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曉霜,原來你是悶騷型的。你別爭辯,我已經(jīng)肯定了?!蔽顼垥r(shí)間,王穎在我身邊,聲音大的夸張,已經(jīng)引來好幾個人的側(cè)目。
我已經(jīng)懶得和她爭辯。
一個上午的時(shí)間,她只要有空閑,就會拿我手冰涼且出汗這件事情來證明,我與她一樣的花癡,且是更為嚴(yán)重的悶騷型。畢竟,同為女同事,拉著挽著很正常,她非常清楚我的手并不是那種冰涼且愛出汗的。
我心中對沈景云更加“忿忿不平”,不明白他故意點(diǎn)出這一點(diǎn)的針對之意是為何?卻沒有去想自己為何也對他針對?難道真的是他那晚的態(tài)度惹惱了我?
放在平日里,我很清楚我自己是一個賺錢為大,別人怎么看,根本不在乎的人。
“師父,麻煩你這個扣肉能給我多一些嗎?”面對著掌勺的師父,我露出討好的笑容。
果然,師父不動聲色的多給了我一片兒扣肉。
公司提供午餐,且菜色不錯,是我一天最重要的營養(yǎng)來源。可能是我太過忙碌的原因,以前偏好吃素,如今卻恨不得肉越多越好,肥肉也不介意,而這食堂的師父很親切,每次面對我的討好,總是能給我多一些。
看著餐盤里滿滿的菜,我被王穎調(diào)笑的尷尬心情已經(jīng)一掃而空,趕緊找了一個座位,瞇著眼睛,難以掩飾心中的滿足。
“林曉霜,你一個女孩子吃那么多,真的好嗎?”王穎不厭其煩。
對比起我滿滿的餐盤,她的餐盤里只有兩個可憐的素菜,顯得我真的跟“豬”一樣能吃??晌也辉谝?,照樣吃的香甜。
王穎嘆息了一聲,說道:“吃吧,吃吧。你也有那么資本,吃那么多不胖。我都懷疑你被下降頭了,就像肚子里有大蛔蟲一樣?!?br/>
“吃飯能不那么惡心嗎?要有那樣的降頭,你第一個愿意吧?”我包著飯菜在口中,說的含糊不清,估計(jì)整個公司最不注意形象的女人就是我了。
要換成平日,王穎肯定會和我斗嘴到“天翻地覆”,在這個時(shí)候,卻是莫名的安靜了下來。
我心里奇怪,不由得吞下了口中的飯菜,只見王穎奇怪的盯著食堂的某一處,神色有些吃驚。
“怎么了?”我對公司的種種一向缺乏觀察能力,或者說,因?yàn)榘素缘纳跎?,就算有個風(fēng)吹草動,我也難以看出端倪。
“你看,那是張秘書?!蓖醴f指著正在打飯的一個干凈到過分的男人說道。
“張秘書?嗯,有問題?”我沒了興致,繼續(xù)低頭扒飯。
食堂飯菜的滋味比街邊很多小菜館都好,能做到這一點(diǎn)的公司不多,我很滿意。
“你沒救了,公司老大的秘書可不是一般的秘書,就好比官場里的秘書長一般,又好比長官身邊的勤務(wù)兵。懂嗎?地位不一樣?!蓖醴f對我完全的放棄了,恨鐵不成鋼都不足以形容她對我的無奈。
“那又怎么了?”我無語。
“你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公司除了這個食堂,還有一個需要付費(fèi)的小食堂,我吃過一次,可以和外邊兒那些大餐館比了。人張秘書從來都是去哪里吃的?!蓖醴f如同一個偵察兵。
“那有什么啊?”吃慣了山珍海味,難道就不許人吃點(diǎn)兒清粥小菜?
“他是老大的秘書哦,也就是說,今天剛到的沈大公子的秘書也就是他,你還不明白?沈大公子才來第一天,他就到食堂來打飯,這其中有玄機(jī)。”王穎開始分析。
我卻覺得無聊。
看了一眼那個張秘書,似乎已經(jīng)打完了飯,卻是端著餐盤并不坐下,反而是朝著我和王穎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