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十天了,苒苒整整被軟禁了十天!她終于忍無可忍了!
要出屋子,外邊侯著的丫頭不讓,她就吵著要吃零嘴兒,對方給她去拿,還剩下一個看著。
她想了想,忽然打破花瓶……
“啊——”驚叫一聲,門外的丫頭急忙沖進來,見她手指劃破了,那面癱臉突然就瓦解了,比她叫得還慘!
想也不想連忙去給她拿藥,苒苒趁機溜出去,還不忘抹一把辛酸淚——她其實是想發(fā)飆,不是故意劃傷手指的!嗚嗚嗚……
埋頭亂竄了半晌,這附近竟沒有其他人!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闖到了大門那兒,沒人守著。
就在她要踏出大門時,忽的被一陣風(fēng)卷了起來!
待她終于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離大門四五米遠(yuǎn),并且還在某個男人的懷里!
“你瘋了嗎?”對方痛心低吼道?!熬退隳阆胩与x我,也不要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我哪有?”她毫不客氣地反駁。“不就是想出門么?”
對方大喘氣,良久才放開她。
她轉(zhuǎn)過頭,果不其然,是那天見到的瘋男人。
“那不是門,是結(jié)界?!彼鋈徽f道。“我專門布下的陣法,沒有破解方法,是不能穿過的?!?br/>
他的口氣軟了下來,眼神也變得迷蒙起來。
“你,你干嘛軟禁我?”她問道?!澳蠈m魅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他一怔,苦笑道:“他救過你,我當(dāng)然不會傷害他,你已經(jīng)如此不信我了么……”
苒苒聽得寒毛直豎,一股強烈的不祥感升起?!澳巧?,你到底想怎么樣?”想著,又道:“我的毒解了沒有?”
對方嘆了聲,說:“你的毒已經(jīng)差不多了……”
“哦?!彪m然沒有吃藥,但和飯菜有關(guān),她想,因為這里的飯菜都很難吃!
“娜苒?!彼鋈徽J(rèn)真起來,嚴(yán)肅地盯著她,眼里充滿了激動的起伏,仿佛恨不得一口將她吞掉!“既然你不記得了,我們就重新認(rèn)識吧!”
這句話好耳熟哦。
“那,你是誰?”她喏喏問道。
“歐陽子朔,你一向喚我子朔哥哥的?!睔W陽子朔輕聲道,他忽然笑了,那溫煦的笑容就好比陽光般,將本應(yīng)陰冷的環(huán)境都溫暖了起來!
她遲疑了會兒,最終還是問道:“那個……你該不會……是我以前的,那啥,那個,姘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