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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大尺度藝術(shù)管圖片 姑媽到府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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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媽到府,龍夜和龍裳最是高興。姑媽一向最是疼愛兩人,有了姑媽在府里,兩人便覺底氣分外充足。

    這次姑媽回府,卻是來告子庭的狀。子庭年輕氣盛,對太傅不甚恭敬。太傅也是皇室宗親,當年也是按老太爺傅懷之命延請的,在宮內(nèi)教導子庭,并代為攝政。

    子庭如今滿了十六,已經(jīng)親政。太傅年長,更愛嘮叨。子庭便嫌煩了。出言頂撞幾次,讓太傅傷心之下,便向太后請辭。

    太后說不聽子庭,便回府告狀,請龍城教訓子庭。子庭一向?qū)Υ蟾琮埑怯志从峙?,對寵溺他的太后還時有頂撞,但是到了龍城跟前,可是半個“不”字也不敢說。

    龍夜和龍裳很是同情子庭哥哥,都是當皇上的人了,不僅要被娘念,還要被娘告狀。所以二哥龍壁就辛苦,一早就去宮里傳板子去了。

    今日天氣又是晴好,龍夜和龍裳給姑媽請了安,又去大哥跟前應(yīng)了卯,兩人告退出來,按大哥的吩咐,又忙活了近一個時辰,將府門內(nèi)外打掃得干干凈凈,然后去做自己的事情:查案。

    龍夜繞著右邊的石頭獅子,仔細查看,希望能找出蛛絲馬跡。龍裳也陪在龍夜旁邊轉(zhuǎn)圈。

    龍夜道:“真是奇怪,何人要大費周章的將寶貝送到傅家來呢。”

    龍裳道:“六哥所言極是。盒子里面居然藏著的是失傳已久的《毒經(jīng)》呢,三哥可是如獲至寶,正在研讀呢。”

    龍夜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龍裳附和道:“分析精辟、言之有理。”

    龍夜忽然道:“龍裳,你看這面的地面與那邊有什么不同?!?br/>
    龍裳道:“這邊的地面給你震出了幾道裂紋,好在大哥沒有追究?!蓖蝗挥纸械溃骸安粚??!比缓罂戳艘谎埤堃?。

    龍夜贊許的點頭道:“不愧是我傅龍夜的弟弟,你也想到了?!?br/>
    原來這地面除了很厚的石板外,底下是密實的細沙鋪墊,沒有重愈千斤的力量,不能損壞分毫。小時龍夜、龍裳在外與人打架結(jié)怨,某日湊巧在附近被對方發(fā)現(xiàn)。

    那少年雖不會武功,卻天生神力,當時一拳砸在傅家門前青石板上,本想炫耀武力,哪知青石板毫無反應(yīng),倒是把他自己的手骨胳碎了。當然,因為此事兩人都給大哥責罰。故此記憶猶深。

    而那少年確是因禍得福,被喜伯收留府中做了侍衛(wèi),日后,三人化解前怨,結(jié)為好友。

    傅龍裳得到六哥肯定,信心大增,大膽推測道:“難不成這地面下還有陰謀?!?br/>
    傅龍夜笑道:“孺子可教。據(jù)我猜想,這地面下應(yīng)該已被掏空,或者藏有地道,那石獅子非是從別處運來,而是自底下運出,當然可以避人耳目?!?br/>
    傅龍裳嘆道:“六哥英明,小弟佩服。”

    傅龍夜笑道:“這只是推測。還需要證實,你馬屁拍得這樣早,萬一我推測錯誤,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傅龍裳聽了,手一揮,斬釘截鐵地道:“六哥就算推測錯誤,也絲毫不影響小弟對你的佩服之情。”

    傅龍夜甚為滿意龍裳的答案,笑道:“你既然如此忠心耿耿,我就給你一次立功的機會如何?!?br/>
    傅龍裳摩拳擦掌道:“六哥盡管吩咐,小弟赴湯蹈火,在所不辭?!?br/>
    傅龍夜便笑道:“你只要將這地面打爛就好了?!?br/>
    傅龍裳聽了,笑容凝在臉上,吃吃道:“六哥,你,你這樣做,好像不太好。”

    傅龍夜揮手敲了一下龍裳腦袋,笑罵道:“就知道你這家伙口是心非,心里一定對我的推測存有懷疑。”

    傅龍裳摸摸頭呵呵笑道:“小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種搗毀自己家園的事情需要慎重,需要慎重。”

    傅龍夜微微一笑,忽然一掌拍向龍裳,嘴里喊道:“接招?!?br/>
    傅龍裳見六哥掌風兇猛,不敢大意,忙用出七分內(nèi)力相迎,勁道發(fā)出,心里已知受騙。

    傅龍夜右手已經(jīng)使出移花接木功法,將兩人功力引到一起直擊向龍裳立足的地面,那里正是他懷疑有地道的地方。

    掌風落地,轟地一聲,龍裳腳下石板塌陷,碎石飛揚,千鈞一發(fā)之際,傅龍裳身形嗖地拔起兩丈余高,已經(jīng)脫出灰塵范圍,然后輕飄飄地落到龍夜身后。

    傅龍夜早知道龍裳身手,不過是嚇他一下,最好能弄他個灰頭土臉也好,想不到龍裳工夫又精進了。

    龍裳成功逃脫陷害,心里高興,笑道:“多謝六哥手下留情。”

    龍夜一笑,道:“你謝得過早?!痹捯粑绰?,嗖嗖嗖嗖,府門內(nèi)已經(jīng)飛出四條人影,正是燕東、燕南、燕西、燕北四兄弟。四人正在府內(nèi)巡查,突聽門外聲響,連忙躍出。四人剛剛落地,嗖嗖嗖嗖,又飛出四道人影,正是府內(nèi)今日當值弟子。

    其實他們八人基本上是一同躍出,只因功力有差距故而有先后不同之分。

    燕東等見龍夜、龍裳立在那里,有些驚訝,一起欠身施禮道:“六叔、七叔?!?br/>
    灰塵散盡,龍夜已經(jīng)滿意地發(fā)現(xiàn),青石板下面已經(jīng)淘空,成了一個空井,在上面雖然看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那空井內(nèi)必有通道相聯(lián)。

    龍夜擺手道:“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都回去做事吧?!?br/>
    門前石獅子東倒西歪,右側(cè)青石板已經(jīng)碎裂翻飛,地上有個深洞,灰塵未散,大門前方圓半里之內(nèi),碎石、塵土遍布,圍墻兩側(cè)齊腰高的花樹叢遭了殃,被碎石擊打的枝葉凌亂,落花繽紛。

    燕東看著門前的慘象,心里都喊糟糕。不過,有六叔處理的事情多半都會惹上麻煩。還是避開得好。便欠身應(yīng)了聲是,對其他七人一擺手,齊齊退回去了。

    龍裳看了大為驚奇,忙笑道:“恭喜六哥,果真給六哥猜中。”

    龍夜還未答話,龍羽已經(jīng)斥道:“你們兩個又做什么,把門前弄成這個樣子。”

    今天府內(nèi)正是由龍羽為總巡查。也就是說府內(nèi)大小事務(wù),甚至外敵入侵等大事也由龍羽處理,當然也要負全責。龍夜就是知道今天主事的是四哥,才敢這樣冒險出手。

    龍羽最是疼惜他們兩個,從小到大從未真正責罰過他和龍裳,反而因為袒護他們兩個沒少挨大哥的責罰。

    龍夜看看四周景象,窘笑道:“呵呵,功力太高也有負面影響啊?!睂堄鹎飞淼溃骸靶〉荇斆В€請四哥多擔待。”

    龍羽笑罵道:“少來。你做的事情又讓我擔待?!?br/>
    龍夜將自己的懷疑和發(fā)現(xiàn)說了,并指引龍羽看看地洞。

    龍羽皺眉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該弄出如此大聲響,又將門前搞成施工現(xiàn)場的模樣。大哥問起,總是不好交待?!?br/>
    龍裳笑道:“四哥不必為難,六哥發(fā)現(xiàn)破案線索,若是因此破案,也是大功一件。不若,我與六哥現(xiàn)在就下去察看可好?!?br/>
    龍羽還未答話,小卿已經(jīng)從府內(nèi)轉(zhuǎn)出來,欠身道:“四叔、六叔、七叔。”

    龍夜一見小卿,知道事情已經(jīng)驚動大哥。

    果真,小卿行過禮后,已經(jīng)稟道:“師父請三位叔叔去內(nèi)堂。”

    龍城聽了龍羽稟告,也感意外。但仍是斥責龍夜、龍裳道:“這么大的人了,做事莽莽撞撞的。姑媽還在府中,你們把門前弄得一塌糊涂,驚嚇了她老人家怎么辦?!?br/>
    龍夜、龍裳垂首應(yīng)是。

    龍羽道:“小弟已經(jīng)吩咐弟子將門前打掃干凈,修整花墻,也請了石匠開鑿石板,會盡快運來,最遲兩天,就能將門前完全恢復(fù)原狀?!?br/>
    龍羽的辦事效率是沒話說的。龍城點了點頭。

    龍裳道:“大哥,事不宜遲,我相信空井內(nèi)必有密道相通,我和六哥現(xiàn)在就去勘察可好,也好及早破案?!?br/>
    龍城略一沉吟。

    龍羽道:“大哥,你就讓他們兩個去吧,老六最近對機關(guān)研究頗有心得,老七又百毒不侵,總能化險為夷,而且,石獅子被換,他們也是難辭其咎,就讓他們扳回一局如何?”

    龍城聽了,笑道:“如此也好。你們也該做些正經(jīng)事情。只是要小心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知道嗎?!?br/>
    兩人大喜。忙欠身應(yīng)是。龍城對龍羽道:“你小心看著他們兩個?!?br/>
    龍羽讓月冷取出驚雷木點燃遞與龍夜拿好,并讓二人服下解毒丸,囑咐道:“如果驚雷木的火焰突然升高或減小,就要先停下察看,然后再作打算。”

    龍夜應(yīng)了,舉著驚雷木率先跳入空井中。

    果真,在空井的一側(cè)墻壁上發(fā)現(xiàn)一個按鈕,是用來開合地面的兩塊石板,這兩塊石板正在石獅子的座下,如今已被龍夜砸壞了。

    而另一側(cè),是個小門。龍夜推開小門,一條蜿蜒地道呈現(xiàn)眼前。

    兩人魚貫進入。地道初時甚細甚矮,龍夜舉火把仔細察看,地上有清晰的腳印,和拖曳的痕跡,應(yīng)是有人將石獅子放倒,一路拖曳而來,腳印較小,不似男子,卻也非纏足。

    龍夜道:“應(yīng)該是個女子,個子不太高,但是臂力很大,擅長機關(guān),開和地面的石板與石獅子底座絲毫不差,剛好讓石獅子掉落地下。她在下面用雙手接住,再換過新的石獅子,然后把原來的順著地道拖走?!?br/>
    這一切速度很快,也沒有弄出聲響。不過因為是在府門外,府門左側(cè)正對著石獅子的墻內(nèi)是一叢花墻,并無弟子執(zhí)衛(wèi)。右側(cè)有門房,有弟子執(zhí)勤。卻未發(fā)現(xiàn)。

    出此事情后,福伯很是生氣,府內(nèi)巡防輪值弟子都受責罰,燕東、燕南、燕西、燕北四名領(lǐng)隊受罰更重。并規(guī)定弟子日夜執(zhí)勤,直到事情水落石出為止。

    龍夜、龍裳不便向福伯求情,免了燕東等人,心里更是義憤填膺,恨不得早日抓獲賊人才可。

    龍夜既已找到了線索,當然不能放棄,順著通道走下去,龍裳連忙跟上。這通道竟是一直向下。走了大約十來丈,行進了一個洞口,驚雷木的火焰突然一漲,龍夜連忙站住,龍裳腳跟腳的在后面走,收不住腳步,一下撞到龍夜身上。

    龍夜唉呦一聲道:“我的腳?!迸み^頭埋怨道:“怎么你們未成年人走路都不看的嗎?!?br/>
    龍裳笑道:“這里很暗,你突然停住,我……”

    龍夜忽然道:“奇怪。”

    龍裳尋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出了不同。龍夜前邊的地道突然高了起來,而且四壁似為石刻,地面干爽,鋪有石板,與剛才那四壁為土的通道大不相同。地道里并不氣悶,想來有很好的通風設(shè)施,與自己走的這段通路成直角。

    龍夜再不多想,轉(zhuǎn)入地道之中,繼續(xù)前行。龍裳自然跟著龍夜走。

    龍夜邊走邊道:“這段地道起,好像開鑿有些時日了?!?br/>
    龍裳道:“不錯,那賊人利用了這段地道,再添一段新的到了咱們門前?!?br/>
    龍夜用手摸摸地道墻壁道:“這里的石質(zhì)好似與采薇堂的石質(zhì)一樣。龍裳再看驚雷木的火焰,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了。

    龍夜道:“你運氣試試。”龍裳依言運氣一周天,道:“很好,完全沒有異樣?!?br/>
    龍夜點頭道:“繼續(xù)走走看?!?br/>
    龍裳見地道寬敞,已可容兩人并排,便想多走一步,與龍夜并肩,剛要舉步,龍夜道:“你做什么?”

    龍裳道:“沒什么,我想與你一并肩走?!?br/>
    龍夜斥道:“小孩子就是沒規(guī)矩。走在我身后,落后十步?!?br/>
    龍裳知道六哥回護自己,笑應(yīng)道:“是,六哥小心?!?br/>
    龍夜不說話,舉著驚雷木順著地道走,走了一會,也無異狀,只是地道看起來甚長,一直往下延伸,通向地底。龍夜不耐煩起來,漸漸加了速度,最后提起真氣,一路飛奔過去。龍裳在后也不敢怠慢,提起身法緊跟其后。

    再走上十幾丈遠的距離,豁然出現(xiàn)一個石廳,大廳為八角形,每個面上都一扇寬大的石門,龍夜他們所處的位置正是西北的石門,石門已開,另七個石門緊閉。

    大廳有幾十丈寬窄,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有六個蟠龍石柱支撐,每個石柱上鑲嵌有兩顆巨大夜明珠,大廳恍若白晝。廳內(nèi)除了石柱外,還有個石獅子顯眼地擺在大廳正中,正是傅家門前原來的那個石獅子。

    大廳地上有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刻有一些符號文字。想不到傅家地下竟然還有一個地宮,龍夜、龍裳不由大為驚奇。龍夜用手拍了拍石獅子,仔細看看,石獅子并無異狀,也沒有手印留下。這下堅定了龍夜的判斷,盜竊石獅子的人使用的應(yīng)是一種陰柔的掌力,若是剛猛的功夫,則會在石獅子上留下掌痕。

    龍夜突然開口問道:“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龍裳道:“好像在府中西園地下?!?br/>
    龍夜笑道:“不錯?!?br/>
    龍裳奇怪道:“那就是說,這里應(yīng)該有路通往地上?莫非竟是府里的人做的?”

    龍夜道:“這里還有這么多門呢,也可能是從這些門中出去的。”

    龍裳道:“這一路行來,極是太平,也無機關(guān)。這些門和地上的這個陣法圖案好像很復(fù)雜,咱們要不要出去請人來商量下?!?br/>
    龍夜在幾個石門處走了一圈,在每個石門上都輕拍了一掌,石門都無反映。龍夜又躍回原地。皺了皺眉,問龍裳道:“請什么人商量?!?br/>
    龍裳道:“四哥,四哥精通機關(guān)設(shè)計,請他來看下應(yīng)該勝算多多?!?br/>
    龍夜笑道:“這石廳很是古怪,居然有這么多門。咱們來的這扇門一路通暢,可能是沒有機關(guān),也可能是機關(guān)已被人毀去。但是無論如何,算得上是生門。那人將獅子扔在這里,從哪扇門出去了呢?!?br/>
    龍裳道:“賊人會不會又從地道回去,從地面出去了呢?!?br/>
    龍夜微微一笑,龍裳知道這不是龍夜要的回答。笑笑不再表示意見。

    龍夜看看龍裳,和藹地笑道:“龍裳,你過來。”

    龍裳看到六哥和藹的笑容,聽見這親切的語氣,心里喊糟,六哥故作慈祥模樣時,一定又是要陷害自己,不僅不往前,還退后一步,干笑道:“六哥有話請講?!?br/>
    龍夜收了笑容道:“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么多廢話?!?br/>
    六哥端了哥哥的架子,龍裳只得依從,走到龍夜身邊站好。龍夜這才重新露出笑容,道:“這才乖?!?br/>
    龍裳苦笑道:“六哥,你知道大哥說過不許我用超能力。”

    龍夜笑道:“我自然清楚。不過,大哥也說過,不到生死關(guān)頭不許使用。現(xiàn)在就是生死關(guān)頭啊?!?br/>
    龍裳道:“現(xiàn)在是嗎?”

    龍夜道:“當然。我也不敢輕易違了大哥的吩咐。只是你若不用超能力,六哥我就立刻面臨生死關(guān)頭了?!?br/>
    龍裳笑道:“不會那么夸張吧?!?br/>
    龍夜道:“走到這里,我才不會回去。你若不用超能力,我就準備憑運氣,隨便打開一扇門好了?!?br/>
    龍裳道:“六哥你一定要這樣做嗎。”

    龍夜手一揮道:“我心意已決?!?br/>
    龍裳愁眉苦臉地道:“若是大哥問起,我可要說是六哥你逼迫我的?!?br/>
    龍夜笑斥道:“沒義氣。”

    龍裳也笑道:“講義氣可是要挨板子的,再說我沒少和六哥一起義氣,偶爾一兩次,還是可以原諒的吧?!?br/>
    龍夜伸手拍向龍裳,道:“當然不可原諒,你不知道叛徒的下場都是很可悲的嗎?!?br/>
    龍裳一閃避開,干笑道:“那我還是不要做叛徒好了,頂多挨大哥的板子吧?!闭f完擺出一幅慷慨赴死的模樣。

    龍夜笑道:“不要那么悲觀,萬一給咱們發(fā)現(xiàn)驚天的秘密或是寶藏,說不定可以立功呢。”又嘿嘿笑道:“你是略用一用就好,你不說,我不說,大哥也不會知曉。”

    龍裳苦笑道:“可是我看到大哥就會心虛?!?br/>
    龍夜再不說話,左手倏抬,在龍夜枕后輕輕一敲,一根銀針落入手中,道:“好了。快用你的超能力將你查到的一切都說出來。”

    龍裳嘆了口氣道:“我有了不好的預(yù)感?!?br/>
    龍夜道:“這么快?是什么?”

    龍裳道:“今天我一定會被大哥罰跪?!?br/>
    龍夜干笑道:“不要這么沮喪,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做得對,不怕跪。”

    龍裳無奈,走過去,將手放到石獅子上,手剛一接觸,腦海中便傳來清晰印象。

    一個穿花衣得滿臉皺紋的老太婆,拖著石獅子走到這里,將石獅子放下,彈了彈手,整了整衣服,露出得意的笑容,空中一顆金牙閃爍。

    然后老太婆走到第三根石柱那里,用手將石柱上雕刻的石龍的第四個龍爪的第三根腳趾往左擰了兩下,第二根腳趾往右擰了一下。西南的石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老太婆倏地閃了進去,門又關(guān)上了。

    龍裳道:“是個老太婆?!卑櫭嫉溃骸斑@個老太婆似乎有些眼熟?!?br/>
    龍夜聽了龍裳的描述,也想不出來這老太婆是誰,按龍裳所述旋轉(zhuǎn)了石柱上的機關(guān),果真,西南的石門打開了。

    龍裳忽然皺了皺眉道:“奇怪,我好像收到了一些奇怪的信息?!?br/>
    龍夜道:“什么信息?!?br/>
    龍裳道:“好像是水晶,還有一條奇怪的魚,很亂,畫面太閃?!?br/>
    龍夜想了想道:“你將這幾個石門都感應(yīng)一下,看有什么線索?!?br/>
    龍裳應(yīng)了聲是,挨個石門拍去。然后笑道:“這些都是死門,里面都有機關(guān),而且沒有通處?!?br/>
    龍夜道:“你能不能感應(yīng)出是誰建造了這里?!?br/>
    龍裳道:“時間太長的話,信息很弱,我可以試試?!闭f罷,閉目凝神。

    畫面不太清晰,他仿佛看到一個少年從大廳的天花板上溜了下來,然后轉(zhuǎn)動機關(guān)從西南的門跑了出去。他仔細看那少年,競像是五哥模樣,不由嚇了一跳。接著,看見大哥與明鳳也先后從頂棚上落了下來。然后,看到了太后姑媽,只是太后姑媽還很年輕。

    龍裳這才恍然,自己看到的并非大哥和明鳳,而是自己的爹爹與明夫人。先頭酷似五哥的少年,應(yīng)該是自己從未謀面的三叔,傅青峰。

    龍裳所說的明夫人名叫查良菲菲,她自幼父母雙亡,為傅懷收留在傅家,本是有意讓查良菲菲嫁給傅青書,后來傅青書愛上趙玉顏,查良菲菲一氣之下嫁入明家。

    明夫人丈夫早亡,留有三個女兒,明鳳、明凰和明兒,因與傅家關(guān)系較近,自幼三個女兒也與傅家兄弟走得較近。明府緊鄰傅府,在大明湖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戶人家。

    龍裳不敢再凝神搜索,慌忙道:“六哥?!?br/>
    龍夜看了龍裳慌張模樣,道:“怎么,你見了鬼了。”

    龍裳道:“不是,我看見了爹爹、姑媽、三叔還有明夫人?!?br/>
    此話一出,龍夜頓時啞言。過了半響方干笑道:“不知者不怪?!?br/>
    龍裳暗笑在心,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說了。

    龍夜道:“從廳頂下來?!彼斓溃骸笆橇?。這廳頂一定是通向府內(nèi)的采薇堂?!笨戳艘谎埤埳眩瑳]有說話。兩人心里想的都是,這西南的門一定通向府外的某處,當年自己的爹爹等用來偷溜出府去玩的。

    兩人據(jù)是一般心思,又覺得似乎這樣想對長輩不敬,不由相視一笑。

    龍裳道:“太后姑媽想必知道這地道的事情,為何隱瞞不說,莫非其中有什么隱情,不如我們回去找太后姑媽問個清楚?!?br/>
    龍夜道:“既然有隱情,你問了太后姑媽就會說嗎?!?br/>
    龍裳恍然道:“不錯不錯?!?br/>
    龍夜笑道:“不錯你個頭。就算不說也要問問,不然哪會清楚?!?br/>
    龍裳呵呵一笑。

    龍夜也呵呵笑了一陣。

    龍夜忽然道:“正北的那面門你好像還沒去感應(yīng)吧?”

    龍裳道:“不錯,差點漏了。不過估計也是死門吧?!彪m然這樣說,仍然過去用掌心一按。

    一股強大的力量透過石門直傳龍裳身體。龍裳慌忙躍開,大驚道:“奇怪?!?br/>
    龍夜道:“如何?”這回他可不敢再亂說了。

    龍裳道:“這石門后面好像有某種奇異的能量,有很閃亮的光芒,還有些奇怪的訊息,好像還有一條發(fā)光的魚?!?br/>
    龍夜聽了,一抬手,啪地打了龍裳一個響頭,道:“魚你個頭,你是不是沒有吃早飯。還是時間太久不用超能力,腦子壞掉了。”

    龍裳摸了摸頭,不好意思笑道:“奇怪了,我明明吃得很飽,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總是看見魚啊什么的?!?br/>
    龍夜不說話,突然走到那扇門正對的石柱,用心摸索了一番,那石柱毫無異樣。龍夜笑道:“一定是你沒有吃飽餓出幻覺了,這里沒有機關(guān)。”

    龍裳也將手摸上石門道:“也許這個石門比較特別,不用機關(guān)用其他方式才能開啟。”

    龍夜笑道:“什么方式?難道是‘芝麻開門’?”

    龍裳笑道:“可能?!闭f完,雙手按住石門,閉上眼睛喊道:“芝麻開門?!?br/>
    龍夜剛要再說笑幾句,那石門突然輕輕地開了。

    石門突開,門內(nèi)漆黑、靜寂。龍裳正在門邊,突然感到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朝自己襲來,不及躲閃,已經(jīng)被吸進門去,龍夜喊聲“小心”,奮力一躍,龍裳身體已經(jīng)被吸進,龍夜剛剛抓住龍裳的腳踝。

    龍裳急道:“六哥放手?!?br/>
    龍夜哪里肯放。那強大的吸力已經(jīng)將龍裳帶著龍夜一同吸進黑暗中去。石門輕輕地關(guān)上了,毫無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