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吣琳的愚蠢行為
咳嗽了好幾天,終于爬上來更新了抱歉
火蟻王微微頷首,道:“沒錯,本王就是火蟻王,嘶……”話落,他突然上前一步,沖著洛傾晴吐了吐舌頭,著實有些嚇到洛傾晴。
稍稍穩(wěn)住心神,洛傾晴逼著自己不要去懼怕火蟻王,與之對視,她深吸口氣,問道:“那你為什么要抓我來這里?”
火蟻王再次上前一步,道:“抓你……自然是為了得到好處了?!?br/>
“什么好處?”洛傾晴一邊問著,一邊向后退了退。
但那火蟻王又不是傻子,洛傾晴這般問題,他自然不會回答?!斑@你就不用知道了?!痹捖洌鹣佂跤忠淮蜗蚯翱苛丝?,他離洛傾晴的距離似乎更近了。
見狀,洛傾晴連忙再次后退,并喊道:“你……你別過來?!钡?,沒退幾步,洛傾晴便感覺后背一冷,回眸一看,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路可退。但是,火蟻王卻仍然緩緩的靠近著自己,下意識間,洛傾晴害怕的在身上摸了又摸,希望能找出個東西來救自己。而就在這時,她的手突然摸到了一個冰冷的鐲子,拿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那時還未曾交還給雪刃的錮靈環(huán)。
而錮靈環(huán)一拿出手,神奇的事便跟著發(fā)生了。就在洛傾晴的四周,因為錮靈環(huán)的出現(xiàn),竟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個白色的光暈,將她護在其中。而光暈之外,火蟻王止步,似不敢靠近?!霸酢趺椿厥拢俊笔掷镂罩d靈環(huán),洛傾晴不解的喃喃道。
“果然是錮靈環(huán),看來本王得到的消息并沒有錯?!惫鈺炛猓鹣佂蹩粗鍍A晴手里的錮靈環(huán),嘴角露出神秘的一笑,接著便笑笑地說,“凡間女子,你知道嗎?你可是一記非常漂亮的牌,若是將你好好打出去,也許能收獲到意想不到的驚喜?!彼f著,便也不再靠近,轉(zhuǎn)過身,對洛傾晴道,“乖乖待在這里吧,本王不會虧待你的?!?br/>
走出石門后,火蟻王背過身來,沉思片刻,忽對身邊的火蟻妖說:“派個小妖去趟不落坡?!?br/>
“大王是想……”身邊的火蟻妖狐疑地瞇起眼,不過片刻后便說,“是,小的這就去辦?!?br/>
小妖走后,火蟻王再望了眼石門,這才滿意地離開了石洞,一邊走,心里一邊冷笑道:“幽夜凰,一千年了,我終于等到機會了。當(dāng)年,若不是你廢了我的萬年道行,還將我趕出不落坡,我又豈會變得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筆賬,是時候該算算了。”
不落坡
時間其實走的很慢很慢,但在幽夜凰的眼中,他卻覺得時間猶如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在他的眼前掠過。心一直都在揪著,很痛的揪著,當(dāng)幽夜凰聽說洛傾晴被人捉走之后,他的心便一直懸空的揪著,好難受。
算算時辰,離洛傾晴被抓恐怕已經(jīng)過去了一整日了,也不知她現(xiàn)在情況如何。幽夜凰想著想著,深深的嘆息著,接著就見霜劍快步走向自己,并說:“凰王,有消息了。”
聞言,幽夜凰的眼角猛地一挑,沉聲問:“她在哪?”
霜劍輯手道:“洛姑娘似乎……似乎是被火蟻王抓走的,現(xiàn)在正在火蟻王的老巢里。”
“居然是那只死螞蟻。”霜劍話落,幽夜凰的腦中立刻就出現(xiàn)了一張模糊的臉,火蟻王,他好像已經(jīng)有好幾百年,甚至一千多年沒有想到過這個家伙了,沒想到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不死心,“很好,很好,才消停了一千多年,他又開始皮癢了?!编?,幽夜凰眼中露著兇光,轉(zhuǎn)身,便要走下石階。
一見幽夜凰面露兇光的走下石階,霜劍連忙跟上,并說:“凰王,你這是要……”看著幽夜凰走路的方向,很明顯是要離開不落坡去凡間,當(dāng)下,霜劍便攔在幽夜凰面前,半跪道,“凰王,屬下請命前去擊殺火蟻王?!?br/>
然而,幽夜凰卻搖搖頭,道:“那只死螞蟻雖然被本凰廢掉了萬年道行,但他生性狡猾,而且曾經(jīng)也是一方霸主,你……恐怕還應(yīng)付不了,雪刃呢?”思量片刻,以霜劍的心智或許確實不是火蟻王的對手,但雪刃卻可以勝任。
聞言,霜劍的臉上突然一頓,她抽動著嘴角,輕聲說:“他……他還在養(yǎng)傷。”
“還在……”一聽雪刃還在養(yǎng)傷,幽夜凰露出一絲懷疑的神情,“他有傷那么重?”畢竟,雪刃能成為他身邊的大護法,道行特定不會低,而那火蟻王早在千年前就被自己廢掉了萬年道行,相比較之下,雪刃應(yīng)該不會輸他,除非那只死螞蟻得到了什么秘籍,但這有可能嗎?
就在幽夜凰左思右想的時候,吣琳的聲音突然從身后響起:“夜大哥?!?br/>
一愣,幽夜凰回轉(zhuǎn)身,疑惑的看著吣琳。“吣琳,你怎么過來了?”他問。
吣琳輕步上前,淡淡笑容地說:“我聽說傾晴被人抓了,所以想過來問問,那是真的嗎?”
與此同時,霜劍微微側(cè)頭看向吣琳香,只覺得她今天打扮地倒也夠費心的。上穿一件灑紅對襟小薄夾襖,絲光蕩蕩,下身是石榴紅裙,水光漾漾,臉上蛾眉淡掃,朱唇輕點,倒真有點“眉黛奪得萱草色,紅裙妒殺石榴花”的氣度。只不過,這般濃妝艷抹的感覺,卻失了那曾經(jīng)的淡然與雅致。
而幽夜凰倒是沒有太過關(guān)注吣琳的衣著,他只是對吣琳的話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皟A晴被抓,你是怎么知道的?”半晌沉默后,幽夜凰盯著吣琳,忽地問道。
聞言,吣琳臉上頓時一愣,她不解幽夜凰為何這般問自己,但她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于是只好硬著頭皮說:“那……那個……是雪刃告訴我的?!?br/>
雪刃二字脫口而出后,霜劍就在心底無奈的嘆口氣,并想道: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愚蠢。
同樣的,在幽夜凰聽到吣琳這話之后,他也皺緊眉頭,問:“雪刃?你什么時候見到他的?”
“昨……昨日吧?!边牧詹⒉恢囊够撕退獎π闹兴?,于是沉默了片刻,繼續(xù)硬著頭皮說,“夜大哥,有哪里不對嗎?”話落,她見幽夜凰臉色一黑,忙在心里琢磨是否是自己說錯話了,然后小聲地問。
然而,幽夜凰卻是搖了搖頭,即便在他的心里,他早已對此事心知肚明,但當(dāng)他看到吣琳那佯裝成無辜的臉時,卻還是將狠話收回了心中?!皼]……沒有。”不能,他不能說,畢竟吣琳與他還是有利用價值的,所以現(xiàn)在他還不能遷怒于她。
但是,心中的那種恨卻不能因此而消退,看著吣琳那張佯裝成天真、無辜的臉龐,幽夜凰便覺得心里好似火燒。其實,他真的恨不得就這樣掐死她,但是他不能。于是乎,在這種糾結(jié)的情緒下,幽夜凰心中的那一絲魔性也開始活躍起來。
“夜大哥,你怎么了?”側(cè)過臉時,吣琳發(fā)現(xiàn)幽夜凰的眼中瞬間如火燒般,她忙問道。
“凰王”聞言,霜劍也發(fā)現(xiàn)了異樣,忙上前扶住幽夜凰,“糟糕”但是,當(dāng)霜劍想用自己的妖力探測一下幽夜凰體內(nèi)的魔性時,卻被幽夜凰那強勁的妖力給阻擋了回來,“凰王,您還是再回去閉關(guān)吧,至于洛姑娘的事,就讓屬下去處理吧。”見幽夜凰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霜劍只好將他重新送回石洞去閉關(guān)。
幽夜凰重新回到石洞后,吣琳這才小聲問霜劍:“夜大哥……他不會有事吧?”話落,她卻見霜劍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吣琳心里頓時一顫,她顫抖地問,“霜劍,你……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冷笑,面對這種女人,霜劍真不知該如何去面對她。虛偽的女人,她連見都不想見,若是雪刃,她或許早就該殺了這個女人了?!把┤小蛉罩貍貋恚两袢圆荒芟麓?,可你卻說他昨日去找過你,你認(rèn)為凰王會如何去想?”驀地,霜劍深吸口氣,平靜地說。
“什么?”聞言,吣琳頓時瞪大眼眸,一時間有些語塞。“你……你說什么?”
冷笑,繼續(xù)冷笑,霜劍不屑地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和雪刃之間有什么約定,但我告訴你,你最好別打雪刃的主意,如果你傷害了雪刃,就算是背著會被凰王殺掉的命運,我也會先拉你陪葬的,請你記清楚我說的話?!甭湎乱痪浜菰?,面對這樣虛偽的女人,霜劍簡直就連看都不想看,她揮揮手,冷冷道,“凰王在此閉關(guān),閑雜人等,盡速退去?!?br/>
“我……”吣琳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轉(zhuǎn)過身,落寞的離開了。
望著吣琳那有些落寞的背影,霜劍忍無可忍的冷笑著。這種女人,她真不明白雪刃為什么會喜歡她,還有凰王,為什么偏偏要獨寵她這么多年。如果可以選擇,霜劍寧愿幽夜凰喜歡的是之間的那只穿山甲,也比眼前這個虛偽的女人要好。
“真不明白男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這種女人有什么好的。”驀地,霜劍嘆口氣,轉(zhuǎn)過身,見石門內(nèi)氣息涌動,她便知幽夜凰正在極力控制魔性,于是便盤膝而坐,繼續(xù)為其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