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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使勁日女人視頻 片場的燈光道具等都已準備就緒

    片場的燈光道具等都已準備就緒,演員們各就各位之后,場記打下場記板。

    身穿華服的穆妃邁著端莊的步伐走進了宮殿,在檀木椅上坐下,跟在她身后的葉婉晴奉上茶,穆妃漫不經(jīng)心地接過,帶了金義甲的手揭開杯蓋,淺抿了一口,舌尖嘗到了澀味,臉色一冷,把茶遞給了旁邊的葉婉晴,“換一杯?!?br/>
    葉婉晴白了她一眼,“是,娘娘?!?br/>
    “咔!”導演喊了一聲,“這一場重拍!”

    導演上前來說,“剛才這場戲,前半部分好,但是到了后面,欣潔,你要注意一下眼神?!?br/>
    余欣潔不情愿地說:“好的。”

    岳清瑤用手上的手帕氣定神閑地擦著鬢角,像是在幸災(zāi)樂禍。端著茶杯的余欣潔恨不得把手上的茶水潑到岳清瑤的身上。

    她雖然是女主角,但前面的戲只能做女配角的丫鬟。要是別的女演員,倒是沒什么,偏偏還是岳清瑤!看到岳清瑤趾高氣昂,她心里就有一股火。

    導演舉著手上的喇叭,“各就各位,準備重拍!”

    場記改了場記板,對著鏡頭,“第三幕第四場第二次!Action!”

    穆妃進了宮殿,坐下后,葉婉晴奉上茶,穆妃嘗了一口,遞給身后的葉婉晴,“換一杯。”

    葉婉晴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是,娘娘?!?br/>
    葉婉晴彎著腰端著茶退了下去。

    “okay!”導演道:“這一場過,準備下一場?!?br/>
    演完戲的余欣潔把手上的杯子往劇務(wù)手上一塞,冷著臉走到休息區(qū),郭玉玲早已經(jīng)準備了水和扇子,給她扇涼。

    余欣潔看著那邊和導演討論的岳清瑤,一口白牙差點咬斷,想到她要做岳清瑤身邊的宮女,幫她端茶遞水,穿衣梳妝,便覺得渾身難受。

    接下來的一場戲,是穆妃領(lǐng)著幾名嬪妃去看臥病在床的皇后。

    岳清瑤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都做的很到位,當她念出穆妃的臺詞,在場的人都產(chǎn)生了錯覺:這不是臺詞,而是真正的穆妃在說話。

    她把這個角色演得活靈活現(xiàn)。在鏡頭面前,她總是微微揚起下巴,傲慢,目中無人,看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帶著輕蔑,說的每一句話,即便是一句普通的話,語氣也能傷人三分。

    導演謝睿常對她豎起大拇指,“演的很到位,不錯!”

    五月份已經(jīng)開始熱了,演員們還要穿著幾層衣服,頭上帶著幾斤重的假發(fā)和頭飾拍戲。

    回到酒店,劉夢琦和岳清瑤都累得趴在床上動不了。

    劉夢琦摟著枕頭,看著旁邊床的岳清瑤,“清瑤,我跟你說,每次看到余欣潔在你面前恭恭敬敬,明明心里不爽,還強顏歡笑的模樣,我就特別想笑出來?!?br/>
    岳清瑤全身癱軟在床上,“這有什么好笑的?”

    “有啊,你演的太好了,你往鏡頭那么一站,我就覺得好有氣勢,余欣潔根本就沒了女主角的光環(huán)?!眲翮藗€身,把枕頭墊在胸下,“你看她平時仗著自己是公司的一姐,好像整個公司都靠著她賺錢似的,在外人面前裝的一副小鳥依人溫柔賢淑的模樣,在我們面前就趾高氣昂,嘴巴又毒,我早就想好好教訓她了?!?br/>
    “演戲而已,又不是真的教訓她了?!痹狼瀣幷f。

    “管它是不是演戲,總之,看到她被人欺壓,我心里就爽!”劉夢琦翻出劇本,“清瑤,我跟你說,明天有一場戲是你煽余欣潔耳光的,這么好的機會,你到時候可別手軟了?。 ?br/>
    這一場戲是葉婉晴在御花園和皇帝賞桃花,被穆妃知道了之后,煽了她一巴掌。

    岳清瑤微微勾起唇角,她之所以跟蕭政宇提出演女配角,是因為這一部戲的女配角實在是個誘人的角色。

    早上演了幾場戲,這一場煽巴掌的戲挪到了下午。

    場記拍下場記板時,穆妃的貼身宮女說在御花園,皇帝和葉婉晴一起賞桃花,葉婉晴以桃花作了一首詩,皇帝還用筆墨寫了下來,贈給了她。

    穆妃得知此事,砸了一個價值不菲的花瓶。

    葉婉晴剛回宮,給穆妃請了安,穆妃舉起巴掌,往她臉上煽了下去,“賤人!”

    這一巴掌煽地很響亮,連旁邊舉著話筒桿的采音員都驚了一下。

    “??!”葉婉晴喊了出來。

    葉婉晴的這一聲喊得違和,完全不像是女主角該有的反應(yīng)。

    導演喊了咔!重來。

    余欣潔捂著被煽的右臉,指著岳清瑤對導演哭訴,“導演,她下手也太重了!”

    岳清瑤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謝導深吸了一口氣,一個是當紅女星,一個是傳祺集團老總的女友,他兩邊都不說話,對著工作人員道:“待會這場戲重拍。”

    轉(zhuǎn)身安慰余欣潔,“欣潔,你先休息一下?!?br/>
    趁著中場休息。

    郭玉玲找到導演,小聲說:“謝導,這一場戲用替身吧。”

    謝睿說:“這一場戲是正臉鏡頭,不能用替身?!?br/>
    第一次NG,岳清瑤這一巴掌煽地很輕很輕,幾乎沒有用力。

    在場所有人都無語,那一巴掌實在煽地太假了!

    導演說:“重來,煽巴掌的時候再用點力!”

    岳清瑤點了點頭,“好的,導演?!?br/>
    導演說用力,岳清瑤第二次NG就用力煽了下去,余欣潔捂著臉,臉上辣辣地疼,忘了接下來的臺詞怎么念的了。

    于是,進入第二次NG。

    片場外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在場的工作人員見到他,小聲地打招呼,“蕭總?!?br/>
    蕭政宇站在了外圈,看鏡頭前的岳清瑤演戲。

    岳清瑤一巴掌煽在余欣潔臉上,怒道:“賤人!竟然……”

    后面沒了聲音。

    “咔!”導演對著岳清瑤道:“清瑤,怎么回事?”

    岳清瑤不好意思道:“導演,抱歉,我忘詞了!”

    余欣潔狠狠瞪了岳清瑤一眼,喘著粗氣,要不是有這么多人在,她早就上去煽她幾巴掌了。

    “重來!”導演道:“這次認真點!”

    第三次NG,岳清瑤一巴掌煽下去,“賤人,竟然敢勾引皇上!”

    余欣潔捂著臉跪下,“娘娘息怒!”

    “來人,把她給……把她給……”

    “咔!”導演不耐煩地再次喊了暫停,并要求NG。

    在場的人心里都清楚,岳清瑤在前面的戲很多幾乎都是一次過的,偏偏在這一場戲上面NG了多次,顯然是針對余欣潔。

    但《宮玉》劇組里的工作人員幾乎都是傳祺集團旗下的員工,對這個未來可能成為老板娘的人物,自然不敢多說什么。

    岳清瑤揉著額角對導演說:“導演,抱歉抱歉,今天腦袋有點暈,忘詞了!要不明天再拍吧?!?br/>
    “再拍最后一次,如果再找不到感覺,就明天?!?br/>
    郭玉玲故意提高了音量,“欣潔,某些人也太狠了,你臉都有點腫了,疼不疼?”

    岳清瑤面不改色,第四次NG,她照打不誤。

    這一次,總算過了這一場戲。

    在場的人,也都松了一口氣。

    場外有人喊:“清瑤,蕭總來探班了!”

    岳清瑤聽到聲音,順著聲源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蕭政宇。

    為了做出情侶的樣子,岳清瑤歡快地跑到他面前,挽住他的手臂,“你要來,怎么不提早說?!?br/>
    蕭政宇順著她的話說:“為了給你一個驚喜?!?br/>
    那邊的余欣潔看到蕭政宇和岳清瑤親密地樣子,扔了手上的礦泉水瓶,轉(zhuǎn)身離場了。

    謝睿過來和蕭政宇打招呼,寒暄了幾句。

    蕭政宇說:“謝導,接下來還有清瑤的戲嗎?”

    “還有兩場?!敝x睿道。

    蕭政宇示意了旁邊的岳清瑤,“今天有點事,能否先借她一用?”

    謝睿笑著說:“蕭總的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們這邊時間比較好安排,沒什么影響的。”

    岳清瑤的嘴角扯了扯,什么叫借她用一用。這個說法很多歧義啊喂!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好像也不算過分。

    蕭政宇對旁邊還穿著古裝的岳清瑤說:“去卸妝?!?br/>
    “哦?!?br/>
    進了化妝室,化妝師還沒過來,岳清瑤先把頭上的鳳釵珠飾取下來。

    “手疼么?”站在身后的蕭政宇問。

    這句話,一聽就不像是在關(guān)心她的。岳清瑤看著鏡子里的蕭政宇,答:“疼?!?br/>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br/>
    果然,不是在關(guān)心她。

    岳清瑤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蕭政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的手疼,余欣潔的臉更疼,要不你去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

    蕭政宇走過來,“我該關(guān)心的就只有你而已?!?br/>
    “我是說真的,你去關(guān)心一下她,沒事的,反正我和你也是假的?!痹狼瀣幒芷届o地說,語氣里沒有一絲怒意,似乎蕭政宇去關(guān)心余欣潔,她也不會有任何動容。

    蕭政宇看著她,“卸妝。”

    “哦?!痹狼瀣庌D(zhuǎn)身把手上的鐲子和戒指都取了下來。

    “對了,你剛才說有事,是什么事?”岳清瑤一邊拆耳環(huán)一邊問。

    “我母親要見你?!?br/>
    “上次不是見過了嗎?怎么還要見?”

    蕭政宇淡淡道:“身份不同。”

    “哈?”岳清瑤前一刻還對‘身份不同’這四個字一頭霧水,突然想到什么,睜大了眼睛看著蕭政宇,“女朋友?”

    “對?!?br/>
    “額……”

    蕭政宇挑起眉,“自己闖下的禍,要懂得收拾?!?br/>
    岳清瑤當初只想到自己做了傳祺集團總裁的女朋友之后可以炒作,還可以讓圈內(nèi)人誤以為她是有后臺的。根本沒想過還要以女友的身份見蕭政宇的家人。

    岳清瑤機械地扭過頭看著蕭政宇,“一定要見嗎?”

    “不一定,不過,你要是演不好女朋友這個角色,戲我也就只能陪你演到這了?!笔捳钫f。

    岳清瑤囧了囧,這絕對是在被要挾。

    “我去!”反正他媽她也見過了!要是現(xiàn)在蕭政宇宣布他們之間不是男女朋友,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岳清瑤卸了妝,換上便服,上了蕭政宇的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三個小時的車程,岳清瑤幾乎睡了三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黑了,街道兩邊的夜景也是自己熟悉的。

    岳清瑤伸了個懶腰,“對了,待會我見了你媽,要做啥?”

    “演戲?!?br/>
    岳清瑤:“……”

    “還有呢?”

    “吃飯?!?br/>
    岳清瑤:“……”

    “我要不要買點禮品過去?”岳清瑤問。

    “不必。”

    到了蕭政宇家的豪宅,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

    岳清瑤進了屋,周慧芯還是那么熱情地握住她的手,“來來,快洗手,吃飯了,就等你們兩個了?!?br/>
    周慧芯領(lǐng)著她進了飯廳,蕭政宇的父親蕭金維已經(jīng)在餐桌上等著了。

    岳清瑤還是認得蕭金維的,見了他之后,禮貌地打招呼,“伯父,好。”

    “是清瑤對吧,來,快坐。”蕭金維道。

    岳清瑤入了座,坐在周慧芯的對面,蕭政宇的旁邊。

    周慧芯今天的心情很好,“我第一眼見到你,當時就覺得你和我們家政宇很般配,沒想到,是你們兩藏得太深?!?br/>
    岳清瑤干笑了笑,“我和蕭總是一見鐘情?!?br/>
    周慧芯愣了愣,“蕭總?”

    “政……政宇?!痹狼瀣幐牧丝?,說著,含著笑看了看旁邊的蕭政宇,“平時和政宇一塊,都是開玩笑地喊他蕭總的。”

    周慧芯了然地點了點頭,“你們年輕人,愛怎么稱呼就怎么稱呼?!?br/>
    蕭政宇盛了一碗湯,放在岳清瑤面前。

    岳清瑤動作很自然地用湯勺舀著喝了一口。

    周慧芯笑了笑,“我們政宇啊,從國外留學回來也好幾年了,我還沒見過他把哪個女孩子帶回家呢?!?br/>
    岳清瑤尷尬地笑了笑,“那是因為他平時比較內(nèi)斂。”

    “他呀,就是愛冷著一張臉,一副誰也不愛理的樣子,也只有你能把他擺平?!?br/>
    擺平?這個詞用得好像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