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那皓月迅速開靈成功,一分一刻都不能耽擱,如果皓月開靈成功了的話,那這個玄鳴可真就沒有說話的權(quán)利了。
難不成那玄鳴就是沖著皓月的開靈而來?林丹想著似乎是這么一回事兒,自己去狩獵場的事兒也恐怕是個幌子罷了。
皓月沒有動聲se,那胡啞巴匆匆趕來,在門外攔著那玄鳴,咿咿呀呀的比劃著。
玄鳴一臉的怒氣聲稱道:“好你個皓月,你手下的徒弟都這樣的不懂禮數(shù)?!彼皖^瞅瞅胡啞巴冷笑道:“看你啞巴這個樣子我還真不愿意跟你一樣,給本師祖讓出一條道路來,不然的話,可休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胡啞巴雙手掐腰,臉上露出一種激動而憤怒的神se:“啊!”胡啞巴奮起,將渾身的真氣聚集在雙手,猛力向那玄鳴推去,示意讓那玄鳴退去。
林丹在屋內(nèi)坐著,似乎要將體內(nèi)的五心圣火燃燒起來,因為門外玄鳴的修為超過自己兩個階段,所以他不可能與玄鳴正面交手,但是皓月此刻正要突破,如果這個時候打擾他,恐怕下次再要開靈就不知道等待多久了。
林丹此時此刻腦子在飛轉(zhuǎn),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應該想點對策,或者……他忽然間想到自己是不是應該主動請罪,跟這個家伙好好的磨嘰一番,給皓月爭取更多的時間,反正那玄鳴是點著名沖自己來的,不如將計就計。
他站起身子,幾步就迎到了外邊,隨手將門關(guān)好,雙目盯著那玄鳴看,體內(nèi)的藍光四溢,手上的小火苗也漸漸的升起。
“林丹,你可知錯?”玄鳴擺出一副師祖的樣子。
林丹俯首施禮道:“師祖在上,弟子林丹不會說謊,那狩獵場是我去的,跟周月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玄鳴一聽這個,頓然沒有了接著說下去的想法,因為林丹一下子就說道了要害,他真是沒有給玄鳴一點懸念,明擺著是讓那玄鳴沒有臺階下,直接說出他徒弟的事兒,四周的師兄弟都在一旁看著,這皓月搞得是一臉灰。
“周月?她也去了么?”
“我剛才說了,這事兒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狩獵場是我去的,師祖若是有任何懲罰,我林丹一人承擔。”
玄鳴眉毛一緊,聲調(diào)變得老高:“嗯?我在問你她去還是沒去,你總說跟她有么有關(guān)系做什么?”
“不這樣說能行么?看師祖的樣子似乎要懲罰周月,我再說一遍,此事與她無關(guān),師祖要懲罰只管來?!绷值ご罅x凜然,似乎有那種義薄云天的氣勢。
玄鳴抬手要打,林丹手中藍光一閃,火光沖天,驚得那玄鳴連連后退:“這是什么?”
玄鳴還真就吃了林丹的道,他在思考林丹身上火苗的同時,皓月在丹房內(nèi)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真氣聚集成功,正在沖擊開靈。
這個事兒林丹與玄鳴都不得而知,一刻鐘過后,那玄鳴似乎感覺到時間過的太久,所以他終于說出自己的心事:“好了,既然師侄的手段這樣超乎尋常,那就好好的修行吧,我想來看看我的師弟,不知道你師傅皓月是否在屋內(nèi)啊?”
林丹知道玄鳴早就要來這一手,因為他開始所想的想的完全正確,這玄鳴絕對不是沖著自己進狩獵場而來的,他來了就是要找皓月的麻煩,一旦皓月開靈成功,那么玄鳴可就沒有機會再來安排玄鳴做什么了。
“師祖,其實師傅這兩天身體極為不適,正躺在丹房里休息,我想還是不要進去打擾他了,等改ri師傅好了,主動登門叩謝?!绷值た蜌庖环?。
那玄鳴臉上露出一陣異樣的笑容:“既然身體不好我這個做師兄的就更應該過去看看了,還勞煩師侄引路前去?!?br/>
林丹見那玄鳴一定要見到皓月,否則他是不會罷休的,所以林丹只得用特別的手段來對付他了,他想到的手段就是挑戰(zhàn)一下比自己的修為高出兩個階段的玄鳴,雖說這是用雞蛋往石頭上撞,但能拖住一會兒是一會兒,希望那皓月能開靈成功。
只有皓月開靈了,那玄鳴才再也沒有機會來找皓月麻煩。
林丹施禮道:“師祖,弟子無禮了,師傅有令任何人都不得在他重病期間入內(nèi),違者一律當入侵處置?!?br/>
“嗯?”玄鳴要立威,眼睛瞪得圓圓的,眉毛豎起老高:“好大的口氣,他以為他是誰,你又以為你是誰?”
林丹知道那玄鳴有手段,他也確實懼怕那定身符,一旦中了,自己別說拖住玄鳴,就是跑都來不及了。他既然決定與玄鳴一戰(zhàn),那就必須要先發(fā)制敵,他大手一抬,巨大的藍se光團直奔玄鳴。
“哼,不知深淺。”玄鳴從袖口彈出一支袖箭,袖箭在玄鳴的咒語下四下飛舞,好像是有靈魂一般。幾百支袖箭直奔林丹。
林丹一見箭來,身形一轉(zhuǎn),閃到一旁,他打出的那藍se光團被擊的粉碎,他不禁暗暗吃驚,他在想的是這兩個階段之差,確實是差之甚遠。
就在林丹感覺勢力不及的同時,從皓月煉丹房的房頂冒出一通金黃se的光芒,好像是整個烈陽谷都在顫動,隨之一團祥瑞之氣從丹房上方徐徐上升,蜿蜒向天。
林丹見此,心頭大喜,皓月終于開靈了,這回那玄鳴不走也不行了,自己只要在頂住一次兩次的攻擊就得。想著,林丹手里的翻天錐亮了出來:“玄鳴師祖,你可認得此物?”
“嗯?翻天錐?”玄鳴是個小人,他的心理只能容的下這些雞毛小物:“原來那李良還真的跟你有點關(guān)系,不然這翻天錐怎么會跑到你的手里,不過我能感覺出來一件事兒,自從你林丹來了烈陽谷,進了我神龍門,我這神龍門里出了不少的事兒?!?br/>
“出事兒?不要什么都往我身上推,我看是一老本實,恪守紀律的人,這翻天錐不是李良師兄贈予我又哪里得來?”林丹言道。
就在兩個人對話的過程中,從丹房里走出一位滿面紅潤,發(fā)如黑漆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皓月。
“原來開靈之后還有修正面容的作用,沒想到自己居然年輕了這么多,哈哈,師兄,師弟先你一步成功了,多謝你今天來這里等著看我開靈。”
玄鳴一見皓月,額頭漸漸的滲出莫名的汗水,他想說些什么,但還是憋了回去,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處在一個無法回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