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商灝的確這段時間是完全忽略了余年年,他出國提前回來了,但是并沒有回譚家。他這段時間被和丁天心重逢的喜悅沖暈了頭腦。八年前,她絕望地跳下江,他一直以為她死了,當(dāng)初他沒能力好好保護(hù)她,他內(nèi)疚了一輩子,幸好上天讓他在美國在老地方遇到她,這次他能重新?lián)碛兴欢〞煤谜湎?,她是他的初戀,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他之前一直是這樣想的。
他先行下車,再繞過車,去打開另一扇門,丁天心燦爛一笑,把手伸給他。
這時,從另外一輛車后閃出一個人,一個女人。
“譚總,我有話要對你說!”江燕怕遭拒絕,急急開口,筆直的西褲膝蓋處有明顯的褶皺,顯然在這里蹲了好久。
譚商灝眼神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商灝,那我先上去了?!倍√煨娜崛岬亻_口,朝江燕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在得到譚商灝的同意后,往公司大門走去。
這女人,是新歡嗎?江燕不得不承認(rèn),這女人,比譚商灝之前的女人相比,都要漂亮,氣質(zhì)更是高幾個層次,估計不是官家小姐,就是富貴名媛。那自己還有機(jī)會,重回到他身邊嗎?江燕之前信心慢慢的,但看到那女人后,一點把握都沒有了。
“說?!弊T商灝惜字如金,語氣甚是冷淡。
“譚總,你知道嗎,余年年這踐人,她敢欺騙你!”江燕把手中的一張紙遞給譚商灝,“她去做過處,女膜修補術(shù)!”
那是醫(yī)院的報告單,看著上面的文字,他只看到余年年這三個字,還有刺眼的處,女膜修復(fù)這些字眼。譚商灝大掌一收,紙就被揉成一團(tuán)。
“別!”江燕出聲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天她和一個在醫(yī)院上班的護(hù)士聊天,口口聲聲都是余年年,偏偏她那個朋友記憶力好得很,印象寫過余年年這個名字,這是她費了好多錢財和口水,才從醫(yī)院的朋友拿到這張復(fù)印件的。
譚商灝一臉陰沉,沒有理會她,而是快步朝辦公大樓走去。
可是在業(yè)務(wù)部辦公室找不到人,人事部說她辭急工走了,他又發(fā)瘋似地跑去譚家找,而譚老爺子剛是很奇怪地說她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嗎,他才得知那女人已經(jīng)一個星期不在家了,兩頭都不回,那她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是知道丑事敗露,畏罪潛逃了。最好從地球上消失,否則無論她在哪,他一定會把她揪出來,他要讓她知道,欺騙他譚商灝是什么樣的下場。開車的時候,腦海閃過一張余年年看許文展的情景,他怒火燒得更旺了,他發(fā)誓,一定要讓他們死得很難看!
余年年正在搞衛(wèi)生,聽到門澎澎直響,心里大概也想到是誰來了。她像平時的速度走去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