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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獸出現(xiàn)此種情況,大都是對某件物品有強烈需求,難道人類修士的金丹能給靈獸帶來突破?

    放出雷鵬,此靈獸繞著陳朗飛舞,眼睛時刻盯著陳朗手里的金丹,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金丹拋出去,雷鵬迫不及待啄進肚中,霎時間,金色電弧從此鳥身軀上向四面八方爆射開去,磅礴的能量在雷鵬體內(nèi)化開,此鳥身軀驟然暴漲了一倍有余。

    雷鵬變得極度興奮,唳叫不止,陳朗也欣喜不已,雷鵬有所突破,對他是有極大好處的。

    “對了!”陳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他在儲物袋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一個寒玉盒,盒內(nèi)有一顆冰封的下品金丹。

    見此金丹,雷鵬居然不屑一顧,飛遠了去。

    陳朗伸出的手尷尬停留了一會兒,他這才明白,掏出寇姓男子的金丹時,雷鵬為什么沒有反應(yīng),原來是瞧不上下品金丹。

    雷鵬瞧不上下品金丹,陳朗也不強求,他降落到山林里找回胸口破了大洞的銀尸,將下品金丹塞進了此尸的嘴里。

    此尸胸口的大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起來,身上的傷痕也隨之飛快彌合。不久,銀尸的身體表面出現(xiàn)了一塊塊仿若玉色的斑塊,晶瑩圓潤,這是進階玉尸的征兆!

    就算是下品金丹,也絕非一朝一夕便能煉化。陳朗手一揮,石棺憑空出現(xiàn),棺蓋開啟的瞬間,銀尸自行飛入進去,然后,棺蓋重重合上。

    收起石棺,陳朗望向雷鵬,這一小會兒的工夫,此鳥有些昏昏欲睡起來,精神極度萎靡。見此情形,陳朗將其收進靈獸袋,等此鳥再度蘇醒的時候,估計已經(jīng)是四階妖獸。

    服用一顆人類修士的金丹,并不能使妖獸拔升為八階妖獸,甚至更高。由于妖獸境界過低的緣故,金丹蘊含的能量并不能被完全吸收,有大半會白白流失。

    解決完雷鵬和銀尸的事,陳朗的視線落在無情公子手中的斷刃上。精血燃靈之法跟他修煉的精血燃靈秘法不同,精血燃靈之法燃燒法寶的靈性后,法寶只是嚴重受損,數(shù)年溫養(yǎng)便能恢復(fù)如初,所以,無情公子手中的斷刃是能夠收為己用的。

    強化過后,省了數(shù)年溫養(yǎng),威力也能暴增數(shù)倍。

    取走斷刃,再摘走無情公子腰間的儲物袋,陳朗一個火球術(shù)將此人燒成飛灰,隨后,才飛回承平坊市。

    ……

    寶來閣三樓的房間里籠罩著一種悲愴的氣氛,呂勝與青年人頹然坐在椅子上,默默望著天花板,淚水無聲而流。

    “燕某回來了。”

    陳朗再度化身為了中年儒生,實際上,他不需偽裝身份,但出于謹慎,也省得跟呂勝解釋,還是以中年儒生的面孔回到寶來閣。

    “主人,你回來了?”呂勝努力振作,紅腫著眼問,“無情公子是逃了,還是被……”

    “呂兄不相信燕某的實力啊?!标惱市χ?,“燕某出手,那無情公子活得了嗎?”

    “你當真把無情公子殺了?!”青年人驚喜交加地大聲說。

    呂勝臉色驟然大變,怒喝道:“寧兒!不得無禮!”

    青年人訕訕地垂下頭。

    “呂兄,不必如此?!标惱蕯[擺手,忽又嘆道,“可惜沒能救回令子的摯愛……”

    “能夠誅殺惡賊,老奴已經(jīng)感激不盡?!眳蝿俅箿I。

    言罷,呂勝撩袍跪下,后又扭頭對青年人喝道:“寧兒,你也跪下!”

    青年人老老實實跪下了,呂勝表情認真至極地說道:“多謝主人大恩,老奴感激不盡,我呂勝一支呂氏族人從此愿世代奉主人為主,永不反悔,若違背此誓,必遭滅族之禍!”

    陳朗愣了一下,旋即大有深意地看了呂勝一眼。手虛扶,一股無形之力托起呂勝與青年人,說道:“呂兄,燕某有要事在身,這便離開了……”

    聞言,呂勝立即將一個儲物袋奉上,里面是陳朗要的靈石,陳朗驚奇地發(fā)現(xiàn),儲物袋里還有幾塊上品靈石。

    “到了主人這般境界,對上品靈石的需求更大了,那幾塊上品靈石是老奴這些年攢來的,老奴這種修為要此靈石無用,主人一并拿走吧。”

    陳朗也不推脫,把儲物袋里的靈石盡皆轉(zhuǎn)移走,然后將儲物袋還了回去。

    “呂兄,下次再見恐怕是很久之后了,你要努力修行才是,燕某還打算與你再見幾面啊……”

    呂勝苦澀地笑笑,“主人,老奴恐怕是沒有進階的希望了?!?br/>
    陳朗深深一嘆,從無情公子撞開的那個大洞飛了出去。

    陳朗離開許久,青年人皺著眉頭道:“爹,我承認那人對我們有大恩,可是也不用立下世代奉他為主的誓言吧?

    難道我的子子孫孫都要做他的奴仆嗎?”

    呂勝冷冷瞥了一眼青年人,“有什么不好嗎?”

    青年人反問道:“哪里好了?”

    呂勝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我初次見到此人,僅是筑基修為,短短幾十年,便凝結(jié)金丹,成了我終生仰望的前輩。

    相信在百年內(nèi),此人必定能碎丹成嬰,成為跺跺腳便令修真界震三顫的元嬰大修士,做此人的奴仆,有什么不好?

    寧兒,能有元嬰大修士做靠山,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

    青年人這才明白呂勝的良苦用心,他結(jié)巴著說道:“可可可是……他他……不不……不清楚……爹……爹的……小……小心思嗎?”

    “他知道,我的小心思怎能瞞得過心細如發(fā)的他?”呂勝的表情如少年人的意氣風(fēng)發(fā),激動地道,“他明白我的小心思,卻沒有拒絕,我呂氏一族要興旺千年了??!”

    “這千年的興旺是曉曉的命換來的。”青年人感傷地說,他一句話使呂勝體內(nèi)沸騰的血冷卻了下來。

    的確,這一連串的事情,促使了立下誓言的契機。

    “找個風(fēng)景秀麗的地方,把曉曉葬了吧?!眳蝿侔卣f,“曉曉是個苦命人,這兩天不知道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br/>
    青年人重重點頭,淚水從紅腫的眼睛里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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