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丫頭,你快回來啊,你刀哥哥要死了!
趁那匹巨狼還沒注意到自己,文刀一邊祈盼著龍纖云快點回來,一邊尋求著自救。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文刀欲哭無淚,連忙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開始緩緩后退。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陰冷的狼瞳注視到了他,并且隨著他的移動而轉動,文刀立時嚇得不敢動了。
狼兄,你行行好,放過我可好?文刀臉上滿是哀求之色。
可是和畜生講道理終究是講不通的。
而且他也不敢出啊,誰知道這匹巨狼是不是瞎子,萬一是呢,自己一出聲,豈不自投羅。
狼瞎子
也虧他想得出來。
巨狼虎視眈眈的注視著他,狼顧了一下,文刀以為巨狼是聽到了他內心的祈求,放過他了。正要高興,卻見狼瞳又重新望向了他。
也許是剛剛文刀后退的動作惹怒了它,又或者是它狼顧之時沒看到其他人,它竟緩緩向文刀走來。
如此巨獸,即便是閑庭漫步,也自有一股威勢。
若不是文刀早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幾個月的腥風血雨,他早就嚇趴下了。
不過現(xiàn)在也差不多。
唯一好一點的是,他會想著反擊。
麻的,勞資七八階的武者都殺了一大堆,還會怕你個普通野獸!
別看巨狼足有一人多高,可它確實只能算普通野獸,還算不了蠻獸。
但,這樣的野獸也足夠要命了,不比一些蠻獸差。
文刀臉上出現(xiàn)一股狠色,正欲和它拼命。
突然,巨狼停下腳步,帶著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文刀一愣,面帶疑惑之色,隨即恍然大悟,又重新做兇狠狀。
他以前就聽過,在野獸面前不能露怯,一但露出怯意,讓它現(xiàn)你在害怕它,對它沒有威脅,自然會像聞到了待宰的羔羊的味道一樣,撲上來。
文刀盯著巨狼,巨狼也在盯著他。
只是盯了一分多鐘,他就受不了了,眼睛酸得不行。
這還算好的,要是在前世那雙好幾百度的眼睛,恐怕十幾秒他都堅持不住。
而巨狼,看情形估計還能堅持幾個時。
怎么辦?
不能眨眼睛,一眨眼睛,即便是武藝高強的武者,也難保證巨狼不會抓住機會撲上來。
可是眼睛真的好酸啊,快堅持不住了!
他眼睛都憋紅了。
不行,得想辦法。
有了!
文刀急中生智,還真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這還是他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學的。
文刀伸手握拳擺在胸前,兩腳一前一后,做攻擊狀??煜蚯败S了半步,大喝一聲:
“哈!”
巨狼果然被嚇了一跳,足足退了好幾步,文刀則趁機眨了好幾下眼。
這下舒服多了。
巨狼后腿微屈,前腿與地面幾乎呈四十五度,半蹲著身子,重心往后,呲,兇惡地呲出了它的獠牙。
這種姿勢既能快進攻,也能快后退,一般見于大型犬科。
看著并沒有放棄的巨狼,他暗暗思忖,得盡快想好辦法才行。
他知道驚嚇的方法不能多用。
狼性狡詐,別多用幾次,即使等會時間一長,也會被它現(xiàn)端倪,文刀甚至懷疑,它能這么有耐心,會不會是因為吃過其他人類的虧。
得了,也不用糾結了。
它,過來了!
文刀沒想到它會來的這么快,連一分鐘都不愿多等。
巨狼緩慢地踱步。
它居然還在試探,狼性多疑,可見一斑。
文刀下意識地余光掃向旁邊,看看可以有什么倚仗,險地或是仗、棍、大石塊之類的。
然而他忘了,巨狼虎視眈眈在側,他眼睛的焦點剛移開,巨狼就撲了上來。
他太大意了!
好在情況不是很壞。
一來,兩者距離夠遠,二來,文刀看到巨狼撲過來,在它躍起的瞬間,就地一滾,躲開了巨狼的襲擊。
巨狼撲了個空。
好險!
文刀站起來,連忙轉身面向巨狼,握著剛才趁機撿起的大石頭,他的手指緊了緊。
出奇的,他沒有害怕,甚至有點冷靜,冷靜的可怕!
他知道害怕無濟于事。
“來啊!”
文刀大叫道,面目猙獰。
巨狼已經(jīng)知道他不是那種堪比蠻獸的人類,又怎么會懼怕他。
好似在比誰更猙獰,巨狼猙獰地“呲”了下牙。
嗷
嚎叫一聲,巨狼直接撲了上來。
干死你!
文刀見狀,一個側身躲過撲擊,石塊砸向巨狼眼睛??墒且矮F之所以是野獸,不但有著敏銳的直覺,還有與其它野獸戰(zhàn)斗形成的豐富經(jīng)驗。
血盆大咬向了砸它眼睛的手臂。
然而文刀也不是吃素的,見狀不對,手一劃,繞到狼頭下面,尖利的石塊對著它下巴狠狠一頂。
嗷
帶著痛苦的嚎叫,令人想想都疼,文刀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但是看到巨狼傷勢之后,文刀并沒有感到高興,甚至心下一沉。
別看巨狼叫的凄慘,實際上只是破了點皮。
這還怎么打!
那就只有瞄準弱點了!
文刀看著那貨胯下一坨,雙腿又不自覺地緊了緊。
只是巨狼受傷后,表現(xiàn)得更兇殘了,好像那綠油油的眼睛里,都透露著殘忍。
雙方都起了沖鋒,似乎一刻也不愿意等。
狹路相逢,勇者勝!
文刀直取目標,巨狼
竟耍詐!
看起來它似乎要一躍而起,實際上它只是做了個動作,其實根本沒跳,但文刀已經(jīng)沖出去了。
先機已失,我命休矣!
整個人被巨狼壓在爪下,文刀不抱任何希望了,仿佛已經(jīng)預見自己喪失在狼嘴之下,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像是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過了許久,也不見動靜,文刀現(xiàn)自己還活著。
怎么回事?
文刀睜開眼睛,現(xiàn)巨狼似在狐疑地看著周圍。
現(xiàn)爪子底下有動靜后,它又重新把目光瞄準了文刀,張開了血盆大。
這下整張嘴巴都暴露在文刀眼中,像鋸齒般的牙齒間,還殘留這不知是什么動物的殘渣,涎水仿佛要滴落在他身上。
文刀只感覺一陣惡臭撲面而來,比那鐵銹般的血腥味還難聞!
咻!
文刀看清楚了,好像有什么打在巨狼腰間。
巨狼終于現(xiàn)不是錯覺,連忙從文刀身上跳開。
為什么要跳開?
因為它現(xiàn),每當它要進餐的時候,就有東西打在它的身上。
很痛,痛入骨髓。
“云兒,是你嗎?快來救救我!”文刀大喊道。
“救你,不可能的!”確實是龍纖云的聲音。
可是這聲音,卻讓文刀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