都給踩斷了,但是卻不會讓他傷及性命。
“我知道現(xiàn)在你心里非常的不甘心,也肯定非常的后悔,不過我不會讓你一死了之,你不是覺得活著就是痛苦的煎熬嗎,我會讓你一直活著,直到你正常的老死?!?br/>
朱明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已經(jīng)是露出了濃濃的恐懼,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骨頭幾乎都被踩成粉碎性骨折,恐怕和他的那條手臂一樣,都得截肢。
如果全部截肢,那他恐怕只有躺在床上了,除了留下一個軀干,四肢都沒了,想想那種恐怖的后果,他就想要直接去死。
江寒宇當(dāng)著朱明的面,直接撥通了段天德的號碼。
“段老爺子,還記得當(dāng)年的神庭嗎?”
“他們不是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嗎?難道又出現(xiàn)了?”段天德的聲音很是震撼。
只要是聽過神庭的名字,就知道他們的手段有多狠,人數(shù)不多,十幾個人造成的破壞力,卻是極大。
犯下了無數(shù)血淋淋的罪孽,當(dāng)初江寒宇針對他們出手,也是因為神庭在炎夏搞出了事情。
幾百個人成為了他們的手下亡魂,造成的影響很大,不過好在上面有人把這件事情給淡化了,所以知道這個消息的人并不多。
而這還只是神庭手中血案之一。
在其他地方,神庭類似的事情不知道干過多少,可以說是他們出現(xiàn)在哪里,就會把腥風(fēng)血雨帶到哪里,而這些腥風(fēng)血雨,全部都是他們親手制造。
江寒宇微笑道:“神庭當(dāng)年有一個漏網(wǎng)之魚,現(xiàn)在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不過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而這個漏網(wǎng)之魚,也是當(dāng)年的主要成員之一,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落進了我的手中?!?br/>
“那些畜牲都該殺!”段天德咬牙切齒道。
江寒宇笑道:“我覺得應(yīng)該讓他活著,為他曾經(jīng)犯下的事情贖罪,讓他活在痛苦當(dāng)中,這個人我就交給段老爺子你了,你也可以把他沒事了放出來展覽一下,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br/>
朱明哪怕是下巴被卸掉了,此刻也憤怒的從喉嚨當(dāng)中發(fā)出了嗚咽聲。
一雙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了一樣,他沒想到江寒宇居然這么狠,想出了這樣的主意。
這就是精神上面的折磨,殺了他遠(yuǎn)遠(yuǎn)不夠,還要誅心!
江寒宇和段天德聊了幾句之后,朝著蘇依然微微一笑,“依然,段老爺子那邊有事情走不開,你直接把這個家伙送過去。”
蘇依然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人便離開了。
沒過多長的時間,段飛便護著葉柔回到了葉氏集團。
葉柔眼中帶著歉意,快步的走到了江寒宇面前,“宇哥對不起,我又給你添麻煩了?!?br/>
這次的麻煩差點就危及到了葉柔的生命,但是江寒宇并沒有多說其中的兇險,笑著道:“我們之間不需要說對不起,保護你,是我該有的責(zé)任?!?br/>
“宇哥,你看到那枚玉佩了嗎?”葉柔并不知道真正的兇險,沒有了威脅之后,她首先想到了自己母親的那枚玉佩。
雖然她從來不提起自己的父母,但是父母在她的心中卻是占據(jù)了最重要的位置。
江寒宇搖了搖頭,“那沒玉佩我給扔了,那是假的,葉海曾經(jīng)仿制過,他拿出來的只不過是曾經(jīng)的仿品?!?br/>
“宇哥,你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的?難道是葉海告訴你的?”葉柔立刻追問道,她很想了解父母更多的事情。
江寒宇思索了一番之后,決定將實情告訴葉柔,畢竟總不能一直瞞著她。
而且江寒宇看得出來,葉柔對于她自己的父母真的很在意。
“柔柔,你知道嗎,你父母當(dāng)初并不是想要離開你,而是被人給襲擊了,被人給關(guān)了起來,受了很多年的折磨?!?br/>
聽到這話的時候,葉柔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顫聲道:“宇哥,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瞞著我很多事情?”
江寒宇點頭道:“還記得葉小龍嗎?他就是真正的兇手,也就是那次事件,我將你父母救了出來,但他們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形,就算是你見了也不一定能認(rèn)得到,這些年他們受到的折磨太多了。”
“你父母不想讓你看到他們的樣子,只想在你心中留下最美好的印象,也是怕你太過于擔(dān)心很難過,所以他們便離開了?!?br/>
葉柔聽到這話的時候,幾乎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原來她并不是被拋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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