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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走進去,并不難。鄭奇半抱著龍蝶兒,飛躍一段距離后,落在狼群的面前。按照斯皮爾導演的要求,兩人在魔狼涌上來前,同時回頭微笑,讓攝影機給一個特寫。之后,義無反顧的走入狼群之中。
“很完美!”斯皮爾主動攝影,一邊拍一邊稱贊,“難以想象面對危險時,他們的表情那么輕松。這簡直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如果小奇能開槍,我一定找他當我下部戲的男主角!”提起開槍,他感嘆道:“可惜呀!”
“有什么好可惜的?”錢寧在旁邊保護這位導演藝術(shù)家,一邊開槍一邊為鄭奇辯解,“小奇的前途豈是一個演員能比的?”
“不是演員,是明星!”斯皮爾強調(diào)道。把攝影機交給一旁的攝影師,他認真的與錢寧討論?!霸谀憧磥?,有什么職業(yè)比得上明星?別說總統(tǒng),議員之類的。”
錢寧連射十槍,把槍內(nèi)的魔法晶石換下,趁機整理一下思路?;叵豚嵠鎻谋庵薪鈨?,以常人十多倍的速度恢復。之后,一拳擊殺魔狼,水潭中誘殺魔狼。再然后,方才在群狼之中見到神奇步法。短短幾天里,這個少年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讓他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神秘人。
他想著想著,心中古怪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脫口而出道:“強者!小奇以后一定能成為強者!導演你應(yīng)該明白我口中的強者是哪些人。”
斯皮爾猛然認真起來,轉(zhuǎn)頭望著鄭奇消失的方向,沉默半天沒有開口。強者,一種只有社會地位到達一定程度后,才有資格知道的強大存在。那些人掌握著社會的一切,經(jīng)濟、政治、宗教等。
完成任務(wù)后,兩人在狼群之中,繼續(xù)未了的舞蹈培訓。不過多久,一套舞步完成掌握。兩人簡單的跳了起來??上ВЧ惶?。魔狼一匹匹的撲上來,要及時的躲閃它們,本應(yīng)邁向左側(cè)的舞步,卻不得不躲向右側(cè)。
試驗幾次,全部失敗。
輕松的心態(tài)下,兩人也不惱怒,每一次舞步被打亂,兩人都會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笑。
“恥辱??!”不甘寂寞的影魔說道,“戰(zhàn)天變者不應(yīng)當??!”
“喂,只是跳舞,和戰(zhàn)天變扯不上關(guān)系!”
“怎么扯不上關(guān)系?你知道戰(zhàn)天變最強的地方是哪里嗎?就是不遵定法。舞蹈不過是宣泄心中情感的動作,和招式相同,都是人創(chuàng)出來的。如果你心中有跳舞的沖動,又何必在意使用什么樣的舞步!把你躲閃的動作改變一下,又何嘗不是一曲完美的舞蹈?”
影魔總結(jié)重點,語重心長的說道:“鄭奇你要記住,我之所以什么都不教你,不是我不想教,而是我不想限制你的發(fā)展。只有沒有桎梏,自己去想,去突破,你的未來才不可限量。你走的是自己的路,不是別人的路,千萬不要讓別人的招式技巧限制了你的發(fā)展。你要堅信,擁有戰(zhàn)天變的你,擁有無限可能。”
鄭奇身軀一震,恍然道:“我明白了?!碑敿?,他不再刻意遵循舞步的動作,隨心自然舞動。神奇的趨步,帶動自由搖擺的身形,一個個出人意料的變向,變幻著一串串優(yōu)美無比的動作。
趨步本身就是腳下功夫,略微變化稍許,就是最完美的舞步。
鄭奇的陡然變化,讓龍蝶兒一驚,“你怎么了?”
四目對視,他瀟灑一笑,道:“這一次,讓我來教你跳舞。”兩人再一次合作,首次完成了與狼共舞的創(chuàng)意。
跳舞一曲,兩人相對而笑,彼此沉醉在溫馨的氣氛之中。
“影魔,謝謝你,我明白了自己以后要走的路?!编嵠婷C然道,他漸漸感受到在冰解封凍后與以前的不同。
天賦覺醒,他的天才一面逐漸展露,在技巧上不明白的地方都會輕易的理解悟通。今晚的幾場戰(zhàn)斗,不僅悟通了趨步,而且做到了“身意合一”,同時還明白了“聽聲辨位”之法。凡是和戰(zhàn)斗有關(guān)的東西,只要去想,幾乎都可以找到辦法解決。
天賦者,都是天才!
此時,對這句話,他深信不疑。
覺悟后,浮躁的心平靜許多,笑容淡淡的,不再輕浮。陶醉的享受與美女共舞的感覺,緩緩的體會身體的變化。
魔狼的吼叫,身邊的槍響,繁鬧的聲音響個不停。在這些聲音之外,細微的風聲一陣陣傳入耳邊,或者被皮膚感覺到。依靠風聲的方向,他輕松的做著躲閃的動作。
慢慢的,聽聲辨位與身意合一融合,躲避和開槍愈發(fā)自然高效,幾乎做到了“聲至身動”。他的小拇指快速連續(xù)的敲打龍蝶兒握槍的小手,示意其開槍,幾乎一秒中就有三四下。
龍蝶兒被催促的一陣心煩,抱怨道:“別再快了,我根本做不到!”
“不用理會我?!编嵠娴男χθ葜谐錆M自信和癡迷,“你按照你的速度開槍,我會幫你瞄準的。我現(xiàn)在在試驗,瞄準的速度可以達到什么程度?!闭f完,抱著龍蝶兒,邁著不羈的步伐,在狼群中穿梭。
“可是,你每一次瞄準,都要帶動我的手臂,這樣會很痛!”
“哦,對不起?!编嵠孢B忙道歉。他停止試驗,心中卻有一個保守的估計,如果射速夠快,他可以達到一秒三十彈。
或許,我真的適合戰(zhàn)斗。
兩人一邊快樂的跳著,一邊射殺魔狼。如果累了,就回營地休息。這危險的戰(zhàn)斗,因趨步的出現(xiàn),變得如兒戲一般輕松。也只有鄭奇可以施展趨步,也只有他可以輕松對待這樣的戰(zhàn)斗。
幾個來回,營地中的人,無論傭兵還是劇組成員,無不佩服兩人的膽量和實力。那些占過鄭奇便宜的女明星,更是一個個興奮的雙眼冒星,激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