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個莊園,莫振軒牽著安然的手走過一條紫藤蘿花搭成的林蔭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個鮮花圍繞的涼亭,連座椅都是藤椅做成的秋千,安然仿佛置身于童話世界,這里的一切,真的像“愛麗絲夢游仙境”描述的一般!
安然環(huán)住莫振軒的脖子“我好開心,哥哥,我真的好開心,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莫振軒摟住了安然的芊芊細(xì)腰,“因?yàn)槟橙苏f過,最喜歡鮮花圍繞的地方?。∥艺伊撕芫貌耪业竭@里,你開心就好!”
安然突然閃出一絲錯覺,這樣深情款款寵愛著她記住她的每一句話的莫振軒,和那個下雨的傍晚要至她于死地的莫振軒,哪個才是真實(shí)的?莫振軒對她,實(shí)在看不出有一絲的虛假,可能是演技太好了吧!
“哥哥,你愛我嗎?”安然好想從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什么!
“小傻瓜,怎么問這樣的問題?我們認(rèn)識了17年,從爸爸把你帶回莫家的那天起,你就是我心尖上的人!不要質(zhì)疑我對你的愛好不好?”莫振軒目光堅(jiān)定的看著安然,安然看他的神情,的確是不摻雜任何雜質(zhì)的,他的目光灼灼,如果不是理智把她拉回來,她怕是真的要相信了!
……
杜墨笙坐在閣樓上獨(dú)自品茗,看著窗外的湖光山色,綠樹掩映,鮮花繞梁,這么美好的景色,心情都不自覺的好了起來,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安然的情形,兩年前下過雨的午后,他的車疾馳而過,濺起的泥點(diǎn)灑了她一身,后視鏡里看到了一襲白裙,栗子色的長卷發(fā)及腰的她,掉頭回去跟她道歉,她滿臉怒氣的樣子仿佛歷歷在目……思緒被遠(yuǎn)處涼亭里相擁的人拉了回來,杜墨笙起身走到窗前定睛細(xì)看,呵!真是郎才女貌!
……。
回到莫家大宅,已經(jīng)很晚了,安然穿著粉色的絲綢睡衣端著甜湯站在莫振軒的書房門外,剛要敲門,聽到莫振軒在打電話!
“合同我已經(jīng)修改好了,明天召集一下各部門主管十點(diǎn)在會議室開個會!”
……。
安然聽到書房里沒了動靜,敲門進(jìn)去,把甜湯放在桌上,走到莫振軒身后,輕柔的幫他捏著肩,目光從桌上放著的合同上一瞥而過,他剛剛洗完澡,身上有淡淡的香味,黑色的絲綢睡衣襯的他俊美的臉龐更有一份威嚴(yán),隨意解開的兩個紐扣讓他健碩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頭發(fā)還沒有完干,偶爾幾句碎發(fā)垂在他的前額,“欣姨燉了甜湯,我吃著不錯,給你送上來一碗!”
莫振軒吃了一勺,“很不錯,和你一樣甜!不過,它甜的是胃,你甜的是心!”
安然嗔怒的捶打了他一下,莫振軒一個轉(zhuǎn)身把她拉在懷里,安然坐在莫振軒的大腿上睡衣很薄,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皮膚的炙熱,緊張的想要站起來!
“不要走,陪我好不好?等你到了法定年齡,我們就領(lǐng)證結(jié)婚好不好?”莫振軒輕吻她的秀發(fā),下巴抵著她的腦袋,語氣里帶著乞求!
安然這么多年雖然和莫振軒同在屋檐下,但從來沒做過越雷池的事情,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驚到了,雖然上一世和莫振軒結(jié)婚三年,該做的都做了,但是這一世,實(shí)在她大二的時候,安然不知所措,“不是說好了等到結(jié)婚嗎?我們就一些美好,一些期待好不好?”
莫振軒撥弄了一下安然的頭發(fā),戲謔的說道“是我唐突了!都怪你,大半夜給我送什么甜湯,還有這么一副美麗的容顏,我這堂堂七尺男兒哪里抵得住你這種誘惑?”
安然羞紅了臉,站了起來“我要去睡覺了!”然后逃也似的離開了書房!
莫振軒看著倉皇而逃的安然的背影,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周六的早上陽光明媚,莫振軒在餐桌前翻著手中的報(bào)紙,安然心不在焉的吃著手中的面包,目光從莫振軒身后的公文包閃過!
安然看著桌上的杯子,用手肘一碰,杯子跌碎在地上,安然趕緊俯身撿玻璃碎片,莫振軒俯身幫忙,安然趁他不注意,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玻璃碎片,鮮紅的血像蜿蜒的蛇一樣涌了出來,“哎呀!”安然大叫!
“怎么那么不小心,告訴你不要撿了!來,去客廳坐好,欣姨,拿藥箱來!我得幫你檢查一下,如果有遺落的碎玻璃就麻煩了!”莫振軒的臉上充滿焦急的神色想要責(zé)怪她,又舍不得!只能在心里怪自己!
安然的眼神卻盯在墻上的時鐘上,包扎好已經(jīng)是九點(diǎn)多,“哥哥,你上班快遲到了!趕緊走吧,我沒事!”
莫振軒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急匆匆地抓起外套出了門,安然看著莫振軒神色匆匆的背影,走到餐桌前,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眼神顯現(xiàn)一抹得意,嘴角微微上揚(yáng)!轉(zhuǎn)身拿著公文包上了樓!
安然細(xì)致地給自己畫了個淡妝,穿上一件一字領(lǐng)黑色中長款傘裙,一雙紫紅色的高跟鞋,面容本就精致的安然更加的高貴!
欣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從旋轉(zhuǎn)樓梯緩緩走下來的安然,電視里的女明星都沒有她好看,平日里的安然不施粉黛已經(jīng)是美的不可方物,現(xiàn)在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般了!
“欣姨,路虎的鑰匙給我,我今天約了同學(xué)逛街!”安然看著看呆了的欣姨,不免覺得好笑!
欣姨回過神,轉(zhuǎn)身去拿鑰匙,那么美的小姑娘,怎么就喜歡這么龐大的車,其他的小姐都是奔馳小跑法拉利,她們家的小姐喜歡吉普悍馬霸道路虎這種漢子的車!
……
莫振軒走進(jìn)會議室,合同沒帶!早上匆匆忙忙的應(yīng)該是放在餐桌上忘了拿,現(xiàn)在讓家里司機(jī)送過來也來不及了,各部門主管徐徐走進(jìn)會議室……。
安然停好車,走進(jìn)莫氏集團(tuán)大廳,摘下墨鏡,甩了下卷卷的長發(fā),走到前臺“我是莫總的未婚妻,他有重要的文件沒有帶,麻煩幫我交給他!”前臺的兩個人看呆了,莫總未婚妻?被公司女員工垂涎的莫總,居然有未婚妻?
安然戴上墨鏡,轉(zhuǎn)身離開!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的時候,趙辛磊把合同送了過來,莫振軒只當(dāng)是家里看到他的文件包沒帶給送來的,匆忙的開始了會議!他不知道,他的莫氏集團(tuán),幾乎傳遍了安然的照片,這些八卦的事情向來也傳不到他那里!
……
“抱歉啊逸芯,我遲到了,中午請你吃飯好不好,一點(diǎn)事耽誤了!”安然挽起歇斯底里的劉逸芯的胳膊。
“好了,原諒你!中午好好宰你一頓!”劉逸芯打趣道。
兩人逛了一上午,一無所獲,要不就是不喜歡,喜歡的就貴的離譜,安然雖然不差錢,但是在劉逸芯面前,她就是個普通大學(xué)生,突然抬手就是芬迪,Prda,劉逸芯不是要驚呆了!中午兩人去吃了韓餐,吃過飯,辰興百貨的大廳里有街舞機(jī)構(gòu)在這里舉行活動,劉逸芯拉著安然過去看熱鬧!
幾個男孩子在炫技,動作流利,舉手投足都散發(fā)著一股青春的活力!
“哇!好帥,安然你看,我覺得那個黑色棒球帽的好帥!”劉逸芯犯起了花癡,簡直就要星星眼!
“有沒有觀眾可以來跟我們的同學(xué)互動一下!來,大家踴躍參加一下好嗎?”主持人向臺下望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要上去的意思!
安然看了一眼劉逸芯“有沒有興趣?”
劉逸芯牽著安然的手走上了臺,“還有我怕的嗎?我給你伴奏!”說罷走到吉他手前,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借我用一下可以嗎?”
吉他手鄙夷的看了劉逸芯一眼,每一個樂器都是有生命的,都會認(rèn)生,自己的樂器像是孩子一樣珍貴,哪能隨便讓人亂動,何況是個不知幾斤幾兩的黃毛丫頭!主辦方示意他一下,才不放心的把吉他交到劉逸芯手上,劉逸芯彈了個節(jié)奏順順手。
安然把高跟鞋脫掉放在一邊,光著腳站在臺上,臺下的人議論紛紛“第一次看到穿裙子跳街舞的,行頭都不像樣子!”“真是,看她們等會怎么出丑!”“小姑娘還是勇氣可嘉的”……。
安然吸了口氣,向臺下望去,突然發(fā)現(xiàn)大廳角落的休息處,杜墨笙坐在那里,和安然的眼光對上,杜墨笙示豎起了大拇指,安然點(diǎn)頭示意了一下,看向了劉逸芯,劉逸芯頓時起范兒,架子鼓,貝斯手,琴師跟上劉逸芯的節(jié)奏,A大音樂系的學(xué)生可不是蓋的!
安然帥氣的做著動作,每一個節(jié)奏都那么流暢,沒有拖泥帶水,從小安然就學(xué)習(xí)舞蹈,民族舞,現(xiàn)代舞,街舞都略懂一些,到了A大,雖然主修音樂,但舞蹈和表演也輔修了一下,安然的動作一氣呵成,臺下傳來陣陣掌聲和叫好聲,臺下培訓(xùn)中心的老師起了興致,上臺和安然斗起了舞,安然的動作絲毫沒有發(fā)怯,反而更加張揚(yáng)!一舞畢,安然和舞蹈老師相互鞠了躬,舞蹈老師和安然臥了下手,“以后如果興趣,歡迎隨時到我們機(jī)構(gòu)找我切磋!”
安然連忙擺了擺手“不敢不敢,真是獻(xiàn)丑了!多謝您不吝賜教!”舞蹈老師笑了笑,功底這么好又不浮躁的年輕人真是不多了!
安然示意劉逸芯下臺,劉逸芯點(diǎn)點(diǎn)頭,把其他還給吉他手“那么好的吉他,真是可惜了!”
“。你!…?!奔謩傄l(fā)火,劉逸芯和安然已經(jīng)下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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