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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香江娛樂圈就傳開了一個不是封殺令的封殺令。
“老王,聽說了嘛?唐辰要完了。”
“???怎么會啊?他有他師父罩著,自己拍的那部《恐怖游輪》可是賺發(fā)了?!?br/>
“那有什么?拍的電影不能上映,還不是白搭?”
“什么意思?”
“你沒聽說呀,因為《恐怖游輪》海外發(fā)行的事情,邵文龍想買斷電影然后發(fā)行,結(jié)果唐辰一點眼‘色’也看不出來,不賣,撅了邵文龍的面子,邵文龍已經(jīng)公開放話了,哪家電影院敢上映,就是跟邵氏為敵……”
“哎呦,還有這事?”
“可不是么,他是完了?!?br/>
“應(yīng)該不至于吧?不是還有嘉禾的嘛?”
“怎么不至于?那個大公司能容忍不聽話的小弟,你看看吧,嘉禾也不會助長他的氣焰的?!?br/>
“哎,真可惜,一個好苗子。”
“我早就猜到有這一天了,唐辰這個人就是太硬,一個人就敢跟社團對著干,你說能不吃虧嘛?娛樂圈的水很深的,不知道妥協(xié)和忍讓的,早晚得吃虧,你看看,現(xiàn)在不就是這樣?”
香江很大,娛樂圈卻很小,不一會兒功夫娛樂圈的人都知道了。
唐辰一走進(jìn)公司,看到洪金寶正邁著那身龐大的身軀來回走個不停,很是幽怨。
看到唐辰的一瞬間,洪金寶作為靈活的胖子附身了,一步當(dāng)做五步的就來到了唐辰身邊,絕對迅速。
“辰哥!”洪金寶張口就來,“圈子內(nèi)都傳你得罪了邵文龍?”
唐辰淡淡道:“是吧。”
洪金寶真是為公司著急,當(dāng)然也為自己著急,氣道;“辰哥,我真佩服你呀,他想要《恐怖游輪》海外發(fā)行權(quán),你就賣給他們,大不了少賺點錢,畢竟咱們還是要在香江這一塊發(fā)展的,如果你不賣,你想過在這個圈子里‘混’下去嘛?”
唐辰一點也不惱怒道;“為什么不呢?邵文龍能在香江一手遮天嘛?《恐怖游輪》是我的,邵文龍想黑我的錢,我不買就不買。”
洪金寶無語,“電影上映不了怎么辦?你覺得公司能開下去嘛?”
“為什么不能上映?”唐辰反問了一句,“我不但要上映,還要有院線?!?br/>
他就這個脾氣,誰不讓他舒服,他就讓他很難過。
洪金寶搖搖頭,沒再說什么了。這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己那個決定對不對?跟著這樣的一個老板,太不讓人省心了。
突然,虎子進(jìn)了公司。
“虎哥?!?br/>
公司人趕緊打招呼,唐辰自然不會。
虎子看著洪金寶,“三‘毛’,你也在呀?!?br/>
洪金寶頭微微抬起,興致不高道,“不在這還能在哪里?電影又不能上映?!?br/>
呃……虎子瞥了眼站在旁邊的唐辰,說道;“辰哥,你要找的人找到了?!?br/>
“太好了,有了他,咱們公司發(fā)展壯大指日可待?!碧瞥缴衩匾恍Φ?。
發(fā)展壯大?
這不是自取滅亡嘛?
洪金寶氣樂了,得罪了邵氏電影公司,多么大的龐然大物,你還想發(fā)展壯大?不被吃的剩點渣就不錯了……竟想美事呢。
“辰哥,你們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
唐辰淡然道;“一個能改變公司命運的人?!?br/>
……
油麻地。
這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也是一個英雄輩出的地方,當(dāng)然,這也是香江下層市民待的地方。
唐辰和虎子做車抵達(dá)時,天‘色’昏暗,外面正淋淋瀝瀝下著小雨。
下了車,油麻地特有的貧窮你能一幕了然,高高低低的建筑物,掛的不能在掛的陽臺,破破爛爛的街道,地下污水……一切切的一切就說明了兩個字,沒錢。
“這兒?”唐辰看著面前的一座已經(jīng)殘破的不像樣子,頂樓都坍陷下去的小區(qū),不確定的問道。
那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人物,就住在這個地方?
“就是這兒?!被⒆涌隙ǖ恼f道;“18號,我們?nèi)フ艺摇!?br/>
小區(qū)后面是一排排平房,像是內(nèi)地老些時候的四合院形狀。
一進(jìn)‘門’就是主屋,兩側(cè)是廚房和廁所,有的還會搭個棚子養(yǎng)點什么的,完全根據(jù)自己的需要自己設(shè)計。可比那種丁屋好多了。
十八號。
虎子的眼睛尖,看美‘女’練出來的,在墻壁上一塊兒漆黑的石板上找到了那三個用石灰寫的小字。
香江的天說變就變,兩人沒有雨傘,淋著雨走了過去,正要拍手叩‘門’,就聽到‘門’板‘嘎’的一聲響,從里面被人打開了。
然后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大衣的胖子帶著一個年輕的‘女’人氣呼呼的走出來,表情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不識抬舉,都什么年代了?他還以為這是幾年前呀?我倒要看看他能翻出什么風(fēng)‘浪’……”
胖子沒想到‘門’口站著人,看到唐辰和虎子明顯輕微受到驚嚇,很快又恢復(fù)鎮(zhèn)靜,然后看了兩人一眼,快速離開。
“繽繽電影公司的掌舵人副經(jīng)理姚天雄?!被⒆优曊f道。
靠,怎么哪里都有他認(rèn)識的人?唐辰詫異的看向虎子,說道;“你認(rèn)識他?”
“去年泡了一個靚妹就是他們公司的,這貨帶著人把我堵在廁所里四個小時,化成灰我都認(rèn)識他。”虎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唐辰心里一嘆,眼前這貨就是一個‘淫’賊,什么事都能跟‘女’人掛鉤。
既然有人幫忙開‘門’,唐辰就徑直帶著虎子走進(jìn)了院子。
主屋的客廳木制沙發(fā),坐著一個二十多歲閉著眼睛打瞌睡的青年。年輕人的雙腳泡在盆里,一個背景寬厚的男人正蹲坐在一張小馬夾上幫青年按摩捏腳。
聽到身后的響動,男人頭也不回的出聲問道;“落東西了?”
“是來討債的?!碧瞥叫χf道。中年男人猛地轉(zhuǎn)身,眼神灼灼的看著唐辰,愣了好幾秒后,呵呵大笑起來?!拔揖椭?,這個世界上欠誰的債都行,老外港督的債也能欠,就是不能欠你辰少的……”中年男人大笑著說道。國字臉,濃眉大眼,眼窩深邃,笑起來時臉上會‘露’出兩個小酒窩。是一個很有魅力的中年大叔,蘿莉的最愛。“你算算,我欠了你多少保護(hù)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