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霞口中的瑤瑤叫蔣思瑤,是她小學、初中、高中連續(xù)12年的同學,兩人在學校時關(guān)系就非常要好,到了大學時雖然離得很遠,但兩人的聯(lián)系從沒斷過。
大學畢業(yè)后參加工作,蔣思瑤先結(jié)的婚,陳紅霞是她的伴娘,也是在那個婚禮上她認識了現(xiàn)在的老公。
只可惜……
早知道有今日的婚姻生活,陳紅霞當初根本不會答應(yīng)那個男人的追求,夜晚獨守空房時她時常會這樣想。
線是牽了,可是送禮得講究策略,吳慶平的職位雖然不高,但那得局長祝國強說話才能起到一錘定音的效果,也就是說副局長苗衛(wèi)東只是個敲門磚。
這個門能不能敲開暫且不得而知,沈亮和陳紅英正在病房中商量著給蔣思瑤送些什么禮。
他們兩人對奢侈品的了解僅限于小說和電視劇中,兩人合計了半天也沒商量出個結(jié)果,倒是沈亮突然抓著陳紅英的手埋怨她道。
“姐,你也是的,我都叫你別虧著自己了,你看你還是穿這些舊衣服,你再看陸珊珊,她年紀和你差不了多少但你們衣著打扮一個天一個地,其實你的先天條件比她好多了,你要是稍微打扮下肯定比她漂亮?!?br/>
“你以后別給我省錢,我賺錢的能力你也看到了,不說給你買幾十萬一身的行頭,兩三千一件的衣服是完全沒問題的吧?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就想你天天能穿得漂漂亮亮的!”
女人哪個不想聽好話的?特別這種話還是從情郎的嘴里說出來。
陳紅英看了看吊在架子上的藥水袋,估算著至少還要40分鐘以上,于是做賊似的走到門邊將門輕輕合上,并從里面反鎖。
沈亮不解其意正想問她這是要干嘛,陳紅英卻快速走回到病床邊脫下外套,隨后鉆進被子里緊緊摟著沈亮激烈地親吻他。
沈亮猝不及防被她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不過自己的女人這么主動他當然也不能無動于衷,那只沒扎針的手順勢從陳紅英的針織衫下擺探了進去,不一會兒就捉住了一只活蹦亂跳的大白兔子輕輕揉捏起來。
陳紅英鼻腔中發(fā)出膩人的哼哼聲,顯然是動情至極,盡管沈亮不知道她為什么突然發(fā)情了。
吻了好幾分鐘,兩人的嘴唇才分開,陳紅英將頭靠在沈亮的胸口用十分哀婉的語氣說道。
“老公,你知道嗎,你把我送到江城時和珊珊談的那些我根本聽不懂,那時候我就好自卑,后來我從珊珊那里知道你每個月能掙好幾萬的時候,我好害怕,我害怕有一天你會不要我!”
沈亮聽她說得可憐,本想安慰她幾句,陳紅英卻伸出食指封住他的嘴,然后伸長白皙的脖頸在他嘴唇上輕吻了幾下又接著道。
“我是個離了婚的女人,一無所有,而你年輕又有能力,終有一天會成為大富豪、大官,所以當你在著我姐姐面前說要娶我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我真的恨不得當時就撲上來!”
陳紅英說到這里又仰頭吻他的脖子,慢慢往上移動直到和沈亮嘴對嘴,她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不老實地伸進了他的褲子里面。
很快沈亮就被她弄得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感受到手中的變化,陳紅英眼神簡直能拉絲了,她在沈亮耳邊呢喃道。
“老公,我要,我要你現(xiàn)在就來疼愛我!”
沈亮也有些把持不住了,但他現(xiàn)在還是理智占據(jù)著上風。
雖然這里是單人病房,可這是縣醫(yī)院,病人比衛(wèi)生院多太多了,時刻有人在走廊里經(jīng)過根本放不開,昨晚他就有幾次差點兒被嚇得痿了,何況白天人流量比晚上多了不知多少倍。
“等晚上好嗎?晚上我們偷偷去外面開間房。”
沈亮一邊輕柔地吻著陳紅英的紅唇安慰她,一邊按壓她身上的幾處穴位幫她靜心,現(xiàn)在條件有限只能采取應(yīng)急措施。
可是他哪里懂陳紅英的心思?
正因為自己年長,正因為自己離過婚,陳紅英現(xiàn)在在房事上百般迎合自己的男人,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只要他想,任何姿勢她都會配合。
現(xiàn)在也是這樣,她正在用這種方式表露自己對他的渴求,如果對象換成是趙大海,早大耳刮子扇過去了。
“不嘛!人家等不急了,不信你摸摸!”
說著陳紅英將沈亮的手往下引,一直深入到她的褲子里,果然,沒多久沈亮只覺入手一塌糊涂。
看著紅英姐那滿臉蕩漾的春情,沈亮十分意動,可他又怕護士突然敲門,要知道醫(yī)院的病房門都是帶玻璃的,從外面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啥情況。
正發(fā)愁要不要冒一次險,沈亮的腦中突然靈光一閃,他想到古籍中的“拈花三十六式”,可不就是正好用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上么?
于是他將嘴巴貼近到陳紅英耳邊,輕聲地說了幾句,陳紅英雖然表情有些失落,但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解開褲子腰部的紐扣。
“拈花三十六式”是一套完整的指法,據(jù)說練到高深處可以讓女人在不和男人那啥的情況下欲仙欲死,沈亮只是在王彩霞身上用過其中幾式,當時由于技巧生疏、時間倉促并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只能說比平常的指法強了一點。
可是后來沈亮又仔細研究了兩天,發(fā)現(xiàn)果然精妙,說不定以后真能派上大用場,然后他花時間稍加練習,如今算是初窺門徑。
然而就是這初窺門徑的效果已經(jīng)遠超他的想象了。
隨著他的不斷變招,陳紅英很快就面色潮紅,不出五分鐘她便將頭埋在沈亮的胸膛緊咬著他的衣服發(fā)出一聲愉悅的悶哼聲,緊接著身體一陣陣地顫抖,竟然比他們真刀真槍對陣時敗得更快。
過了許久,陳紅英緩過勁來伸出丁香小舌向沈亮索吻,兩人咂了一會兒嘴,她便嗲聲道。
“老公,你剛才用了什么技巧,怎么這么厲害?人家好舒服哦!”
對于自己心愛的女人,沈亮沒什么好隱瞞的,便將古籍中記載的這套指法跟她講了一遍。
陳紅英聽后興趣十分濃厚,吵著要他教,倒是化解了隨時被護士撞見那啥的尷尬處境。
可沈亮不知道的是,就是陳紅英學會了這套指法后給他找了不少的姐妹,讓他都有些應(yīng)接不暇。