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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仁做愛片 是的大人鄭天佑連忙點(diǎn)

    “是的,大人!”,鄭天佑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從事發(fā)到現(xiàn)在,可有人動過那扇門?”

    “沒有,大人,自打發(fā)現(xiàn)寧班頭中箭到現(xiàn)在,除了拼了兩張桌子供大夫救治使用,屋內(nèi)其他的物件都沒有動過”,鄭天佑搖頭答到。

    聶小虎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向了最左側(cè)的那道門,門是朱紅色的,兩扇門板光滑平整,門從里面上了閂,不拿掉門閂橫木是打不開的。

    “怎么可能?若是兇手從這道門跑出去,那又是誰將門又從里面上了閂的呢?”,聶小虎的眉頭不由地緊皺了起來。

    “檢查一下這條走廊,看看地板下面和兩邊的墻壁是否有暗道!還有這上面!”,聶小虎抬頭看了看頭頂上的木制天花板,沉聲說到。

    “是!”,立即有幾名捕快來到了走廊內(nèi)開始了搜索。

    一刻鐘后,搜索結(jié)束,走廊內(nèi)沒有任何暗道之類可以出去的通道。

    “這道門是做什么用的?”

    “大人,這道門是我們傾倒穢物用的,從正門出去倒穢物總是不太好的!”,張穎兒答到。

    聶小虎踱著步來到了柜臺前,盯著后面的那扇門問到:“這道門是做什么用的?”

    “哦,門后面就是洛水河了,我們洗衣服都在河邊,大人您看!”

    張穎兒說完走上前去打開了門,門后面是寬寬的河面,一條石頭做的臺階自門口斜斜向下延伸到了河邊,臺階的盡頭處是一塊大條石,有一半浸在水里,一半露在外面。

    “上去看看”,聶小虎看了一眼曹曉卉,邁步上了樓梯,曹曉卉點(diǎn)點(diǎn)頭,跟在了后面。

    二樓分為左右兩個部分,右邊分成了兩排,左右各有六個包間,是供客人們吃飯的地方;左邊也分為了兩排,左右各有四個房間,是供客人住宿的客房。

    “你住的房間在哪里?”,聶小虎問跟著上來的張穎兒。

    “奴家的房間就在最里面的左邊”,張穎兒用手指了指。

    “去打開,我要進(jìn)去查看!”

    “大人,奴家的丈夫去南方做生意了,奴家現(xiàn)在可是一個人呢,這樣不好吧?”,張穎兒嗲里嗲氣地說到。

    “去打開!”,聶小虎陰著臉重復(fù)了一遍。

    “是”,張穎兒抿了抿嘴,輕聲說到。

    一進(jìn)屋,聶小虎便聞到了一股香氣,屋內(nèi)靠窗的墻角處有一張掛著輕紗羅帳的木床,床上的被褥已經(jīng)打開了;床的一側(cè)是一張梳妝臺,臺上有一面銅鏡,另外擺放著香粉盒、首飾盒等女人梳妝打扮的小物件,還有幾件發(fā)釵、耳環(huán)之類的首飾零散地放在臺面上;左側(cè)靠墻是一個大衣柜,右側(cè)擺放著一張古琴,墻上掛著幾幅字畫。

    聶小虎大體看了一下便皺著鼻子出了房門,“那個住店的客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紀(jì)、住哪間、叫什么名字、哪里來的?”,聶小虎向著張穎兒發(fā)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回大人,那位客人是三天前住到店里來的,是個男子,登記的名字叫林宜興,看上去也就三十五六歲吧,聽口音像是本地人,住到店里三天了,從未見他外出過,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反正他也不欠我店錢,我也懶得搭理了,他就住那間”,張穎兒用手指了指斜對面的那間房門。

    聶小虎看了曹曉卉一眼,沖著那道房門擺了擺頭,曹曉卉會意,立即走上前去,“啪啪啪”拍起了房門。

    “開門!里面的人出來,捕快辦案!”

    等了一會兒,房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曹曉卉的眉頭就是一皺,又用力拍了拍門,大聲叫了兩遍。

    這次總算是有了回音,房內(nèi)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誰?。窟@么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開門!捕快辦案!”,曹曉卉又大聲喊了一遍。

    “來啦!”,房內(nèi)的聲音明顯態(tài)度緩和了許多。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后,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了門口。

    “幾位官爺,出了什么事嗎?”,中年男子面帶不解地問到。

    “你在屋里做什么了,怎么這么久才來開門?”,聶小虎緊盯著此人的雙眼問到。

    “沒做什么?。课以谒X呢!”,男子揉了揉眼睛說到。

    “你叫什么名字,從哪里來,來此做什么?”,聶小虎邊向屋內(nèi)走邊問到,在經(jīng)過男子身旁的一瞬間,聶小虎皺了皺鼻子。

    中年男子趕緊閃到了一旁,微微躬著身子說到:“小人名叫林宜興,本地人氏,家就住在思順區(qū)興唐大街。”

    聶小虎看了看四周,屋內(nèi)的擺設(shè)和張穎兒的房間差不很多,只是梳妝臺換成了一張木桌,床上沒有了輕紗羅帳,被褥已經(jīng)打開攤放在了床上,床頭有個小柜子,柜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和幾只茶杯。

    聶小虎輕輕地在床沿上坐了下來,身子向后一仰,雙手向后一伸,按在床上撐住了自己的身體,看著林宜興問到:“你既然家就在附近,為何還要住在這里???”

    “額,這個……”

    林宜興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說到:“不瞞官爺,小人在家是個耙耳朵,前幾日我不小心打碎了我娘子最心愛的一只花瓶,我怕她打我,因此便出來躲幾天,想著等她氣消了再回去?!?br/>
    “噗哧!”,站在一旁的曹曉卉忍不住笑了起來,林宜興扭頭看了她一眼,臉上呈現(xiàn)出害羞的表情。

    “你還真是個奇葩??!”,聶小虎笑了笑,坐直了身子,伸手在床頭柜上提起了茶壺,倒了一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今天晚上你可聽到或者看到什么了嗎?”

    “官爺是指什么?”,林宜興問到。

    “今晚不久前就在樓下發(fā)生了一起命案,有人用弓弩射傷了我們一名班頭,然后逃跑了?!?br/>
    “啊?有這事?”,林宜興立刻張大了嘴巴,一臉吃驚的樣子。

    “你可聽到什么動靜或是看到什么人了嗎?”

    “沒有”,林宜興搖了搖頭,“小人睡得早,什么都沒聽到,若不是你們大聲地拍門,怕是此刻我還在夢中呢!”

    “嗯”,聶小虎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身來,邊向外走去邊說到,“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哪兒都別去,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就在這里待著,哪兒都不去!”,林宜興趕忙點(diǎn)頭應(yīng)到。

    回到樓下后,聶小虎想了想問曹曉卉:“小卉,此案你怎么看?”

    “虎哥,我方才仔細(xì)想過了,這店小二的話有些不可信,他說那人從左側(cè)的門跑了出去,可是那道門卻是從里面上了門閂,這怎么可能,難不成那人先是跑出去,再進(jìn)來將門閂上?依我看,定是這店小二在說謊,鬧不好寧世峰就是他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