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師打量了一會白衣少年,突然問道:“小兄弟,你精神力怎么樣?有沒有地階?”
珞卿邪略遲疑了一下,才點頭。
她的精神力應(yīng)該在地階之上,至于怎么樣,她并不怎么清楚。
煉丹師倒也沒覺得意外,自言自語:“精神力達到了地階倒也不錯了?!?br/>
地階也好,地階之下也罷,他都無所謂,如若這個小子精神力能達到天階,他會考慮……
在閑聊的過程中,珞卿邪突然問道:“丹師可清楚神莽時期發(fā)生了什么?究竟為何會隕落?”
聞言,煉丹師怔了怔。
他沒有想過這個人會問這樣的問題。
在他的目光下,煉丹師搖了搖頭,神色復(fù)雜了起來:“不清楚,有些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當年的那場戰(zhàn)斗死了很多人,我似乎也在其中,還有鎮(zhèn)子里的這些人……忘了,記不得了……后面的事都想不起來……”
珞卿邪問的問題,煉丹師心里也疑惑了,一些事他是真的想不起來,并不是隱瞞。
珞卿邪一直看著煉丹師,眉頭輕蹙了蹙,不像是在隱瞞什么,這個人好像真的不知道。
好似想到了什么,珞卿邪突然一震,難道鎮(zhèn)子里的人都參與了那次的戰(zhàn)斗?
可為什么丹師想不起來之后的事?
那個“人”,為什么讓她救鎮(zhèn)子里的人?
那場大戰(zhàn),活下來的人基本上十分渺茫,想不起來……
珞卿邪心里想出了難以置信的事情,看著對面坐著的煉丹師,還是說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
那她是什么情況?
難不成也死了?
怎么可能,她就算是死了,自己也不可能不知道。
被少年盯著,煉丹師渾身覺得不自在,干咳一聲:“小兄弟,你別這么看我,我的確不清楚情況,或許你等我想起來,就知道了……”
煉丹師不清楚,珞卿邪也沒有多問,只是遺憾好不容易能遇上幾個上古時期的人,可誰知竟不清楚情況……
但無所謂了。
煉丹師告訴珞卿邪的事,已經(jīng)夠多得了,兩千年之后,除了上古時期還活著的人之外,恐怕只有珞卿邪知道的多了。
若能從鎮(zhèn)子里出去,想想倒也不覺得虧。
珞卿邪的精神力不弱,當他神識而出窺探煉丹師時,煉丹師并未察覺出來,低眸拿著茶壺倒茶。
木屋沒有異常,哪怕遠在酒窖之中的中年男子也未察覺到。
珞卿邪并不是查煉丹師的修為境界,而是在掃視他的身體,在尋找他體內(nèi)的傷。
按理說,那“人”讓她救鎮(zhèn)子里的人,應(yīng)該都有傷才對。
那人就只有腦袋,沒有身體。
煉器師瞎了一只眼。
那位煉符師斷了臂。
那老婆婆……
珞卿邪蹙了蹙眉。
不是老婆婆的原因,而是她發(fā)現(xiàn)此人的身體很古怪,很細微,若不是她窺探煉丹師的身體,否則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這個人的身體,幾乎是魂魄狀態(tài)!
不是人?
可以說是,以魂為體!
這次的窺探,讓珞卿邪震住了,那他的身體去哪了?
沒有身體?
靈魂在游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