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落地窗,可以清楚的看見彎彎的月亮。外面的樹木長的比房子要稍微矮些,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樹的枝丫間棲息的小鳥。
而落地窗前,接著月色,使簫離歌那張精致的臉頰變得朦朧起來。如同仙境里的仙子,別有一番風韻。
只是她那雙墨綠色的眸子,此刻少了些光彩。嘴唇緊抿著,似在思索什么。
“你跟姜圣羽,是什么關系?!?br/>
簫離歌身體一僵,龍寂優(yōu)從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告訴我,你和他沒有關系,什么關系都沒有?!?br/>
睫毛微微顫抖著,嘴角泛起一抹似有若無的苦笑。
“龍寂優(yōu),你現(xiàn)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龍寂優(yōu)并沒有回答,他高出她一個頭,懷中的她,瘦小的讓人憐惜:“最近,似乎又瘦了。都沒有吃飯嗎?、”
他刻意的想岔開話題,把懷中的她抱得更緊了。
她眨眨眼,滿是迷茫:“龍寂優(yōu),你的心,我怎么就看不清呢?”
他的心?龍寂優(yōu)松開她,往前走了幾步。此刻簫離歌看不見他的臉。
如果不是因為她,他何必玩的這么大?現(xiàn)在,她居然來問他的心到底在想什么……這是……自討苦吃麼?
“很晚了,你回房間吧,我要睡了?!彼嗳嗵栄?。不知道這個家伙又是哪根筋搭錯了,總之,她現(xiàn)在非常的不想見到他!
“白癡!”
“白……白癡?”他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敢罵她了嗎?!?。≌媸遣豢绅埶 ?br/>
“不,你是豬?!饼埣艃?yōu)扭了扭脖子:“雖然我也很不想跟一只豬訂婚,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一直是一個乖孩子,所以,也別無他法。”
他這話……又是什么意思!她就很愿意要跟他訂婚嗎?別開玩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大笑起來,直到笑夠了,才站直身子,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龍寂優(yōu),你如果是乖孩子,那我他媽的就是一個好會長!不對,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是會長了。對了,明天挑戒指的時候順便帶上那個誰吧,既然不能跟喜歡的人訂婚,那就帶著喜歡的人挑訂婚的戒指吧?!?br/>
“你什么意思?”他皺著眉看她:“你很希望我跟她在一起麼?”
笑死人了,她希望不希望又關他什么事了?
“龍寂優(yōu),麻煩你搞清楚好嗎?紅杏出墻的人到底是誰!”怎么好像還是她的錯一樣?居然跟她興師問罪!真是該死……
她等著龍寂優(yōu)說什么,可那個家伙卻也跟她之前一樣,大笑起來。
“別笑了,你笑起來的樣子,最丑了!”其實很帥,她說了違心的話。
適時的停止了笑聲:“反正我們兩個你找你的男人,我找我的女人,很公平的嘛。”
這種話,他也有臉說出來。真是……欠扁!
心里這么想著,她開始實施與行動。上前幾步走到他面前,然后……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
“??!好痛!”結(jié)果卻是她吃痛得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