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在謝言不經(jīng)意的抬頭一瞥之間,看到了門口呆站著的謝澹雅,然后猛地臉紅的站起來,有些結巴的像是心虛的做了什么對不起謝澹雅事一樣的問道:“丫丫,你......你什么時候來的啊,怎么都不叫媽媽???”
謝澹雅這才回過神來,然后有些無奈的看著什么情緒都寫在臉上的媽媽,原來自己那種單純,不懂得掩飾情緒,把心里的想法都掛在臉上的毛病就是遺傳她啊,謝澹雅真的想開口問她,你臉紅個毛啊,不就是對一個男人產(chǎn)生好感了嗎,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心虛神馬啊?咳咳,回歸正題,看著謝言那生怕她發(fā)現(xiàn)什么的心虛模樣,和老神在在的坐在位子上的微笑的老板,謝澹雅更加堅定了不能讓他們兩在一起的決定,老媽是斗不過這個老男人的,雖說老男人最吸引人,而且還是個有錢,長相又好的鉆石王老五。
“媽媽,你為什么在這里啊,都不在上班?”
“啊......啊,哦,媽媽沒有不上班啊,媽媽現(xiàn)在就在上班,只是媽媽被調(diào)了崗位,以后就不在那里上班了,上班的地點就在這里了,來來,放學了,怎么不乖乖回家啊,是誰把你送過來的?”謝言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老板,看他鼓勵的微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之后,向謝澹雅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謝澹雅不滿的撇撇嘴,還沒有在一起了,就這么聽他的話,還要看他臉色做事,要是在一起了,媽媽豈不是完全沒有思想的聽從他的指令了?!不行不行,她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發(fā)生,施施然走過去,讓謝言把她抱在腿上坐著,裝作不在意的看看桌上的文件,其實非常想看他們到底在討論什么,是不是真的在討論工作上面的事,看著上面關于金融方面的詳細資料,謝澹雅震驚了,媽媽居然在學這個,只是,一個助理為什么要學這方面的東西,這個老板的用心到底是什么?謝澹雅覺得神秘的老板更加讓她捉摸不透了,這樣的人最危險,還是遠離的好。
“媽媽,我要回家,回家嘛~~!”謝澹雅扭動著身體,讓謝言不能繼續(xù)用心工作。
“現(xiàn)在怎么又要回家了,那為什么放學的時候不回家,要跑到這里來?”謝言給了謝澹雅屁股一巴掌,然后有些生氣的問道。
“嗚嗚......媽媽都好忙,都好長時間沒有好好陪我了,我也不希望媽媽這么累,所以準備特地來接媽媽回家,可是媽媽竟然打我,嗚嗚.......”謝澹雅眼淚汪汪的哭訴道,掙扎著從謝言的腿上下來,撒腿就跑:“我以后再也不喜歡媽媽了,我討厭媽媽,媽媽只喜歡工作,不喜歡丫丫了?!?br/>
謝言一愣,下意識的就要追過去,只是被不知何時站起來的老板拉住了,搖搖頭:“你在這里繼續(xù)看著,我去幫你找那孩子?!?br/>
“可是......”在謝言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老板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邁步,走了出去。
謝澹雅根本跑不了多遠,所以他很快看到了她,并跟上了她,一把把她抱了起來,看到追出來的人竟然不是媽媽,而是自己討厭的老板,謝澹雅心里沮喪了,媽媽竟然已經(jīng)在乎他超過了自己了,看來自己的決定是對的,剛才的誘拐計劃顯然失敗了,自己要加緊時間,想出一個好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繼續(xù),扭動著身體,掙扎的要從他的懷抱里下去,可是他卻牢牢的抱緊了她,讓她無計可施:“討厭的壞叔叔,你快點放開我,我然我要叫非禮了啊?”
老板被逗笑了,渾不在意的問道:“哦,我是討厭的壞叔叔?我怎么討厭,怎么壞了?還有你確定要叫非禮?”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她短小幼稚的身材和臉孔:“確定別人能相信,我-非-禮-了-你?”最后一句一字一字加重語氣的說道,言語里充滿了趣味。
謝澹雅被他的話氣的臉色通紅,卻也堵得反駁不了他的話,的確,誰會相信一個老男人去非禮一個三歲小孩啊,除非那廝又戀童癖,謝澹雅眼睛一亮,對了:“啊,這個又戀童癖的怪蜀黍要非禮丫丫啦?”眼睛望著老板,里面溢滿了勝利的得意。
沒想到他卻毫不在意,任由謝澹雅大喊大叫,等她叫累了停下來的時候,他才挑著眉,淡淡的開口:“怎么不叫了,不是叫的挺起勁的?”
“你......你......你魂淡!”謝澹雅氣喘吁吁的罵道,雙眼卻依舊斗氣十足,不服氣的瞪著他。
“拍。”受傷的小屁股又被狠狠的打了一下,謝澹雅風中凌亂了,她......她居然被一個老男人大屁股了,還是一個不怎么熟悉的老男人!
“你......魂淡。”不服氣的繼續(xù)頂。
“拍?!庇质且话驼疲伊Φ篮臀恢谜莆盏奶昧?,只是比剛剛重了一點點,但是卻又打在相同的位置,絲毫沒有偏差。
“魂~淡~!”有氣無力的趴在他的肩頭,飄飄的繼續(xù)對抗大業(yè)。
“拍,拍?!边@下居然打了兩次,謝澹雅不淡定了,這不是犯規(guī)麼。
“魂淡,你為什么要打兩下,不是都打一下的嘛?”
剛又揚手的老板聽到了謝澹雅的問話,先是打了一巴掌,才不慌不忙的慢慢開口道:“哦~,我什么時候說只打一巴掌了,我想打一巴掌就打一巴掌,樂意打兩巴掌就打兩巴掌,怎么,你有意見?”巴掌又揚起來了,□裸的威脅啊。
“你......你居然好意思威脅一個小孩子,你還有沒有臉皮???”謝澹雅這次沒有再叫魂淡了,只是她是不會承認她是怕了他的,她只是覺得和他這樣對峙著,實在是太幼稚了,所以才......真的。
“小孩子也是人啊,我為什么不能,莫不成是小孩子就又什么特權了?誰規(guī)定的,你嘛?”老板好整以暇的看著謝澹雅,說著讓她噴血的話,那又什么規(guī)定,這都是人之常情好不好,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這老板的境界已經(jīng)如此之高,她戰(zhàn)敗也是情理之中啊,誰叫她是臉皮薄的好孩子呢,謝澹雅默默的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你到底想干嘛啊?”
“怎么,終于學乖了,要一直乖哦,要不然,我說不定就會變成你口中的又戀童癖的怪蜀黍哦?!”老板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果,然后抱著她去了辦公室,當然,是另外一個單獨的辦公室,而不是謝言所在的那一個。
老板把謝澹雅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到老板椅子上,抱著胸,靠著椅背,審視的看著她,謝澹雅被他的目光看的發(fā)毛,抖了抖身子,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滿的看著他:“壞叔叔,你這樣看著我干嘛???”
“哦~,我只是覺得,你......”說道這里,笑嘻嘻的表情一變,嚴肅的用銳利的眼神盯著她:“要不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會以為你根本不是個孩子,我觀察你很長時間了,平時雖然說有時你事挺幼稚的,但那不是屬于孩子的天真幼稚,而是屬于一個已經(jīng)懂得很多,但是涉世未深的單純的成年人,要知道,成年人和孩童的氣場是不同的,所以我才奇怪,你能給我解解這個疑惑嘛?”
謝澹雅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從來不知道這個神秘莫測的老板的洞察力居然這么強,而且早就盯上自己了,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實在是太危險了,難道他就是為了這個才接近媽媽的,謝澹雅攥緊小手,努力想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憤怒和敵視,現(xiàn)在的自己和媽媽都是他可以隨便可以摧毀的脆弱城墻,她不可以把媽媽放在這樣危險的境地。
“生氣了?呵呵,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而已,你可以選擇會不會答,有必要生氣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這么高高在上的人,何必和我這種小老百姓較真呢?!敝x澹雅難得虛偽了一次,直面了現(xiàn)實。
“呵呵,不知道是嘛!”自己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老板搖搖頭,開始有點懷疑那個猜測了,但是就連他也不相信,所以他還是比較傾向于她只是個早熟的小天才,天才啊,總是不是常人可以理解的,想到那個人,他的微笑開始飄渺起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以解脫的,時間越久,那傷口就越深,最后,只能發(fā)展到無法治愈的后果。
看著他的表情,謝澹雅知道他現(xiàn)在沉寂在了記憶了,看來,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且對他的影響是深遠的,直到現(xiàn)在也無法介懷,難道自己和他記憶里的某個人很相似,因此才讓他注意到的?
也不清楚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直到謝澹雅忍不住想偷偷溜走的時候,老板才從載滿記憶的靈魂深處恍惚的飄回來:“你走吧,你媽媽應該下班了,跟她回家吧。”
這樣就完了?謝澹雅表情奇怪的看著他,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那個......你對我媽媽......”
“放心吧,我對你媽媽并沒有什么企圖,只是看她努力,好心的幫她一下而已,她的能力還是有的,缺的就是機會和一些深層的東西,而我恰好擁有這些而已,我在這頁帶不了多長時間了,到時候,我就把這個廠交給你媽媽管理吧?!?br/>
謝澹雅覺得這世界玄乎了,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把一個價值百萬千萬的大廠交給一個非親非故的人管理,難道他就這么信任媽媽,那就怪了,人對人,根本就沒有無緣無故的信任,難道說他不是對媽媽沒有企圖,而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還是這個廠對他來說,可有可無,那他的身家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