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燒紙的周圍,我隱約看到有黑影閃過,有時是個老頭模樣,有時是一個老太婆模樣,有時是中年人。
可能是因為李穎吸過我兩次魂魄,所以就能隱約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西,但只是若隱若現(xiàn),細看的話,又不見了。
難怪今天會這么邪門,而且我又住了末尾的房子。以前聽別人說,一個賓館末尾的房間,經(jīng)常是會有不干凈的東西入住。
所以末尾的房間,就會有陰氣,今天又是陰氣重的一天。
我打車回到了賓館,看著手里的紙條,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證明李穎現(xiàn)在沒有危險。
回到賓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的兩點多了,進了房間,發(fā)現(xiàn)二牛還在睡覺,他可真是,天塌下來,也影響不了他睡覺。
這時候,我看到在房間的桌子上,擺著兩個瓷娃娃,還是紅色的,更離奇的是眼睛還是紅色的,大晚上的就盯著人看,看著實有點嚇人。
我走上去,把那兩個瓷娃娃轉(zhuǎn)了個方向,不然被盯著看,還真是有點瘆人。然后我就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實在是太困了。燈也就不關(guān)了,就開著燈睡覺吧。
我躺在床上,一會的功夫就睡著了,可能是太累的緣故。但睡著睡著,我被一個聲音驚醒了,咯吱咯吱的聲音,我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下周圍,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兩個瓷娃娃居然又轉(zhuǎn)過頭來了,兩只眼睛就直勾勾的看著我,方向還是朝著我的方向,我心里一驚,走了上去,想看看什么原因,但是那兩個就是普通的瓷娃娃,并沒有機關(guān)什么的。@*~~
我又把那兩個瓷娃娃轉(zhuǎn)了過去。這大晚上的,盯著我,實在有點睡不著。我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真是感覺經(jīng)歷了很多。
李穎暫時是沒有危險了,我決定先在這個城市落腳,然后再找,我知道自己和那許德生差距太大,即使是找到,也必須用智取,不能硬碰硬,當然更好的方法是,自己能學一些道術(shù),這樣就可以對抗許德生。
我聽過一句話,是,如果敵人夠惡,那就要比敵人惡,才能打得過敵人。而許德生學了一身的邪門歪道,我可能也要學一些,雖然邪門歪道這些讓人感覺不是很好,但是只要是不把它用在傷害別人身上,那就沒有問題。
就像槍,在好人手里,就是除惡揚善,要是落在壞人手里,那就是為非作歹。所以一個道術(shù)的好與壞,可能就是看,學道術(shù)的人,會用來干什么。如果是用來做好事,那即使是邪門歪道,也是正派,如果是學了正派的道術(shù),做為非作歹的事,那即使是正派,也是歪門邪道。
好與壞并不是那么容易分的清的。來到這個城市,我忽然覺得豁然開朗的很多,可能是以前在小山村里有點閉塞,所以想的也不是很多。
來到大城市,看到形形***的人就會想很多,眼界也增加了一些。我想到白天的時候,那個深夜酒吧,里面看到一些穿著奇裝異服的人,看著十分奇怪,而且那酒吧的門口有一個八卦的標志,這代表了什么?
難道是這家灑吧,有一些關(guān)于靈性的東西?許德生那時候明明是在酒吧里的,但是我進了酒吧之后,就看不到許德生了,這讓我十分疑惑。
而且從酒吧出來之后,就被老太婆跟蹤了,那老太婆是怎么會知道我來到了省城,老太婆和許德生之間又是什么關(guān)系。這些問題環(huán)繞在我的腦海里。
我必須要搞清楚,我決定明天就去深夜灑吧,既然許德生去過那個灑吧,那么酒吧的老板娘肯定是知道的,或許還認識。我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的四點了,這時候,窗戶外面,有雞叫。
雞叫的時候,鬼魂會有所忌憚,就會離開。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看起來,那個老太婆,晚上之前是不會來找我了。
可以睡個好覺了,我躺在床上,沒有一會就睡著了,晚上夢到了李穎,她依舊是十分漂亮。
,穿著紅色的衣服。
她微笑著看著我,“林浩,咱們是夫妻呢!”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高興的樣子,我心里也是十分開心。
忽然就醒了,醒來的時候,還覺得心情舒暢,我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jīng)是上午的十點多了,居然一覺睡了這么久,旁邊的二牛也起來了。
我給吳伯打了電話,因為今天要去深夜酒吧,吳伯應(yīng)該是了解一些的,我想問吳伯關(guān)于門口有一個八卦的事情。
電話里吳伯說道:“這個世界有很多奇能異士,還有風水師,陰陽師,捉鬼師,這些人一直在,只是他們需要隱藏在這個社會的一些地方,他們之間交流信息,或者落腳地方,就會在門口有一個八卦的標志,這樣方便這些人識別。普通人一般是進不了這樣的地方?!甭牭肋@的時候,我恍然大悟,難怪我昨天去深夜酒吧的時候,遇到了很大的阻力。
我掛了電話,和二牛從賓館里出來,然后來到吃了早點。這個城市很大,抵得上我們村子上百大。吃完早點,我和二牛就準備去深夜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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