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的禿鷲基地。
所有的禿鷲傭兵,都圍在了一起,都是一臉的悲哀和驚嘆。
“一群廢物!”
兩米高的黑種人禿鷲,陰沉著臉大罵起來。
“基地被毀,你們還無動于衷的看熱鬧,都不想活了么!”禿鷲嘶吼著,同時指著眾人喝道:“二、三、四小隊,速度去外圍偵查,一只蒼蠅也不能放走!”
“第五小隊留在原地待命,六小隊跟我來!”禿鷲說罷,剛扛起一把槍,就被兩個華夏人給攔住了。
“禿鷲首領(lǐ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說爆就爆了???”肥頭大耳的陸虎,臃腫著身材跑了過來。
緊跟著而來的,是一名滿臉絡(luò)腮胡的中年男子,也是一臉的驚訝,正是方大舟。
陸虎和方大舟兩人,攜了十七個億逃奔到此,一是為了護(hù)住自身的安危,再者就是先躲避下風(fēng)聲,等到魯東省的凌飛揚(yáng)把事態(tài)平息后,再作進(jìn)一步打算的。
“你們兩個,有沒有跟外界聯(lián)系?”禿鷲盯著兩人,逼近了過來。
“沒有沒有?!狈酱笾哿⒓磻?yīng)道。
肥頭大耳的陸虎,卻是苦笑了下,也擺了擺手。
但,禿鷲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單手將陸虎拎了起來。
“說!你聯(lián)系外界了沒有?”禿鷲低聲喝道。
“就找了個小姐,特么的到現(xiàn)在還沒來到,不算聯(lián)系外界吧?呵呵呵?!狈暑^大耳的陸虎,露出了牽強(qiáng)的表情。
“魂淡!”
禿鷲將陸虎一把摔在了地上,大腳直接跺在了陸虎的咽喉處。
“咯嘣!”
陸虎瞬間脖頸斷裂,身死。
“喂喂喂,我們可是說好的,給你五個億的傭金,保我倆后半輩子的安全的,你,你你怎么出爾反爾?。俊苯j(luò)腮胡男子方大舟,看到自己同伴分分鐘就被殺了,當(dāng)即緊張的語無倫次起來。
禿鷲滿臉低沉著,基地的被炸,讓他的憤怒直接升級。
“五個億?哼!我的基地被炸毀了,何止五個億可以解決的?!”禿鷲嘶吼,一把扣住了方大舟的脖子,嗤笑道:“殺了你倆,十七個億都是老子的,死吧!”
“你們禿鷲不講信用,哪有殺雇主的……呃!”方大舟臨死前還想周旋,卻是脖頸處一聲脆裂。
“咯嘣!”
又是脖頸斷裂的聲音響起。
方大舟也瞬間慘死。
兩人在此茍且偷生近乎二十天,到頭來卻死在了自己雇的傭兵手中,可謂是滿盤皆輸。
“老子經(jīng)常不講信用!”禿鷲厭惡的甩了甩手。
他身邊兩個傭兵,立即會意,上前各自拽著一具尸體,就丟出了遠(yuǎn)處的火海中。
“首領(lǐng),接下來怎么辦?”其中一名傭兵低聲問道。
“收整所有隊員集合,對島嶼地毯式搜查一遍,然后我們轉(zhuǎn)移基地,向著傭兵界前一百名沖刺!”突然狠狠一笑,點(diǎn)了支雪茄,看著火海中被毀掉的基地,沉吟了起來。
……
身在一顆樹中的秦力,現(xiàn)在是急不可耐了。
剛才禿鷲抹殺陸虎和方大舟時,他看得一清二楚。
但,本想出手的他,最終在對方的談話中,選擇了暫且隱忍。
是的,陸虎和方大舟身死了無所謂,那是他們本該有的命運(yùn)。
只是沒能交給華夏處理,略有些遺憾。
重要的是,被他們攜來的十七億巨款,秦力要原封不動的帶回華夏,絕不能讓禿鷲這幫人給得了這番好處。
緊盯著紋絲不動的禿鷲,秦力也平息隱忍著等待著。
直到四五十名傭兵全部集合過來后,禿鷲才轉(zhuǎn)過身,臉色大怒起來。
“一百二十號兄弟,就還剩下這么點(diǎn)么?”禿鷲怒了。
“報告首領(lǐng),此前山洞被炸,有五十多個兄弟沒能出來?!?br/>
“發(fā)咔呦!”禿鷲狠狠折斷了手中雪茄,眼神犀利無比的環(huán)視著眾人,最后嘆氣道:“你們地毯式搜尋一遍,半小時后未發(fā)現(xiàn)異常,馬上回來集合?!?br/>
“勾勾勾……”
四五十號傭兵,各自持槍展開了搜尋。
而身高體闊的禿鷲,則是原地怔了一會兒,便疾步飛奔向了一架坦克。
“嘭!嘭!”
兩聲震天響,準(zhǔn)確無誤的擊打在了展開搜尋的四五十號傭兵的前進(jìn)腳步中。
頓時一幫人就砸開鍋了,無數(shù)條尸體殘肢亂飛,顯然是沒了活口。
身在一顆樹上的秦力,對這一幕是搖頭不已。
“特么的,不是一般的毒?。 ?br/>
秦力心中扉腹,他的確沒想到,這個首領(lǐng)禿鷲,竟然慘殺了自己的所有部下。
那可是跟他一起征戰(zhàn)沙場的兄弟??!
無恥的敗類,人渣!
豬狗不如的家伙!
秦力不禁為那些死去的禿鷲傭兵,感到苦澀了。
同時,他也推測到,禿鷲之所以殘害自己的兄弟,定然是那十七億巨款將他的心思給迷惑住了。
為了錢,殺兄弟,死不足惜!
就在這時,黑種人禿鷲張狂一笑。
“對不起了兄弟們,如今基地被毀,我禿鷲也沒心思經(jīng)營下去了,十七個億,夠我這輩子消遣的!”
禿鷲跳下了坦克,朝著被炸掉的山洞一側(cè),疾步走了過去。
“咻!”
秦力也等到了時機(jī),翻身躍下了高樹,尾隨著禿鷲的步伐,向前跟進(jìn)。
看到禿鷲駕駛著一輛悍馬車,一股煙的沖了出來。
秦力看得真切,悍馬車尾箱中,滿滿的大皮箱,幾乎有十多個。
“靠!十七個億還都是現(xiàn)金!”秦力猜測了出來。
隨即,他手中的軍刺,被他丟飛了出去。
“噗嗤!”
悍馬軍車的車窗被擊碎,里面也同時發(fā)出了一聲慘叫。
“誰!”
禿鷲雖然受傷,但傷到的也只是胳膊。
“你老子!”秦力憤然,闊步走去。
“華夏人!”禿鷲坐在車中看著秦力,冷喝道:“就是你小子把我基地給炸的吧?!”
“混犢子!小子見了老子,說話不該客氣點(diǎn)么?!”秦力當(dāng)即反駁,同時也走到了悍馬車前。
“去死!”
禿鷲手中,一把銀色的沙漠之鷹,頓時顯現(xiàn)了出來。
秦力早就急不可耐的要大打出手了,哪容得禿鷲此時開槍?
“哐唧!”
一擊重腳斜飛,擊碎了悍馬車擋風(fēng)玻璃,腳速未停,又踩住了禿鷲的咽喉。
“你,你是龍鱗戰(zhàn)隊的逆鱗?!”
禿鷲臉色近乎死灰,征戰(zhàn)沙場多年的他,不但聽說過全球排名前三的龍鱗戰(zhàn)隊,也曾有幸見識過龍鱗戰(zhàn)隊的王者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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