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拿起奶瓶聞了聞,果然不是嬰兒喝的奶的味道。
“抱歉小郡主,我還以為你喝的就是那種奶?!?br/>
“沒關(guān)系,不知者無罪,去排隊吧!”
白千沫繼續(xù)給病人診治,配好的藥一包包的發(fā)放出去。
當(dāng)然,診金照收不誤,只不過價格都很便宜,她只是收了點成本價而已。
另一邊。
皇上也派出所有御醫(yī),在京城中心位置熬煮麻黃湯,讓京城那些尚未感染傷寒的人都喝一碗麻黃湯預(yù)防傷寒。
而且還派出士兵全城用石灰粉煮水消毒。
中午,白千沫用過午膳,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
再次從空間里取出一瓶果味酸奶,拿著酸奶便去了臨時診室。
她依舊是看幾個病人就喝一口果味酸奶,那模樣似乎十分享受。
終于輪到那名尖酸刻薄的病人,他低著頭上前,雙眼都不敢看白千沫一眼。
白千沫問:“哪個地方不舒服?”
那人低著頭回答:“我頭痛,嗓子痛,還咳嗽?!?br/>
“有沒有全身發(fā)冷?”
“有,就是感覺有點冷。”
白千沫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感覺額頭有點發(fā)燙。
將手伸進小挎包里,取出一支體溫計:“把這個位置塞進咯吱窩里夾緊了,坐在旁邊等一會兒。”
那人怔怔的看著白千沫手里的體溫計,果然,得罪誰也別得罪大夫。
給別人看病就直接給藥,給他看病就讓他夾東西,可他還不得不聽。
他接過體溫計,把水銀那頭塞進咯吱窩,緊緊的夾住。
白千沫喊:“下一個。”
接下來的三個病人都是看了直接給藥,夾體溫計的人都快郁悶死了。
“好了,拿出來給我看看。”白千沫說。
夾體溫計的人一臉懵逼:“拿,拿什么?”
“拿你咯吱窩里夾著的體溫計啊,還能拿什么?”
那人趕緊把體溫計拿出來遞給白千沫。
白千沫接過體溫計轉(zhuǎn)了一下,看了一眼:“發(fā)燒三十八點三度,要加退燒藥?!?br/>
病人繼續(xù)懵逼,一句話也聽不懂。
直到白千沫把藥遞給他,他才回過神來。
交代了用法和用量,白千沫喊:“下一個?!?br/>
然而,那個病人依舊杵在原地。
白千沫皺眉,抓起果味酸奶喝了一口:“你還有事?”
“小郡主,對不起,我不該說你沒斷奶。”
“我是沒斷奶呀,你沒看到我正在喝嗎?回去吧!按時吃藥。”
“是,多謝小郡主?!?br/>
白千沫微微一笑,繼續(xù)給別人治療。
小九看著白千沫的奶瓶出神,小八妹喝的到底是什么呀?
真的是奶嗎?
看上去好好喝的樣子。
不會是四皇嬸給小八妹擠的吧?
司徒敏問:“小九,你在看什么呀?”
“小敏,你說,小八妹的奶是哪兒來的?”
司徒敏搖頭:“我不知道,但剛才千沫妹妹說了那不是奶,是飲料,你知道什么是飲料嗎?”
“我也不知道,沒聽說過,不過,我好想嘗嘗小八妹那瓶奶是什么味道?”
聽覺靈敏的白千沫挑眉道:“想嘗嘗還不簡單?等我看完這個病人,我給你們一人拿一瓶?!?br/>
司徒敏和小九一聽,立馬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看完面前的病人,白千沫轉(zhuǎn)身進屋,從空間里取出幾瓶果味酸奶,把封口的蓋子打開,再把瓶子上的標(biāo)簽撕掉,才拿出去給小九她們。
小九嘗了一口:“還真不是奶,但有淡淡的奶味,還有水果的味道,酸酸甜甜的,真好喝?!?br/>
“那是,這個叫果味酸奶飲料,用牛奶、水果等做成的,快喝吧!”白千沫笑著說道。
小九指著奶嘴滿頭疑問:“那為何要弄這個上去?”
白千沫嘴角一抽,“這個是方便小孩子喝啦!不會灑在身上?!?br/>
“哦,這就是奶嘴吧?”
“對,這個就是奶嘴!”
葉沐宸一聽,送到嘴邊的奶瓶又放下。
這玩意就是奶嘴?!
我都八歲了,怎么可以吃奶嘴呢?
算了,留著等八妹那瓶喝完了再給她吧!
葉沐宸瞬間覺得自己手里的果味酸奶飲料不香了。
葉映雪和蘇婉清也將自己手里的果味酸奶飲料塞給司徒敏和小九。
白千沫笑了:“你們就不會把蓋子擰了直接喝嗎?”
葉映雪和蘇婉清搶回自己的飲料,擰開蓋子直接喝了起來。
司徒敏和小九一臉無語,都已經(jīng)給我們了,又要搶回去,幾個意思嘛?
白千沫看向葉沐宸:“七哥,你怎么不喝呀?”
“我不喝,留給你等會兒喝?!?br/>
“我還有,而且喝多了身體受不了,你喝了吧!”
葉沐宸這才擰開蓋子喝了起來。
還挺好喝的。
一整天治療下來,白千沫這個沒斷奶的小神醫(yī)在京城徹底出名了。
甚至有人在傳:小神醫(yī)左手握著奶瓶,右手把脈,看病的速度又快,醫(yī)術(shù)又相當(dāng)高明。
而出名的白千沫顧不上休息,用過晚膳后,又鉆回房間里繼續(xù)配藥。
小九、老六、蘇婉清、司徒敏則忙著清點今日的收入。
香兒和春桃忙著燒水,準(zhǔn)備讓白千沫好好泡個熱水澡。
白千沫有多累,別人不清楚,她們卻一清二楚。
沒辦法幫她分擔(dān),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幫白千沫減輕疲勞。
白千沫把藥配好,打開房門。
見白千沫出來,香兒道:“八小姐,將軍府的大小姐白千芊想見你。”
白千沫皺眉:“不見,去打水給我沐浴。”
“是?!?br/>
香兒轉(zhuǎn)身去打水。
剛沐浴完,葉楚楓就來到白千沫的房間。
“沫兒,你的大姐在偏廳等你好一陣子了,你怎么不去見她?”
“父王,她不配做我的大姐,把她趕走吧!女兒不會見她的?!?br/>
葉楚楓一臉疑惑:“沫兒,出什么事了?你大姐病了,是來求醫(yī)的?!?br/>
白千沫冷著臉:“她病了是她活該,女兒沒義務(wù)給她看病,讓她去找別人吧!
一個連母親病了都不管的人,沒資格踏入王府?!?br/>
葉楚楓了然:“原來如此,那她確實沒資格踏入王府。
來人?!?br/>
沈一風(fēng)現(xiàn)身:“屬下在?!?br/>
“把白家大小姐趕出王府,以后不許她踏入王府半步?!?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