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得半空之中似有龍吟虎嘯之聲傳來,赤霄劍越發(fā)紅如血殷,顫抖的發(fā)出“錚錚”劍鳴。突然聽得“嗆啷”一聲,赤霄劍居然自行飛回了劍鞘。
這時我們才發(fā)現(xiàn)圓臺上的仙人遺蛻不見了,代之的,是一個劍眉星目、面如冠玉的青年。只見他一身灰衣無風(fēng)自動,正冷冷的打量著我們,就好像從電影里走出的大俠一般。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這么拉風(fēng)的出場,簡直無敵了。難道真有千年不死的人?還是說這世上真有神仙?
米勒等也無法理解的看著灰衣青年,“詐、詐尸了。”藍(lán)色殺馬特更是驚恐的叫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米勒臉色陰沉的問道。
灰衣青年根本不理會米勒等人,仿佛他們就是空氣一般,卻轉(zhuǎn)頭看向了我,冷酷的眼神多了一絲暖意,微微點了點頭。
“喂,裝神弄鬼的,你到底是誰?”米勒見問話得不到回答,已然有些發(fā)怒。
“滾,否則死!”灰衣青年冷酷的聲音,不帶有任何感情。
“哈哈哈哈,不要以這樣就能嚇退我們。既然如此,就先解決了你!”米勒氣極反笑。
暹羅法王的布偶好像失去了效力,索性丟在一邊,催動徹地獸向灰衣青年撲去,而藍(lán)色殺馬特與米勒也舉槍向他射擊。
“唉,又要開殺戒了?!被乙虑嗄觊L嘆,眼中殺氣彌漫,以極快的身法躲開子彈,并隨手抽出了赤霄劍。在我手里沉重異常的寶劍,在他手中猶如紙片一般輕盈。原本只有約三尺的劍,在他手里竟然漲到七尺余長。只反手一劍,徹地獸的頭與身體就分了家,向前沖的身體因為慣性又沖了一段才徹底死絕。
我看得目瞪口呆,這特么太強(qiáng)了吧,同時心里也很憋悶,為什么同一把劍,差距怎么這么大。
暹羅法王見徹地獸被瞬間秒殺,仿佛這是不可能的事,瞪大雙眼噴出一口血,眼見是不活了。
持續(xù)矛紅衣人與御魂毒熊狂吼一聲,一人一熊化成一團(tuán)紫霧向灰衣青年攻來?;乙虑嗄贻p躍到半空,七尺赤霄凌空一劍斬向紫霧,只聽得“砰”一聲,灰衣青年輕輕落地,兩條紅衣人影倒飛五、六米撞向石墻,兩人都吐血不止,顯然受了重傷。
“倭人神器,倒也不錯?!被乙虑嗄甑?。
“不可能,怎么會輸給你?!币幻t衣人痛苦的道,另一人突然丟出一個煙彈,兩人趁機(jī)從地洞中逃了。
只用兩招,就將強(qiáng)敵打得兩死兩重傷,這番戰(zhàn)斗,簡直逆天了,就連米勒也看得忘了反擊。
眼見兩名紅衣人借煙逃遁,米勒一咬牙抓住藍(lán)色殺馬特向灰衣青年一丟,也借機(jī)向地洞逃竄,“龍,別得意,這事我們沒完。”
灰衣青年反手一抓,又隨手將藍(lán)色殺馬特丟在我們面前,而那家伙早已經(jīng)昏死過去了。灰衣青年走到三井面前,蹲下來看了下,又抓住左腕試了一下,搖了搖頭。
“三井!”我心中一陣悲憤。“沒事,一點內(nèi)傷?!被乙虑嗄甑?。我一口氣差點沒噎住,大俠不帶你這么玩人的。
他又走到我面前,看得我發(fā)毛,又搖了搖頭,“像他,可惜太弱!”我又一口氣憋的臉通紅,我要是有你這么兩下子,還用著你老人家出手啊。
隨即又走到眼鏡面前,“咦”了一聲,又細(xì)細(xì)的把了把脈,又搖了搖頭。我心道,你這搖頭晃腦是什么毛病,這么一回?fù)u三回了。不過,還好搖頭應(yīng)該是沒事。
“這個不行了?!被乙虑嗄曛秆坨R道。我一口老血沒噴出來,敢情你這搖頭還表示這么多意思啊。
眼下顧不得吐槽,我們也趕緊看了看眼鏡。只見他臉色已經(jīng)完全成紫黑,氣若游絲,尤其是身上中招的部位,更是開始發(fā)出一種惡臭。
張詩凡急忙拿出張家秘制“百草丹”讓他服下,并用水化開一些涂于傷處,算是勉強(qiáng)止住了毒素的蔓延。
千代子上前仔細(xì)查了下眼鏡的傷勢,支吾的說她有辦法,如果相信她的話,就將眼鏡交給她,不過要馬上離開這里,找個僻靜之地,我點頭應(yīng)允。
張詩凡給我后背上了點藥,做了簡單的包扎。她已經(jīng)從千代子那里聽到自己受控制傷了我,此時像是做錯的小姑娘低頭不敢看我。我沖他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傻丫頭,這又不是你的錯,這不沒事嘛?!睆堅姺差^更低了,我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此時我們的心更近了。
千代子看著我們笑了笑,輕輕咳了幾聲。我們這才不好意思的分開,吩咐趕緊找出路。
“那個,大、大俠?大仙?敢問貴姓大名???”我一邊找機(jī)關(guān),一邊與灰衣青年套近乎。
“赤霄蘇醒了,看來我也不能再沉睡了。有酒嗎?”灰衣青年說了句奇怪的話,“北辰逸南。”他回道。
北辰逸南,北辰逸南,逸南,這名字好熟啊。我心頭猛的一震,難道他是……,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在你們的書中,我也叫南山仙人。有酒嗎?”他又微笑問道。“這、這,不會吧,你真的是神仙?”我的思維有點混亂了,而且您老人家一個勁問酒,不會真的是書里的神仙吧。我趕忙從包里掏出御寒的二鍋頭遞過去,他接過一飲而盡,我靠,這可以是一斤啊,這酒量,服了。
“烈而不香,不是好酒!”我聽完,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心里一陣腹誹。
北辰在圓臺上一塊石磚拉了一下,圓臺向后退開,露出一個密道?!敖行阉{(lán)毛怪,讓他背著那個中毒的,我會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事?!闭f完將赤霄劍插回劍鞘,用布條將劍綁在身后,當(dāng)先向密道走去。
我們弄醒了藍(lán)色殺馬特,一番威逼利誘,張詩凡還裝模作樣拿了顆解毒丹塞進(jìn)他的嘴里,說是“腸穿肚爛斷子絕孫丸”,唬的他只差點跪下叫奶奶。原來他真是米勒的雇傭兵,俄國人,叫達(dá)德羅夫,從他嘴里我們也知道了一些米勒的消息。
我們讓他背起眼鏡,承諾等出去了就給他解藥,放他走。達(dá)德羅夫知道小命在我們手里,只有從命令,背起眼鏡跟在我們身后。
我們走進(jìn)密道,北辰已經(jīng)在前面等待了。由于北辰前面的手段過于震撼,達(dá)德羅夫看到他不由自主的直打顫,我拍了拍他,示意沒事,他才松了口氣。
密道可容三人并排行走,兩邊繪有壁畫。我邊走邊簡略看去,講的好像是一把劍的故事?!澳莻€、那個,北辰大神,這畫上講的是關(guān)于赤霄劍的?”
“大神?奇怪的稱呼,叫我逸南吧。不錯,你看到的全是赤霄劍的傳奇事跡。我每隔幾十年會蘇醒一次,記得上次醒來,華夏正處在一片動蕩之中?!北背骄従彽牡?。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那十年真是華夏的一場大動蕩,想到此,我也不禁一聲苦笑。
“那、那個,逸南,你真的能長生不老?那為什么要隔幾十年才能蘇醒呢?還有,這劍怎么這么沉?”我好奇的連續(xù)問道。
“這是天降異石所鑄,比玄鐵還要重幾分。至于我的故事,一切都緣自三王劍?!北背较蛭覀冎v述了一個跨越千年的傳奇故事。
南山仙人,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只知道他每隔幾十年左右就會出現(xiàn)一次,每次他出現(xiàn)都與三王劍有關(guān)。
秦末,劉邦夢中得仙人授“赤霄”,四面楚歌滅西楚,打下漢朝四百年江山。
戰(zhàn)國爭雄,秦王得仙人鑄就的“定秦”滅六國,也是因仙人所說尋找長生藥,而失去“定秦”。
再久遠(yuǎn)些,夏禹治水,他的旁邊經(jīng)常出現(xiàn)一個灰衣青年,而禹以劍劃定天下九州,這就是軒轅劍。
漢初,偶遇張良,得三卷紫玉竹簡,與張家有了一定的聯(lián)系。
一日仰望夜空,北斗七星熠熠生輝,嘆道:星有北辰而望逸于南,此后再無南山仙人,而有北辰逸南。
從此以后,每過幾十年,人們偶爾會看到一個灰衣青年在山上仰望星空,輕聲沉吟:都還沒被喚醒。
“逸南,沒想到你的故事這么曲折,都可以拍成電視連續(xù)劇了。”我不禁唏噓。突然我感覺又有些奇怪,“你剛說沒被喚醒的,喚醒什么,劍嗎?”
“嗯,現(xiàn)在‘赤霄劍’被喚醒了?!北背交氐?br/>
“是你喚醒的嗎?怪不得你剛才那么牛,一下秒殺全場!”我佩服道。
北辰突然放慢了腳步,盯著我。我被他看得發(fā)毛,“咋、咋了?”
“是你!”北辰肯定的說道。
“啥,是我?不會吧,你沒開玩笑嗎?!蔽业纱罅搜劬柕馈?br/>
“因為你是那個人。”北辰輕聲道。
北辰逸南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他與龍劍峰又將展開怎樣的歷險呢?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