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朝,直奔龍央宮,與平日里一下朝就前往御書房處理政事的模樣大相徑庭。其公公在后邊跟著,小跑著也還是跟不上皇上那昂揚健步。
如此早的時間,傾兒自是還未起床的。
鐘離夜走到北慕傾的寢室外,看見那門依舊關(guān)著,想著昨晚的那吻,心情極好的微微笑了,轉(zhuǎn)身離開。
任何的情況下他都舍不得擾了她的睡眠,自然,也更加不可能回讓別人打擾。
只是,鐘離夜剛轉(zhuǎn)身離開,里面的人兒就醒過來了。
北慕傾眼睛還沒睜開便先打了個呵欠。
“又沒有人逼你起床,沒睡夠就繼續(xù)睡?!焙偩恢歉杏X還是聽力極其的敏銳,她一有動作,他就馬上出聲了。
北慕傾半瞇著眸,很是疑惑的開口:“你都不睡覺的嗎?”
“本尊只打坐修煉。”
北慕傾眉眼帶了笑意,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躺著,你還能打坐?狐貍精,你練了縮骨功吧?”
狐貍精每每說不過就會沉默。
不過,北慕傾發(fā)現(xiàn),這次狐貍精的音調(diào)似乎不會像以前那樣了?狐貍精改變了?明白他現(xiàn)在是借她體修煉,她是他的主人了?
她嘴角勾著懶懶散散的笑意,下床,找來衣服穿上。
因為手臂上的傷,只能穿些袖口很大的服飾,只是,這些服飾相對話里,北慕傾每次穿著總還是覺得很繁重。
“北慕傾?!?br/>
狐貍精的聲音帶著點吞吐,這于平時的他極不相像,北慕傾繼續(xù)穿著衣裳,臉上沒有多大的表情:“有什么要說的就說,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這么扭捏了?!?br/>
“不識好人心!”一早上就溫言軟語的跟她說話,甚至還擔(dān)心她沒睡夠的勉強自己起來的狐貍精總算是磨牙的。
北慕傾笑:“說了多少次了,最多算是人狐?!彪x人差遠了。
狐貍精再次被氣得沉默。
她也不理會,雖然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話要跟她說的,但是,也沒有多大的興致,總的來說,反正狐貍精也不會說些多有營養(yǎng)的話出來。
完全不能隨意亂動的左手,折騰的好一會兒才終于將衣服穿上了。
北慕傾往外面走去,狐貍精一直沉默著。
直到她走到了門口,就要開門了,他才又再次開口。
“對于別人沒有說完的話,你就完全一點都不會好奇嗎?”這根本就是違背了人的心理。
北慕傾眼皮微掀:“看樣子是有狐貍精耐不住了要自己說出來了?”她完全也不等待,說完這么一句話就打開門。
那腳踩剛她了出去,狐貍精的聲音傳了過來:“昨晚,你那堂堂的帝王至尊跑來偷親你!偷親,是偷親!”最后的兩字不但連說了兩遍,而且明顯的還加重了語氣。語氣中滿是憤慨,還有些…別的,難以讀懂的情緒。
北慕傾腳下微頓,只是,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小魚兒便迎了過來了。
偷親?北慕傾腦子里閃過這么一個疑問。只是心里完全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