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也不再說什么,只是微微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療傷的亦千,問道:“渾四,真的不理她了嗎?要是等我們走了之后,還有人在這里經(jīng)過,那她不....”
何以最后面的話并沒有說出來,最后面的話即便沒有說出來,她相信項少宮也能聽得懂。
項少宮也回頭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何以可是一個天真的女孩,特別是在這一種情況之下,心里更是有不忍之心。
“好吧!咱們等她醒過來之后再走,這樣總可以了吧!”項少宮無奈地搖了搖頭,回答道。
何以連忙是歡快地點了點頭,說道:“就知道渾四,絕對不是傳說中的那般渾滴?!?br/>
項少宮眼前是浮現(xiàn)了幾條黑線,感覺到何以這話,好像是在挖苦自己一般。隨后兩人便聊起了天墓的事情來,一件一件事情開始分析。
在天墓之中,相信沒有多少人,便他們一樣知道那么多的秘事。即便是有,恐怕也不會超出十個。
雖然項少宮他們都知道,守墓人一定是在打著什么的主意,但是他們又不得不按照,對方的安排去做。畢竟,這四十九之數(shù),他們必定要爭取到兩個位置。
不然的話,他們兩人也難以離開天墓,回到天星大陸去。
“以,在這里我們的實力也絕對是不會差,但是我是有一點,要你注意,我們絕對不能露太大的鋒芒,不然的話,會成為眾所之敵?!表椛賹m最后決定,叮囑何以說道。
不過,正當項少宮的話說出不到三息的時間,身邊便響起了一句話,而且還是非常熟悉的聲音:“恐怕你不想鋒芒畢露都難了!這一次所參加的人,都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天才。而且老夫我還要你去爭奪第一名,小子,你明白了嗎?”
何以和項少宮都頓時一驚,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一張,讓他們兩人都感到惡寒的笑容,此人不是老霸王,還有誰呢!
“老頭,你不是說不會來嗎?怎么又出現(xiàn)在這里了?”項少宮看著老霸王,嘴角抽動了幾下,停了一下之后,再一次問道:“為什么要我們爭奪第一,你這不是將我們推到風口浪尖上么?不能,我們絕對不能成為眾所之疾。”
項少宮連忙是搖頭,拒絕老霸王的請求,畢竟這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
兩人都非常懼怕老霸王,畢竟在他的*之下,也不知道受了多不的苦頭。而且,這一個家伙,經(jīng)常是想一些令人哭的訓練出來。
別說是一個修者,就是一個大羅金仙都會被他弄死。
“你真的不想爭奪第一?”老霸王臉容上的笑意更濃,淡淡地反問一句。
聽到這一句話的何以,還有項少宮兩人,都不禁是渾身打了一個寒戰(zhàn)。兩人都知道,老霸王這一個慈祥的微笑,暗藏著無盡的殺機。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你老至少也要給我們一個奶油?。 表椛賹m連忙是撒手加搖頭,連連說了三個不字。
見項少宮開始屈服,老霸王不禁是得意一笑,說道:“因為獲得第一名,好像有一份神秘的大禮,而且經(jīng)老夫的打談,這一份大禮就是上界送下來?!?br/>
“你的意思是想,將這一份大禮拿到手,看看他們是在打著什么主意?”項少宮也終于是明白過來,想確認問道。
“不錯,這一份禮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貓膩在里面?!崩习酝觞c了點頭,直著說道:“所以,你必須給老夫拿來下第一名,而且第一名還有不少的法寶和丹藥?!?br/>
老霸王見項少宮答應了,還不斷地說第一名的好處,好像是生怕項少宮不反悔一般。
“可是,老頭,這會不會不危險了!而且,想要沖進四強都恐怕有難道,更不要說是第一名了!”項少宮臉上露出幾分的擔憂,不敢保證。
將近一千人進入天墓,而這差不多一千人可都是千城挑一之人,可能還不止千城挑一。畢竟整個天星大陸,也只有不到一千人,可見這一種機率才多大。
而且,這一千人個個不是天之驕子,哪能一個不是強者之中的強者。
更重要的是,這一些強者還要經(jīng)過了洗禮,直到了仙魂城里,能夠到達那里的修者,更是經(jīng)得起考驗的修者,那些人到底是有多強,想都能想到了!
所以,項少宮自己也不敢斷言,他自己就能奪得第一名。
并不是說他沒有信心,而是他要在各種情況下獲得第一名,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畢竟項少宮自己必須要隱藏起九天紅蓮訣,而且還要將借力隱藏起來,就等于是將自己沒有了力量的來源。如此一來,他自己的法訣就剩下了仙劍劍訣了!
為什么項少宮要隱藏起九天紅蓮訣,其實是因為紅蓮曾對項少宮說過一句話,所以他不得不將其隱藏起來,畢竟,守墓老頭可是上界之人。
“從實力方面來看,你自己足可以獨當一面,而且實力也是屈指可數(shù),所以你必須盡快穩(wěn)固一個你和修為,從而在爭奪戰(zhàn)更好地發(fā)揮。”老霸王想了想,肯定說道。
老霸王自己也很清楚,他自然是撇清了,項少宮所要隱藏的能力,如此才能真正地算起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只說是更好地發(fā)揮。
“能不能爭奪第一還真是不好說,不過,我們就不能殺人越貨嗎?”項少宮想了想問了一句,最后自己也不得不否決了自己的這一個想法:“還是不行,要是殺人越貨的話,那守墓老頭也不是擺設?!?br/>
“你知道這一點就好,所以也沒有別的辦法,只有是爭奪第一,這一個法辦了!”老霸王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事情一般。
“老頭,你的這一個任務可真是夠特么艱巨,而且還是落在本家的身上。”項少宮臉帶晚奈,要是他不答應的話,自己則是有得好受了,日子絕對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