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繁遙忙將他手里的錢包接過來,卻見里面并沒有多少的現(xiàn)金,卻有幾張金卡。
她不由得將那張金卡拿出來細細的查看,陽光下金燦燦的,幾乎晃花了她的眼睛。
“可是密碼只有真正的易闌臣知道,咱們總得將密碼給問出來才是?!?br/>
陸繁遙忍不住踮腳,摸了摸他的腦袋,“我們歐元真是聰明,以后易氏集團都是咱們的了?!?br/>
幸好錢包里的錢還夠兩個人吃一頓了。
她滿臉歡喜的將錢拽了出來,“以前就想著跟你一起吃飯,可那些店都不許寵物進入,今天就算是如愿了?!?br/>
易闌臣的眼睛里也滿是歡喜,伸手想要去觸摸她的臉頰,卻還是慢慢的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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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餐廳里,易闌臣坐在她的對面,慵懶的將長腿伸著,手里拿著菜單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
他修長的手指翻閱著菜單,半低著頭,只一眼望去便是有些凌亂的碎發(fā)。
陸繁遙不由得看的癡迷,良久也不舍得收回目光。
她過了好一會才端起桌前的水杯,“咕咚咕咚”的灌下了兩口,才勉強鎮(zhèn)定了些。
然而她一抬起頭,卻見他身邊的女服務員也滿臉花癡的看著易闌臣,眼睛都不眨一下。
陸繁遙不由得干咳了一聲,那女服務員不由得臉頰通紅,有些悻悻的將目光收了回去。
她見他瞧了太久,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隨即問道:“瞧好了沒有,你究竟想吃什么?可不能太貴的,我可沒有錢?!?br/>
易闌臣并不認識字,只伸出骨節(jié)分明的手往圖上一指,“這個?!?br/>
服務員這才接過菜單,恭恭敬敬的走了。
很快兩個人點好的東西才端了上來,陸繁遙這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點的是牛排。
陸繁遙不由得微微的咋舌,沒想到易闌臣的喜好在歐元身上一點也沒有變。
然而下一秒她的下巴驚愕的差點掉了,只見易闌臣抓起盤子里的一塊牛排就吃了起來。
易闌臣是什么人,易氏集團的繼承人,曾經(jīng)去英國留學幾年,被媒體稱為最有紳士風度的男人,沒想到居然當眾手抓牛排。
驚呆了的除了陸繁遙還有身邊吃飯的西裝革履的人,一個個停下了手里的刀叉,滿臉的震驚。
陸繁遙猛地站起身來,伸手將他手里吃的剩了半塊的牛排奪了過來,然后扔回到盤子里。
易闌臣的唇角還有淡黑色的油污,看起來極為影響他那張俊。
若是家里那位真真正正的易闌臣知道自己邋遢成這樣,非要宰了她不可。
她實在看不過去,從包里掏出一張紙巾來,從座位上站起身慢慢的去擦拭他嘴邊的污漬。
他就安安靜靜的呆著,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里帶著異樣的情愫。
然而還未等她將手里的紙巾丟掉,他卻抬起臉吻住了她的唇畔,一股陌生的氣息傳來,她滿臉的震驚。
她猛地后退,直到跌回到椅子上,還是滿臉的震驚,“你做什么?”
易闌臣的眼底滿是無辜,“怎么了,以前咱們不是經(jīng)常這樣嗎?有什么不同嗎?”
虞折煙不由得汗顏,當初他還是歐元的時候,卻是經(jīng)常舔自己的臉,可現(xiàn)在他可是個人,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