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這時候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嚴(yán)肅開口。
我也是一愣,看吳名好像并害怕自己死亡一般。
隨即,就見吳名探手摸在太上的臉上,那眼神之中滿是慈祥,微笑道:“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能看到你這樣,我就知道你這小家伙其實內(nèi)心還是善良的!”
“師兄,你!”
太上表情變了,吳名卻是一把抓住他,口中猛然嘔血,太上一下子又不敢動了,瞪眼道: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了,我修的靈魂之法,靈魂不受創(chuàng),就不會死,這身體本就廢了,只是再利用一把,所以沒了就沒了,但對于你我來說,剛才一劍,我知道完全超乎了你的意料,咳咳,所以師弟,別再為神族做事了,師父當(dāng)年!”
“別跟我說師父!”
太上立馬打斷,仿佛觸碰了他的逆鱗一般,吳名卻是一扯他的手,咬牙道:“我,我必須說,你今天給我聽好了,當(dāng)年師父將你從雪地中帶回時,你因為在雪中太久,身中冰毒,本來活不過三個月,師父為了救你,耗盡了體內(nèi)三分之一的精血,愣是將你救活了!”
話一落,太上臉上一滯。
吳名接著道:“而這樣,也只是讓你活下來,卻并不能讓你習(xí)武修煉,你的經(jīng)脈,在你四歲之前,完全是破碎的,這個因為你年幼,你根本就沒記憶,但我和大師兄當(dāng)時已經(jīng)懂事,所以我們是看在眼里的,你那時候天天看著我和大師兄練功,羨慕的狠,本來師父也是想你平平安安一生,囑咐我們以后照顧好你,可你老是嚷著要修道,無奈,師父就去了冥王那里,拿回了冥丹,又跟帝君借了輪回池,用來給你洗身化魂!”
“你可知道,那過程是多么兇險,因為你年幼,師父不敢讓你知道自己在經(jīng)歷什么,在那一次給你恢復(fù)身體經(jīng)脈時,耗去了他將近半生的修為,只是為了讓你不受到一絲影響,也是因為這個,所以你天賦異常的好,那是因為師父在救你的時候,一部分力量引入了你的體內(nèi),加上師父的武學(xué)和道術(shù)都是自創(chuàng),他的靈力本身就適應(yīng),這才讓你感覺你比我們強(qiá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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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的時候,吳名目光死死的盯著太上,鮮血從嘴角流出的時候,眼淚滑落,質(zhì)問道:“現(xiàn)在,你還恨師父么?你要天道,師父為你入大道奪取天雷,你要什么,師父就給你什么,要是沒有你,師父最后不會戰(zhàn)敗,在你身上,他幾乎失去了一半的力量,你可以說是師父早就出來的,他什么好的都給你,你明白么!”
后面一語響徹天際,太上抱著吳名,人卻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呆愣,搖著頭眼淚卻是不停滑落,呢喃道:“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師父他偏心,他對我嚴(yán)厲,他!”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瞪眼看向吳名,眼淚止不住的流,吳名探手摸在他的臉上,開口道:“現(xiàn)如今,師父走了,就剩下你我,還有一個師父的記名弟子,師弟,師父的轉(zhuǎn)世身就在你面前,今日你若殺他,師兄絕不阻攔,就當(dāng)是師父自己造的孽!”
太上這時候看向我,吳名隨之松開他,就見太上一步一步走來,當(dāng)他到我面前的時候,若依猛然到了我身前,攔住了太上,咆哮道:“不準(zhǔn)你傷我相公!”
可這時我爬了起來,探手抓在若依的肩膀上,若依回頭,我捂著胸口道:“讓他殺!”
“相公,你!”
若依出聲,我打斷道:“不要擔(dān)心,我雖然不知道無生王的為人,但從一些聽聞來看,他不是不識之人!”
說著,我看向太上,太上臉上還是呆滯,握著劍往我走來,我一把推開若依,就迎了上去,若依大急:“相公!”
“站在那里別動!”
我呵斥了一句,若依人頓住。
看向太上,他手中握著劍,遲遲沒有抬起,周圍所有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