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一把將喬橋的口罩掀開,喬橋趕緊轉(zhuǎn)過頭去不讓顧離看到她素顏的樣子。
顧離笑了一下,捏著喬橋的下巴使她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自己,“怎么,素顏的樣子見不得人還是見不得我?”
喬橋圓圓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不敢直視顧離能夠洞悉一切的眼睛,嘴唇也緊緊的咬著。
顧離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吻上喬橋的唇。
“唔...”喬橋一頓的掙扎,她還沒有刷牙。
顧離吻了半天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喬橋。
喬橋羞紅的臉低下了頭,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
“喬橋,有沒有人說過你素顏的樣子比化了妝好看?”顧離的聲音從喬橋的頭頂上傳了下去。
什么?喬橋瞪著明媚的眼睛抬起頭來望著顧離,想要知道他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當看到顧離眼底異常的堅定的時候,喬橋輕輕的說:“你騙人,我臉上分明有痘痘還有黑眼圈”,想都不用想一定是丑死了。
“那說明你還年輕,還充滿著朝氣”,顧離安慰喬橋道。
“還是說你人我看上的是你濃妝滿面的樣子”,顧離問。
“我從來都沒有化過濃妝”,喬橋小聲的嘀咕著。
“那你記不記得那個時候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你每天化的都是什么樣的妝容?”顧離問。
“那個時候我不化妝”,喬橋說。
“那不就是了,我看上的你的時候你根本就是不化妝的,說明你素顏的樣子非常的好看”,顧離說。
喬橋想了想,確實一開始的時候她是不怎么化妝的,跟顧離在一起之后她才總是化妝,就是想要把自己最好看的樣子展示給顧離。
“你是說我化妝的樣子不好看嗎?”喬橋委屈的說。
顧離:“...”。
他不是這個意思的好嗎?
“小喬,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化不化妝都一樣的美麗,在我的心中你一直都是最漂亮可愛的小天使”,其實他見過的漂亮女孩兒真的很多,但是唯一能讓他動心就只有她一個而已。
“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喬橋看著顧離的眼睛,她從顧離的眼睛中看到了堅定。
“我為什么要騙你?”顧離將喬橋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喬橋欣慰的笑了。
“那你還住在這里嗎?”顧離問。
“當然了”,不然晚上的時候她會害怕的。
“我還要吃早飯”,喬橋繼續(xù)說。
“好的,我馬上去做”。
喬橋嘻嘻的笑了,有這樣一個男朋友,她真的是好幸福啊。
顧離也覺得現(xiàn)在能和喬橋在一起相處的時間太短了,在兩年之內(nèi)他隨時都有可能被叫回去,到時候他和喬橋就真的不能再有半點糾纏了,他的人生也將有繁華走向沒落。
所以顧離想要抓緊時間對喬橋好,最后分別的時刻,不讓喬橋有遺憾,也不讓自己有遺憾。
......
當天晚上顧離就將喬橋的行李給搬過來了,顧離的一張大床也變成了兩張床。
“什么情況?”喬橋驚訝的看著臥室內(nèi)的兩張床,今天早上她走出去的時候不還是一張嗎?現(xiàn)在變了?
“你的誘惑力太大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顧離摸了一下喬橋的頭,笑著說。
喬橋:“...”。
為什么要控制,她搬過來這里不是已經(jīng)表示她做好了準備嗎?
“阿離”,喬橋叫住了要走的顧離。
“嗯?”顧離回頭看著喬橋。
喬橋張了張嘴,最后還是說:“我的衣服放哪里?”
“放在衣柜里就可以了”
“好的知道了”
其實喬橋想要說的是他完全大可不必去忍著,因為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口,像是她多么饑渴似的,分明那個饑渴的人是顧離啊。
.......
時間飛逝,不覺喬橋已經(jīng)到了大四,因為顧氏擴招,喬橋又想要和顧離在一個地方工作,所以喬橋想都沒有想就去了顧氏。
顧離是又喜又氣,喜的是顧氏的待遇確實還不錯,而且發(fā)展的前景很好,氣的是他不想要讓喬橋進入這樣的競爭崗位的工作,她是不適合的,到了那里她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險惡。
所以顧離特地去找的顧晨,讓他把喬橋要到自己的部下,在哥哥的眼皮底下他也不用那么的擔心了。
晚上喬橋躺在床上對顧離說:“阿離,我今天才看到我們部門的主管”。
“有什么感覺?”顧離翻過身來看著喬橋。
“嗯...”喬橋仔細的想了一下。
“我不明白為什么他那么年輕就能當上主管的位置?學歷很高嗎?”
“他是顧氏的少爺”,顧離說。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那一個部門主管的位置也不是很高了”,喬橋又仔細的想了想。
顧離的臉色變了變,“可能是想要從基層做起吧,到時候接手企業(yè)也更加的方便”。
顧晨只要在顧氏就不能坐上太高的位置,因為顧離的母親不允許,她害怕顧晨想要在她們死之后爭奪家產(chǎn),她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除了她的孩子之外的人去繼承她的家產(chǎn)。
顧晨也很聽話,不過與其說他聽話還不如說他的志不在顧氏,他和顧離一樣向往的都是自由,可是兩個人中卻只有他一個人能夠做到真正的自由,等到顧離名正言順的回到顧氏,顧晨就會離開顧氏。
“怪不得我總是覺得主管的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原來那種感覺不僅僅是清冷還有孤傲和高貴。
“什么感覺?”顧離問。
“清冷和孤傲還有高貴”,喬橋慢慢的說,“阿離,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你身上的氣質(zhì)和主管的氣質(zhì)好像如出一轍”。
顧離:“...”。
一家人能不是如出一轍嗎?不能讓她在胡思亂想了,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能想出什么來呢,他的小貓實在是有些過分的聰明了。
“你是被他那張英俊的臉給吸引了吧”,顧離打趣道,因為他要找一個借口去分散喬橋的注意力,以后他會讓顧晨注意點,沒有事情輕易不要出現(xiàn)在喬橋的面前。
“阿離,怎么可能,有你這樣的,你絕我還能看上別人嗎?”喬橋認真的看著顧離。
“那倒也是,畢竟我這么優(yōu)秀”,顧離自戀的說,“那你還在我的面前題別的男人”。
喬橋一副你不講理的樣子看著顧離,“分明是你讓我說一下對顧晨的感覺的”,這可不能怪她啊。
顧離:“...”。
好像是這樣沒有錯啊。
“那好吧”,顧離軟下了語氣,“那你以后不可以在我的面前提起其他的男人,誰都不行,知道了嗎?”
顧離像是一個天真幼稚的大男孩兒一樣的看著喬橋,典型的不給糖就鬧的樣子。
喬橋算是沒有辦法了,有的時候男生的無理取鬧來的不比女生的少。
“好好好”,喬橋答應到,這個男人總是無時無刻不在吃醋啊,而且什么醋都吃。
在顧氏的營銷部里,誰都知道喬橋和顧離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良配,可是總有一雙眼睛在背地里觀察這顧離和喬橋,那個人就是劉藝美。
她是追著顧離的步伐進來的,顧離剛進顧氏第一天,劉藝美一個月之后就進來了。
那個時候顧氏沒有像現(xiàn)在一樣擴招,所以進入顧氏還是一個比較難的問題,也不知道劉藝美是通過什么關(guān)系進來的,總體來說算是有點手段的。
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和顧離的距離近了一點了,她已經(jīng)默默的看著顧離和喬橋在一起三年了,她不認為顧離和喬橋最后還能走到一起,到了最后,最有機會的那個人應該是一直陪伴著顧離的人。
所以當她進入到營銷部,當她和顧離一起工作的時候她都覺得那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讓她榮幸之至。
這樣的幸福和榮幸持續(xù)了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后,顧氏擴招,喬橋進來了,劉藝美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怎么哪里都有她,不想要見到她但是她偏偏會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她們是有仇吧,她看上的什么喬橋都要搶到手嗎?
雖然心中滿是怨恨和憤怒,但是劉藝美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不像是盧莉那個蠢貨一樣,她要的是不動聲色一擊即中。
盡管劉藝美想盡了辦法和喬橋套近乎,但是喬橋就是不為所動,始終和劉藝美保持著距離,因為阿蘊和阿離都告訴過她不好和劉藝美有太近的距離,喬橋從來都是一個聽話的人,尤其是對于顧離和祁蘊。
一天,喬橋終于受不了每天看著顧離愛而不得的樣子,她能夠感覺到,他每次的親吻過后都非常的難受,所以她悄悄的,自作主張的將已經(jīng)分開了的兩張床重新的拼搭成了一張床,一切已經(jīng)甄別就緒,就等著顧離的回來了。
顧離一踏進屋子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不同尋常,客廳的燈是關(guān)著的,而且喬橋這個時候是在家的,就喬橋的膽小程度,她是不可能關(guān)上燈的。
顧離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她又想要搞什么名堂,一步一步的向著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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