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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爸爸的雞巴為啥又大又硬手感很棉? 蔣平問道爹你說那

    蔣平問道:“爹,你說那個羊露死時情景,就跟我昨天去洪叔家里見到的一樣,但昨天我第二次去洪叔家看時,洪叔的兒媳婦并沒有死,現(xiàn)在她是真的死了么?”

    “這次是真的死了!”蔣東流嘆息一聲,又道:“而且她家里的場景,也跟你看到的樣子一模一樣!”

    蔣平怪訝道:“爹,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呀?明明她是昨天夜里被那個會使蝴蝶劍法的人殺死的,而我第一次去洪叔家請客時,她并沒有死,那我為什么能看見她死后的樣子呢?”

    蔣東流夫婦無言對視一眼,蔣東流道:“這個我們也不明白?!?br/>
    蔣平想了想,又問道:“爹,你剛才說三年前那個案子是個無頭案,那就是說兇手并沒有抓?。俊?br/>
    “是呀,除了知道兇手會使蝴蝶劍法外,其他的線索都沒有。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除了羊上坡外,都沒人再提這件事情了,想不到現(xiàn)在兇手又突然冒出來了!”

    蔣平納悶道:“爹,這個會使蝴蝶劍法的人跟鴻雁鏢局有仇么?為什么他不殺別人,專殺鏢局的家屬呢?”

    “我也不知道呀。我們保鏢的,為了平安,雖然處處低人一頭,盡力避免與人動武,但有時遇上不顧江湖道義的剪徑強人,也只能拼個你死我活。因此難免會跟一些來路不明的江湖人物結下梁子?!?br/>
    蔣平不安道:“爹,那個兇手不會是要報復鏢局子里所有鏢客的家屬吧?”

    他的這個問題,也正是蔣東流夫婦擔心的地方。

    三人沉默一會,蔣東流才道:“可能沒這么恐怖吧?我們鴻雁鏢局是個大鏢局,自總鏢頭以下,共有上百號鏢客,如果加上鏢客的家屬,那恐怕有六七百號人口。就算這個兇手只報復年輕女家眷,那也估計將近百人,他能殺得了這么多人嗎?而且,常言道得好,常在水邊走,哪有不濕腳?他殺一個兩個,可能別人抓不到他,但殺的人多了,總有失手被擒之時!”

    蔣平的媽媽忽道:“東流,你說我們要不要把蔣平昨天遇見的那個偷看女人解手的怪人,去向你們總鏢頭稟報?說不定那人真是兇手呢……”

    蔣東流有些擔心地問蔣平道:“你還記得清楚那個人的模樣么?”

    “我只跟他見過一面,現(xiàn)在對他的樣子已不太記得清楚。只記得他是一個年輕人,身材不高,會輕功,至于穿什么衣服,臉上有沒有容易辨別的特征,我就記不清楚了?!?br/>
    蔣東流皺眉道:“如果在別處忽然又遇見他,你會認出他嗎?”

    “會認得出吧?”蔣平小聲答道,語氣明顯沒有自信。

    媽媽不安地道:“要是那人真是兇手,他會不會為了……”

    她沒有說出“殺人滅口”四字,只用眼睛瞟了蔣平一眼。

    蔣東流心里其實也有這種擔心,沉吟道:“就算那人真的是殺人兇手,蔣平只看見他偷窺女人解手的事,又沒看見他殺人,他不至于會對蔣平下手吧。再說那人可能根本不是殺人兇手,那他就更沒有理由要……要對我們家行不利之事了?!?br/>
    媽媽嘆息一聲,埋怨蔣平道:“都怪你昨天亂跑,才會遇見那種壞人!”

    蔣平雖然覺得媽媽這話有些不講道理,但知她是為了自己以及家人的安全擔心,所以不敢聲辯。

    蔣東流看了妻子一眼,說道:“好了,我們先出屋去吧。”

    在家里匆匆吃過早飯后,蔣東流又去了洪萬福家。

    這時家里除了婆婆耳朵有點背,尚不知道洪家媳婦遇害的事外,家里其他人都知道了。

    爺爺雖然已經(jīng)年過六旬,加之年輕時在走鏢時受過傷,武功基本算是廢了――當然,爺爺年輕時武功本就是三腳貓腳色,在鏢局里只是一個趟子手,說武功廢了其實有點不配――但他是個閑不住的人,自己的酒友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自然坐不住,所以不顧家人的反對,也去洪家湊熱鬧去了。

    本來蔣平的兩個姐姐也想過去看看情況,但被媽媽叫住了。

    “我們只是想去看一看情況,有什么危險嘛!媽就是喜歡大驚小怪!”

    蔣秋菊很不滿,大姐春蘭口雖不言,但心里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你們懂個屁!”媽媽不知何故,像憋有一肚子火似的。

    “人是昨天晚上被殺的,那個兇手要是還在的話,早被爹爹和洪叔他們抓到了!”

    蔣秋菊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她的膽子其實比跟她年紀相若的男孩子還要大一些,好奇心也特別重。

    “你知道什么?那個兇手說不定已經(jīng)盯上你們三姊妹了!媽媽心里都已擔心死了,你們還敢到處亂跑!”

    “媽你在說什么?那個兇手盯上我們家了?為什么呀?”

    蔣秋菊見媽媽神色鄭重,不像是在空言威嚇,不禁一驚。

    “媽,你說的是真的嗎?那個兇手為什么……會盯上我們家?”大姐也被媽媽的話嚇到了。

    三姊妹里,只有蔣平?jīng)]有發(fā)問。

    他像一個闖了禍事的孩子一樣,低頭不語。

    果然,媽媽將心里的一團無名怒火都撒在了他的頭上:

    “都怪你昨天亂跑!不但給你自己惹來了麻煩,而且可能還會害死我們全家!”

    “媽你到底在說什么?為什么說弟弟害了我們全家?”春蘭詫異地看了看蔣平,又問媽媽。

    媽媽不答,瞪了蔣平一眼,沉吟一下,好像打定了主意,走過去將大門關上,然后神秘兮兮地小聲說道:“你們三個都到我屋里來?!?br/>
    三姊妹神色不安地跟隨媽媽進了她的臥室。

    媽媽為防婆婆聽見,又來羅唣,問東問西,所以將臥室門關了起來。

    春蘭、秋菊雖然明知媽媽一向性急,常常干些杞人憂天的事情,但見媽媽一副憂心衷衷、仿佛大禍臨頭的樣子,心里仍生出一種說不出的恐怖感。

    媽媽在床沿上坐下來后,又叫三個孩子都站到自己面前,然后壓低聲音對春蘭秋菊說道:“你們兩個還不知道,那個殺人兇手其實被你們的弟弟撞見了!所以你們這段時間不要亂跑,特別是晚上,更不要獨自一人外出!”

    蔣平雖然心里也一直有些擔心兩個姐姐會遭遇不測,但聽了媽媽的話后,還是有一些反感。心道:“那個偷看女人解手的怪人也不一定就是殺人兇手,現(xiàn)在卻說得好像已經(jīng)肯定了似的!”

    春蘭秋菊聽媽媽說了蔣平昨天遇見那個色狼的怪事,以及洪家媳婦可能是被那人殺害,以及那人可能還是三年前做過案子的“蝴蝶劍”后,雖然也覺得父母的分析有一點牽強附會,但也不能說父母分析的全然不對。姐妹倆想到自己可能真的被一個可怕的淫賊暗中盯上了,都嚇得頭皮發(fā)麻。

    一時四人都不說話,屋里靜得針落可聞。

    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忽傳來一個男子的叫喊聲:

    “東流!東流!東流在家沒有?”

    四人俱是一驚,媽媽低聲說道:“你們先回屋去吧。這段時間各人注意安全,沒事不要出去亂跑!”

    一邊說話,一邊快步出去開了外面的大門。

    原來是鏢局的趟子手趙大郎。

    趙大郎年紀跟蔣平的父親蔣東流相差不多,都是年過四十的中年人。蔣東流因生性木納,不善言辭,所以在鏢局里幾乎沒有朋友。趙大郎也是一個老實無用之人,所以兩人還算關系不錯。

    “東流不在家嗎?”趙大郎臉上帶汗,好像有什么急事似的。

    “他到洪萬福家去了,洪家的媳婦出事了,你聽說了吧?”

    “我聽說了。”趙大郎嘆一口氣,又道:“現(xiàn)在你們蔣家自己的事都顧不過來了,東流他居然還有閑心去管別人家的事情!”

    “你說什么?我們蔣家又有什么事情?”

    “難道你們還沒聽到一點風聲嗎?我、阮伍、東流,還有王求他們,一共十三個人,馬上要被鏢局當成包袱甩掉了!”

    “你說什么?當包袱甩掉?這……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們真的一點也沒聽說嗎?因為鏢局這兩年生意不好,所以一直想要辭退一批在他們眼里認為沒有什么作用的人,我們十三個人這個月底就要被鏢局掃地出門,另謀生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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