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念和靳言東兩個人陪著靳爸靳媽過了個溫馨的周末。
周日。
兩口子吃過晚飯才回的自己家。
靳媽媽倒是想留人來著,兒子媳婦在家,這家里頭多熱鬧呀?
可卻被靳爸爸給攔了下來。
“這樣很好,讓他們走吧?!?br/>
“你個死老頭子?!?br/>
靳媽媽狠狠的瞪了眼靳爸爸,不過卻也沒再提什么留人的話。
她在樓下拉了顧一念的手叮囑她。
樓上書房。
靳言東父子卻是在談話。
“這是那個人的資料,你自己看吧。”
靳言東把自己這段時間查到的一些資料推給了靳爸爸。
擺明了是讓他插手。
靳爸爸一邊拿起來一邊笑罵,“你可真是我好兒子,你老婆的事兒你不自己動手,竟然讓你老子我插手?”
“爸你還是看過之后再確定讓不讓我出手吧。”
對面,靳爸爸已經(jīng)低頭在看。
只看了兩眼,他便笑了,“是這個人呀,行了,我來吧?!?br/>
靳言東看了眼靳爸爸,點了點頭,“爸即然都知道了,那我走了啊?!?br/>
他老婆的事情自然不用別的男人幫忙。
就是他親爸也不行!
可是,他姐的事情,老頭子這個當人親爸的不出手。
難道要讓他這個作兒子的出手嗎?
他出手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這其中的分寸嘛……
靳爸爸也明顯是知道自家兒子這個性格的。
在他的心里,對靳君娜這個大姐的尊重和親情,估計早一點點的磨光。
要是讓他出手,這小子肯定沒輕只有重!
有些心煩的對著靳言東擺手,“滾滾,趕緊滾!”
“行,我和小丫頭這就走?!?br/>
知道他爸是煩心,不過,靳言東可沒幾分的同情心。
在他看來,他姐這事兒呀,都是他爸媽慣的!
性子都養(yǎng)歪了。
想要再擺正,何其的難?
要么下一回重手,掰的正就掰,掰不正嘛,那就把人丟到國外去。
他們靳家不差多養(yǎng)一個閑人!
可是他爸媽舍不得呀。
猶猶豫豫的。
即然這樣,這煩心事肯定得讓他爸自己兜著了。
車子開出靳宅。
顧一念看了眼靳言東,“你在樓上和爸說了什么,我怎么看著爸的臉色有點不對?”
她們出來的時侯,靳爸爸雖然只是露了個臉。
但顧一念卻是眼尖的發(fā)現(xiàn),這位公公的心情好像有些不妙呀。
“你看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br/>
開著車子的靳言東低低一笑,“你沒看錯,爸的心情是有些不好?!?br/>
“啊,那你和他說什么了?”
“我姐的事兒?!?br/>
靳言東理直氣壯的笑,“雖然是我姐,但那可是他親女兒,我出手重了他心疼,那這煩心事兒正好他接過去呀,也省得我又被媽念叨?!闭f到這里,靳言東是一臉狐貍似狡猾的笑。
顧一念翻個白眼,“敢情你是故意的啊?!?br/>
“也不是,我就是想給我爸提個醒,讓他好好想想我姐這事兒怎么處理?!?br/>
不然,等到下次她真的闖出什么大禍。
自己可不會由著她!
事情牽涉到自己。
顧一念默了默,最終還是問了句,“那個人真的只是想圖錢嗎?”
在她暈迷不醒的時侯。
靳君娜一心一意的想要讓那個人幫她。
說什么她家小孫女的病都是那個人給治好的什么的。
也幸好是靳媽媽和靳言東等人都是無神論。
不然估計她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現(xiàn)在她好不容易醒了過來。
靳言東自然不會瞞著她什么,當時她聽了就覺得無語極了。
靳君娜這個大姑姐,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呀。
怎么就這樣折騰?
不過,無語之極她的第一個念頭也是和靳言東一樣的想法。
這背后,肯定是有人想要通過靳君娜來做些什么。
好在,沒有得逞。
她除了慶幸,只有慶幸。
“行了,那就是一個騙錢的,而且我特意查過的,除了我姐,對方還騙過好幾個人的,都是這個圈子里頭的貴太太。”他頓了下,一挑眉,眼底多了抹戾色,“這次我爸會把這事兒處理好的。”
顧一念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抿了抿唇?jīng)]出聲。
靳爸爸出手。
那個人想要全身而退?
怕是,難嘍。
兩人把這事兒就直接撩了過去。
二十分鐘過后。
車子直接開進了家門,車子停好,夫妻兩人才進家門。
顧一念的手機就猛響了起來。
她趕緊把包放下,一邊換鞋一邊拿出手機。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想了下接起來,“喂……”
“你是顧一念吧,楊蕓是你媽嗎?”
“你是誰,為什么有我的電話?”
相較于對方焦急的聲音,顧一念心里頭的警惕瞬間提到了頂點。
“你要是不說有什么事兒的話,我就掛了?!?br/>
“別,顧小姐,我們這里是武警醫(yī)院,你媽正在搶救……”
顧一念想按斷手機的動作頓了下。
“搶救,她不是在里面嗎,你們做了什么?”
“我們也不知道,只是奉命通知你。哎,你到底過不過來?”
身側(cè),靳言東直接把她的手機撈了過去,“你們找一個叫做馮博倫的人,她們是夫妻。我妻子雖然是她的女兒,可她們早就斷絕了母女關(guān)系?!比缓?,他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對方怎么說?”
“我聽著應(yīng)該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想通知病人家屬?!?br/>
靳言東看了她一想,想了想,“我讓陳喆查一下怎么回事兒?!?br/>
電話打出去不過是十分鐘。
陳喆的電話就打了回來。
靳言東聽了幾句便掛了電話,他扭頭看向等著他說話的顧一念,
“你媽在里頭用磨尖了的牙刷自盡?!?br/>
顧一念端著牛奶的手一抖,聲音都有些變調(diào),“她,她沒事吧?”
正如同靳爸爸靳媽媽無奈卻又無限的忍讓靳君娜。
對于這個親媽。
顧一念可以和她斷絕關(guān)系,可以放言再也不見她。
但是想她死?
不不,她從沒有想過!
所以,這一刻當她聽到楊蕓自盡的話,忍不住眼中滑過一抹驚懼。
“別急,我已經(jīng)讓人在關(guān)注醫(yī)院那邊了,一有消息就會說的?!?br/>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轉(zhuǎn)眼到了凌晨。
梳洗過,換了身睡衣的顧一念躺在床上翻來復去的沒有半點睡意。
“很擔心嗎?”
顧一念轉(zhuǎn)過身,對上靳言東黑漆漆的星眸,搖搖頭,又點點頭。
最后,她對著靳言東輕輕嘆了口氣,選擇了實話實說。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是什么?!?br/>
擔心她?
肯定有。
但是,很擔心嗎?
也未必……
靳言東攬在她肩頭上的手掌頓了下。
然后,他唰的坐起了身子,伸手又是一拉顧一念。
讓她也跟著自己一起坐了起來。
“走?!?br/>
“去哪?”坐在床上的顧一念有些懵圈。
這都半夜了啊。
去哪?
拗不過靳言東的顧一念穿好衣服,被他一路握著手坐到了車子上。
直到車子開出去。
顧一念的耳側(cè)才響起靳言東輕輕的聲音,“去醫(yī)院?!?br/>
“……我沒說要去?!?br/>
“嗯,是我說要去的?!?br/>
顧一念瞪了他一眼,卻是咬了下唇,把頭扭到了一側(cè)。
“咱們不露面,過去看看就好?!?br/>
他自然是不想走這一趟的。
可是顧一念在家里頭不安心啊。
翻來復去的睡不著。
與其讓小丫頭瞎擔心,還不如親自過去看看。
武警醫(yī)院。
靳言東和顧一念兩個人一路找過去,然后坐電梯到了六層樓上的搶救室。
搶救室的門緊閉。
門口立著兩名獄警,威嚴而凜冽。
聽到動靜聲,抬頭看到兩人,他們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
“唯唯,三少,你們來了?唯唯你媽她,她……”
出聲的是馮博倫。
他的眼圈紅紅的,看著顧一念的聲音充滿了欣慰,“你媽之前還念叨著你,怕,怕見不到你最后一面……唯唯,你能來,你媽知道會很高興的……”
顧一念掃了他一眼,沒出聲。
靳言東自然是唯妻命是從的。
他扶著顧一念,“來,坐這邊。”然后,他坐在顧一念的身側(cè)打了個電話。
不過是幾分鐘工夫。
武警醫(yī)院的一名副院長滿臉恭敬的出現(xiàn),
“三少,您來了也不說一聲?是您家里哪里……”
“里面的人,情況怎么樣?可有會診?”
里面?
副院長有些懵的轉(zhuǎn)頭看了眼急救室,這一看把他給嚇了一跳。
怎么會有警察?
這種情況他自然是見過的。
里面搶救的人,是犯過事的?
難道說,三少和里面的人有關(guān)系嗎?
他心里頭快速的轉(zhuǎn)著念頭,面上卻是半點不露,“您稍等,我馬上幫三少您問問?!?br/>
一連幾個電話打出去。
回過頭,他看向靳言東時臉色凝重,“我剛才問了幾個醫(yī)生,里面的情況,有些嚴重,不過,送來的很及時,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危險……”他把這話說完,眼神在靳言東和顧一念身上輕輕的掃過,“三少,三太太放心,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力量來救人……”
馮博倫也站在一側(cè),滿臉的感激,“三少,這次的事兒……”
顧一念挑了下眉正想打斷他的話時。
吱啞一聲。
急救室的門被人從里面緩緩的,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