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還沉浸在眼前人的美色里,待聽到這樣一句狗血的開場白,頓時腦補出一百種虐戀的開啟模式。
明明是一句再平淡不過的問候語,被他用那樣復(fù)雜的語氣出來,實在是引人浮想聯(lián)翩啊,此人只怕多半和楊玉環(huán)有些情感糾紛吧。
既和楊玉環(huán)有牽扯,又能在皇宮中如此自由的行走,那除了她的前夫壽王李瑁,她還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人選來。
聽楊玉瑤方才的話,這壽王雖然迫于自家父親的淫威讓出了老婆,得到了補償,可還是對楊玉環(huán)念念不忘,無法忘情。嗯,癡情的人向來是白禾的菜,尤其是那種虐生虐死還是癡心不改的人,是白禾的最最心水的,一時間對著綠帽王心疼不已。
顧忌到這具身子對于此人的依賴,她一時間心中拿不定注意要怎樣回答,若是過于友好只怕會造成什么誤會,若是過于冷淡只怕會傷了這個美男子的心。
正在白禾危難之時,腦海里又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娘親,娘親,周圍有危險生物,速速撤離。”
白禾被軟軟突然的警告給嚇了一跳,軟軟一向是脾氣極好的,縱使楊玉瑤如何的跋扈,對她如何的挑釁,也不曾見過它這般驚慌,為何綠帽子王卻是讓它方寸大亂
軟軟在白禾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一個白眼,他若是壽王倒也不怎么可怕,畢竟龍雞因為一己私欲就搶了兒子的媳婦,心里自然是愧疚的,反正自己用不上,讓兒子來看望一番倒也沒什么問題,可是此人并不是壽王啊,是李白啊
李白,你個挨千刀的,咋不和汪倫在桃花潭恩恩愛愛了,怎么回來撩撥我家娘親,這是吃肉吃膩了,想吃點清粥菜軟軟可是明白李白對楊玉環(huán)的殺傷力的,十級警報,這個人有毒得遠(yuǎn)離。
“為什么呢他讓我感到很踏實,和他在一起我有一種很安全很窩心的趕腳,我想邀請他到我的寢宮里休息片刻。”
白禾毫不掩飾的表示了對面前這個鮮肉的喜愛,畢竟這樣人美溫柔多金的男孩紙真的不多了,偏這樣的乖寶寶受了委屈還無處可,白禾一時間圣母附體,發(fā)誓要好好照顧這個大男孩。
大男孩受了委屈軟軟強忍住心頭的郁悶,這姑娘涉世不深,壓根不懂老白的危險之處。
李白是天子呼來不上船的傲嬌公舉,是總裁的情人,你要是和他扯上什么干系,只怕這條命就要提早交代了。
白禾雖然不是很贊同軟軟的反對,但還是謹(jǐn)慎的咨詢了一下對方的意見,在她的心里,軟軟已經(jīng)成了她的親人,有它在,她便覺得還有靠山,可以放心大膽的折騰。
“我真的不能和他做朋友嗎”白禾有些失望的問道。
簡直是氣死它了,其實她不應(yīng)該這樣問的,她應(yīng)該,“我們還能做嗎,朋友”
軟軟突然地寂靜了下來,它還能什么呢,既然對方很心水,它也不能當(dāng)那棒打鴛鴦的惡棍,就讓她吃點苦頭吧,不然不撞南墻是是不會回頭的,反正時間也差不多了,該準(zhǔn)備回程的事情。
白禾見軟軟久久不曾發(fā)聲,便以為他默認(rèn)了,于是向?qū)Ψ教岢隽搜垺?br/>
李白聽見楊玉環(huán)發(fā)出的邀請,顯得十分吃驚,他原以為玉奴早就忘了他,只怕是今生今世都不愿再搭理他,可是沒想到她卻依舊對他笑顏如花,心中無比高興,竟覺得這寒冬的日光也是溫暖而明媚的。
進了屋子后,李白卻覺得有些不對勁,玉奴的喜好大變,她竟然喜歡上了艷麗的裝飾,這和之前的風(fēng)格大相徑庭。
以前她最喜歡素雅,最喜歡喝梅花露泡的茶水,如今她居然只喝白開水,隨即又是哂笑一番,她曾經(jīng)最討厭拘束,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如今不也好好的待在這深宮里嗎她非但沒有枯萎,反而愈加的嬌艷,似乎終于尋到了她的春天。
這樣一來,李白對自己的地位不再那么自信了,他有些害怕對方的拒絕了。
心翼翼地將茶盞放到桌上,猶如他那短暫而又脆弱的愛情。
“你覺得這碧螺春如何”白禾是這寢宮的主人,自然是要拿出主人的風(fēng)范,既然對方是含蓄內(nèi)斂的性子,她不妨就主動一回。
嗯,我的地盤我做主
李白聽了這話臉色卻是猛然一沉,她居然連他最愛的茶水都不記得了,果真是水性楊花之人。
白禾雖然不能像軟軟那可以探查他人的心里,但是得益于演員生涯,對于他人氣息的變化倒是十分的敏感,此刻敏銳的察覺到對方的不悅,白禾自覺沒有做錯什么,一片好心竟然招惹了對方的不快,心中也是極為不快,但礙于面子,倒是沒有發(fā)作。
“既然外面天冷,不妨喝些熱茶吧,暖暖胃,這樣上路,宮到也不用掛念?!卑缀桃廊缓眯牡慕ㄗh道,不過語氣沒有了之前的熟稔,翻倒是用了生疏的“宮”代替。
可是已經(jīng)陷入思維的墻角里的李太白卻是不曾察覺到對方的好意反倒是覺得對方這是在故意羞辱他,變相的下逐客令。
嬸可忍,叔不可忍,李白自認(rèn)還是一個血性方剛的男兒,性利落的轉(zhuǎn)身走人。
白禾的茶水還沒咽下身邊便刮過一陣大風(fēng),對面便沒了人影,帶追出去,發(fā)覺那人已經(jīng)出了寢宮,只剩下雪地里的一串腳印。他的腳印細(xì)看厚實而端正,有一種霸氣之感,大略看卻是灑脫隨性。
可是據(jù)她的了解壽王的性子想來疲軟,根沒有此人身上的那一股傲氣不羈,也沒有他的灑脫,難道她認(rèn)錯了人
暗香閣內(nèi),龍雞來是在欣賞梅傲雪的舞姿,許久不曾到這暗香閣,不曾見識梅妃的舞姿,如今再溫習(xí),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龍總裁看得很歡快,便大肆賞賜了一番,以示嘉獎,這個信號便給了周圍的人一個信號梅妃娘娘要復(fù)起了。
于是在梅妃還不得恩寵的時候,她的水軍已經(jīng)替她營造好了一番磅礴的氣勢。
龍雞卻是身在曹營心在漢,面上癡迷眼前的歌舞,但心里卻是回憶著那一日在山谷之中見到的那個舞劍的少年,翩若游鴻,矯若驚龍,這世間除了李白還能有誰擁有那樣的舞姿。
眼角的余光瞥見前方,高力士匆匆向他跑過來,龍雞調(diào)整了之前懶洋洋的身姿,一下子變得端正了許多。
要龍雞也是一個霸道吊炸天的大總裁啊,怎么還怕了一個的宦官不成那就只能怪高力士對龍雞用情太深,照顧得無微不至。
在龍雞總裁的眼里,高力士是這樣的宦官陛下,今天天氣冷,您得披個大氅心著涼;陛下,您聽了嗎,隔壁宮殿里的貴人和對面寢宮里的嬪妃在一起了;陛下,你看完折子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泡澡,去疲勞;陛下,奴才生死您的人,死是您的鬼;陛下
總裁雖然吊炸天,但也不是全能的,最致命的是他有了愛人了,不想被人誤會,不要生出些無端的是非,顯然高力士對他的癡纏就是是非,就是炸藥包,一不留神就有可能炸得他外焦里嫩,他至少得自己保持安全距離,雖然沒有效力,但這樣也算是給了自己一個安慰你看,不是我要招惹的啊,實在是總裁魅力無邊,無數(shù)的哥非要靠上來的啊,白白你聽我解釋啊
想著今日看完歌舞還能回去見心上人,龍雞表示很雞凍,白白是一個有修養(yǎng)的人,肯定很愿意和他交流藝術(shù)經(jīng)驗,雖然礙于種種不可抗拒的因素,他們不能進行身體的交流,可他們能夠進行靈魂的交流,是的愛一個人就應(yīng)該愛靈魂,當(dāng)然有身體也不錯了,就是不知道白白會不會嫌棄他并不太健碩的身軀。
龍雞越想越興奮,正盤算著這次要怎樣做才能將美男子留下,不過最后的結(jié)果證明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高力士雖然年近花甲,但也是一個傲氣的人,雖然身殘但心不殘,他表示自己也有追求愛與被愛的權(quán)利,如今看見龍雞如此興奮,作為一個多年暗戀者的心聲,他很快的就猜到了龍雞為何如此興奮,不過他給的消息未必就是龍雞想要的。
“陛下,李公子原是要赴約的,但不知為何中途就后悔了,是下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便通知了老奴。老奴一時情急,怕陛下失望便自作主張將李公子留了下來,還請陛下不要怪罪?!?br/>
高力士作為一個宦官,是沒有權(quán)利阻攔當(dāng)朝貴族的,但是他偏偏那樣做了,就是因為他知道龍雞不會怪罪他的,他們畢竟是有過不一般情誼的主仆。
至少在高力士的而心里是這樣定義的,所以他樂意為龍雞辦好每一件事,即使那件事是他不樂意見到的,可只要是龍雞想要的他都愿意替他扳倒,因為他舍不得看見他傷心啊。
龍雞原是想發(fā)作脾氣的,心里的白月光好不容易回一次京城,還差點被人給氣跑,能不生氣嗎,但一想到愛人還獨自在長生殿寂寞空虛,便坐不住了,他要去解救愛人,用自己火熱的身軀溫暖白白那顆冰冷的心。
龍雞是個雷利風(fēng)行的總裁,到做到,立馬就沖出殿門,尋找真愛去了。
“哎呦喂,我的陛下,您慢著點吧,都一把年紀(jì)了,還不知曉愛護自個兒的身體。”
高力士在后面追著龍雞跑,邊跑邊嚷嚷道。
龍雞如今一門心思的掛念心上人,哪得身邊的這個老人啊,于是乎高力士的真情流露生死相隨的表演只能無奈的落下帷幕。
七月七日長生殿,在天愿為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李白望著空中皎潔的月亮在此陷入了沉思,滿腹的惆悵無人可以訴,記憶中的玉奴妹妹還是當(dāng)年玉雪可愛的人兒,誰料如今已經(jīng)變得陌生了,李白覺得來一趟京城,原是為了實現(xiàn)當(dāng)年的承諾,如今看來只是一場笑話,除了他,再沒有人當(dāng)真。
“白”隔著老遠(yuǎn),龍雞就看見了白俊逸的身姿,完全不能自已,隔著遙遠(yuǎn)的漢白玉欄桿,便發(fā)出了吶喊。
我要承包整個月亮,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
不過這個總裁不夠霸氣啊,或者總裁已經(jīng)下架了,榮升為董事長了,這一聲“白”叫的那叫一個凄厲,書上的烏鴉紛紛驚飛。
嘎嘎嘎”聽著響徹寰宇的烏鴉聲,李白覺得自己一定今天出門一定是沒有看黃歷的,出門樣樣不順,如今更有烏鴉叫來證明今天確實運勢不佳。
顯然,烏鴉是正確的,李白同學(xué)將在今晚遭遇人生中最為基情四射的一個夜晚。福利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