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儂看著我,滿臉的疑惑,似乎在說,我要跟他聊些什么。
“你要聊什么,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都會告訴你的?!绷袃z看著我說道。
我看了看列儂,他畢竟是瑪麗的丈夫,生活了這么多年了,應該對她的了解是比較透徹的,我只想知道一些,查不出來的事情。
“你跟瑪麗一直都在一起,我想知道一下,你知不知道瑪麗有什么弱點,或者說是缺陷?!蔽铱粗袃z說道。
列儂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在仔細的思考,不過話說回來,就看列儂要不要跟我說了。
“這個嘛,似乎也沒有啊,她的缺點對于你來說,應該是沒有作用的啊,很多的事情,我都不知道。”列儂說的那么無奈。
我看了一眼列儂,覺得還是沒有希望,身為瑪麗的丈夫,說不定了解的還沒有我多呢。
“你別說了,只希望州長的認命趕緊下來,這下我的風險也就解除了,不過萬一不是我,那你就不要怪我了啊?!蔽铱粗袃z說道。
當初當州長這事是列儂幫我弄得,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甩手不管這事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堅持了。
“你就放心吧,只要你好好的,沒出去任何的事情,那州長就是你的,因為據(jù)我對瑪麗的了解她侄子的勝算是不大的。”列儂看著我說道。
自從出現(xiàn)了這件事情之后,列儂就老強調,讓我注意安全,還讓我保護好自己,看來瑪麗這個女人真的是很危險。
“希望如此,你還是盯緊點瑪麗吧,不要讓她對我做出點什么來。”我看著列儂說道。
或許列儂能幫我做的,只有看著瑪麗了,剩下的都需要我自己做。
“好,我知道了,有什么情況,我會隨時告訴你的。”列儂看著我說道,說的還挺認真。
我非常質疑的看了列儂一眼,他給我提供消息,我都感覺不靠譜。
“真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不靠譜的人,當初我也就不會選擇幫你了?!蔽铱粗袃z說道。
不過,我的心里還是記得,是列儂替我擋了一刀,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任我不管了。
“不是我不靠譜,我本來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我也沒有辦法啊,而且我也很郁悶。”列儂說的自己那么無奈。
我還是可以理解列儂的,畢竟那是他老婆,他如果真的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來,瑪麗應該也得跟他鬧翻吧。
“好吧,就那樣吧,反正都成這樣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蔽业恼f道。
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我已經(jīng)沒有了別的選擇,只能默默地承受這一切,也不可能反悔了。
“我會默默地幫助你,只要瑪麗不在,咱倆就可以商量對策?!绷袃z看著我說道。
我現(xiàn)在也不準備指望列儂了,因為在他的心里,或許他的老婆最大。
我看了看列儂,覺得在這里還是沒用,我還有別的事要辦呢。
“因為瑪麗侄子的突然出現(xiàn),讓州長的選舉停滯不前,只要你可以讓瑪麗的侄子出問題,那州長不就是你的了么?!绷袃z淡淡的說道。
列儂說的對,我為什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我可以從瑪麗的侄子下手,至少比在瑪麗身上下手要強啊。
“那我應該怎么做呢?!蔽铱粗袃z,希望他可以出一個好主意。
列儂對我笑了笑,他應該是知道瑪麗侄子的不對,所以他才會那么得意的笑。
“瑪麗的侄子是一個賭徒,或許瑪麗就是拿錢收買她侄子的,如果你可以把他嗜賭成性的消息給傳播出去,那州長跟他就無緣了。”列儂看著我說道。
我頓時覺得這趟沒有白來,至少還知道了點東西,我的心里頓時就覺得無比的意外啊。
“好啊,這事就交給我了,一定會讓瑪麗的侄子永遠不能競選州長了。”我看著列儂說道。
州長的要求很高,瑪麗的侄子嗜賭成性,他一定會做相應的措施,我必須要想出完美的對策。
“瑪麗應該很不希望這事出現(xiàn),她一定會把她的侄子藏起來,所以你需要做的是,先把她侄子給找出來?!绷袃z看著我說道。
我就說嘛,這么重要的信息,黃飛虎都沒有查出來,看來還是瑪麗做的準備比較多啊。
“這就交給我了,還就不信了,連一個人都找不見?!蔽蚁露Q心要找到瑪麗的侄子。
與其給瑪麗機會,讓她對我動手,還不如我先對她動手,這樣一來,我也就沒有那么被動了。
“這樣想就對了,非常好,你還是去找瑪麗的侄子吧,這樣對你更加的有利?!绷袃z看著我說道。
我看了一眼列儂,深深地鄙視他,他這會啥都不幫我,什么都讓我自己來,他已經(jīng)深深地把我給坑了。
我對列儂笑了笑,感覺有些尷尬,他這會也只能給我這點建議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說的我都記住了?!蔽铱粗袃z說道。
與其在列儂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早點去辦我的事,或許成功的幾率還大點。
“那你走吧,千萬要小心點啊,估計瑪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手了?!绷袃z看著我說道。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剩下的這些還是需要我自己去面對,我還是出去了。
我離開列儂那里的時候,心里還是比較釋然的,不管結果如何,那都是我選擇的。
我正好看見了冰若跟安娜在一起,我就往她們走了過去,但我還是跟他們保持點距離,聽聽她們在說些什么。
“姑姑,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一下你?!北艨粗材取?br/>
安娜對冰若笑了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溫暖,她拉著冰若的手。
“你問吧?!卑材瓤粗?,說的那么溫柔。
我看著冰若那個樣子,就知道她要問什么了,估計他應該是要問沃頓的事情。
冰若還是花時間去了解這件事情了,我的心里覺得無比的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