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就到了八月底,顏詩詩和顏施澤也要上高一了,以他們的成績,直接保送去了帝大。
得知顏施澤和顏詩詩考上了帝大,顏家人雖然舍不得跟他們分開,卻也為他們高興。
帝都大學(xué)帝大,代表了帝都的顏面,帝大的教學(xué)質(zhì)量那是不用說,成績不好的,帝大根本不會要,人品太差的帝大也不會收。
全國上下的學(xué)子跟家長,都以上帝大為榮,特別是顏家一下子就有兩人考上了,樂的顏爺爺和顏奶奶每天都笑呵呵的。
這天上午,顏家別墅,顏詩詩和安安躺在她的床上,看著顏母和顏奶奶在她的衣柜里翻來翻去,給她收拾行李去學(xué)校。
至于顏施澤,這會,暫時沒有人想起他,所以他就自己待在房間里收拾行李。
“姐,安安也跟你一起去上學(xué),”安安躺在顏詩詩懷里,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顏詩詩。
“可是,安安不是不喜歡上學(xué)嘛?”顏詩詩看著安安,她說的沒錯,當(dāng)初送安安去讀幼兒園,安安哭著不肯去可是鬧了笑話的。
“可是……可是……可是安安不想跟姐姐分開嘛,”安安低著頭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喲,安安,你這么喜歡你姐姐???”剛好聽到這話的顏奶奶轉(zhuǎn)頭看著安安,取笑道:“安安沒良心,都不喜歡奶奶了,虧的奶奶這么疼你?!?br/>
“就是,安安只要姐姐,也不要媽媽了,”顏母抱著顏詩詩的衣服又到床邊,也跟著調(diào)侃安安。
“沒有,安安也喜歡奶奶和媽媽,只是安安最喜歡的是姐姐,”看著顏母和顏奶奶傷心的模樣,安安趕緊開口解釋,只是最后一句話讓大家大笑不已。
“奶奶,媽媽,不用帶太多行李過去,帝都家里都有,而且我和哥哥住學(xué)校宿舍,帶那么多行李也不方便,”看著顏奶奶兩人收拾出來的行李,顏詩詩垂眸無言以對。
總共四個箱子,而且都是那種特大號的箱子,里面裝的都是顏詩詩四季的換洗衣服,以及生活用品。
可是,顏奶奶和顏母卻總是嫌少了,總怕顏詩詩在那邊不習(xí)慣,不會照顧好自己,就想著多帶些東西過去。
“多嗎?”顏奶奶說的很猶豫,說著顏詩詩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真的有點多了,不由得心里發(fā)虛。
“這、好像是有點多,要不然在拿幾件出來,”顏母說著拉著顏奶奶又重新去整理這幾個箱子去了,一邊整理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這牙膏牙刷可以不用帶,到帝都直接去自家超市拿就是了。”
“衣服也可以不用帶這么多,帝都家里有衣服,帶上錢到時候直接買新的。”
“毛巾也不帶了,到時候跟牙刷一起買?!?br/>
“還有這個被子也不帶了,帝都家里有新的,到時候從家里拿幾床新的被子放宿舍去。”
……
連兩人刪減過后,顏詩詩的行李箱由四個改成了兩個,當(dāng)然,依舊是特大號的箱子。
在兩人的強迫下,顏詩詩只能把這兩個箱子收進(jìn)了戒指里,然后抱著安安下樓了。
在顏家人的勸說下,顏詩詩和顏施澤打算坐飛機去帝都,而不是自己開車過去,因為一家老小都不放心。
下樓后,廚師一號也把午飯準(zhǔn)備好了,在一家人的殷切叮囑下,顏詩詩僵著臉吃完了午飯,然后和顏施澤由顏父開車帶著一家人去了機場。
到機場后,兩兄妹又迎來了全家人的叮囑,當(dāng)然,都是叮囑他要好好照顧妹妹,別讓詩詩被欺負(fù)了等等。
直到飛機快要起飛了,顏家人才放兩兄妹登機,等飛機起飛再落地就是一個小時后了。
一下飛機,顏詩詩就打電話回家報平安了,兄妹倆就直接去了公寓的家里,把行李從戒指里拿出來后,兄妹倆進(jìn)自己的房間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一人拉著一個行李箱下樓了。
兄妹倆去了停車場把那輛保時捷開了出去,帝都的另一個名稱就是車都,意思就是帝都隨處可見都是車,所以顏詩詩一點也不怕自己這輛車引起轟動。
到了學(xué)校,兩兄妹就去了報名處,把學(xué)費交了,然后拿著老師開的領(lǐng)書的條子走了。
顏施澤拿著條子去領(lǐng)書了,顏詩詩就拖著兩人的行李箱去了女生宿舍,也就是顏詩詩將要在帝都住的臨時的“家”。
顏詩詩分到的宿舍在五樓,五二零,一個很好記又好聽聽的數(shù)字,宿舍四四人間的,也就是說顏詩詩還有三個舍友。
拉著兩個行李箱,顏詩詩很快就爬上了五樓,找到了五二零宿舍,女漢子模式的顏詩詩絲毫不知道自己創(chuàng)造了一番轟動,無形中給自己減少了許多爛桃花。
敲了敲門,里面沒反應(yīng),顏詩詩就直接拿鑰匙開門了,果然,打開門一看,里面空蕩蕩的,她的三個舍友還沒有到。
顏詩詩松開行李箱,看了看整個房間的結(jié)構(gòu),有四張單床,不是高中時期的上下鋪,房間的中間還有一個長方形的桌子,應(yīng)該是公共的書桌吧!
入門的左邊有個飲水機,右邊是衣柜,看衣柜的結(jié)構(gòu)應(yīng)該是四人通用的,而且衣柜旁邊有扇門,推開一看,原來里面是衛(wèi)生間。
房間的整體看來還不錯,顏詩詩挺滿意的,就是不知道舍友是什么人,脾氣性格怎么樣,好不好相處。
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里面拿了兩塊毛巾出來,去衛(wèi)生間打濕,顏詩詩就開始搞衛(wèi)生,把床、桌子和衣柜擦干凈。
等顏詩詩把衛(wèi)生搞完,就接到了顏施澤的電話,說他已經(jīng)領(lǐng)了書,在自己宿舍里,然后顏詩詩又跟他說自己在宿舍搞衛(wèi)生,兩人約好等會碰面就掛了。
剛掛電話,宿舍門就被打開了,新來的舍友看著干凈明亮的宿舍,又看了看顏詩詩手里的臟毛巾,又怎么會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呢。
“你好,我叫林婉,北省人,”少女約十八九歲左右,長相清秀,說話也跟溫婉雅致。
“你好,我叫顏詩詩,k市人,”顏詩詩也回了個笑容,接著道:“我剛好沒事做,就順便把衛(wèi)生給搞了?!?br/>
“謝謝你,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林婉點了點頭,輕聲道謝,順便把接下來掃地的活接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